冰刃冲入黑雾之中,便如同泥牛入海,没了动静。
    待黑雾稍稍散去,那魔道修士猛地一跺脚,地面瞬间裂开,一道道黑色的藤蔓从地底疯狂钻出,藤蔓上长满了尖锐的倒刺,向著玉清宗修士席捲而去。
    就在此时,另一名玄木宗的金丹修士加入了战局。
    他手持一根翠绿的木杖,杖头镶嵌著一颗散发著柔和绿光的宝石。
    只见他將木杖重重一顿,地面上立刻长出一片茂密的荆棘丛林,荆棘如同一道道绿色的屏障,拦住了黑色藤蔓的攻击。
    同时,他口中吟唱著神秘的咒语,丛林中突然窜出几条由藤蔓凝聚而成的巨蟒,张著血盆大口,向著魔道修士扑去。
    魔道修士冷笑一声,双手在胸前快速舞动,一团暗红色的火焰在他掌心凝聚。
    这火焰与寻常火焰不同,散发著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仿佛来自地狱的业火。
    他猛地將火焰拋出,火焰瞬间化作一只巨大的火鸦,带著滚滚热浪,冲向玄木宗修士。
    火鸦所过之处,空气被点燃,发出“呼呼”的声响,连周围的荆棘丛林都开始迅速枯萎。
    在不远处,一名水系功法的正道金丹修士,站在半空之中,周身环绕著一圈圈蓝色的水幕。
    他双手如蝴蝶穿花般舞动,水幕瞬间化作无数细小的水珠,这些水珠在空中迅速凝聚成一把把锋利的水剑。
    隨著他一声大喝,水剑如暴雨般朝著魔道修士射去。
    而在战场的另一边,一名擅长炼血宗功法的魔道金丹修士,满头赤髮肤色红润,浑身散发著血腥之气。
    他猛地咬破手指,將鲜血滴在地上,鲜血瞬间化作一片血红色的湖泊。
    湖泊中突然涌出无数只血红色的恶鬼,张牙舞爪地朝著一名苍老的青嵐宗金丹修士扑去。
    那青嵐宗修士御使法宝结成剑阵,剑阵光芒大放,將扑来的恶鬼纷纷斩灭。
    在这混乱的战场上,局势瞬息万变。儘管那青嵐宗修士成功阻挡了血色恶鬼的攻势。
    可炼血宗那名狡猾的修士却抓住了他注意力分散的瞬间,施展出血影换位之术。
    只见一道血光闪过,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瞬间与恶鬼完成换位,出现在毫无防备的青嵐宗金丹修士身后。
    那青嵐宗修士正全神贯注地应对前方的敌人,丝毫没有察觉到背后的致命危机。
    炼血宗修士伸出如鹰爪般的双手,指甲锋利如刀,闪烁著诡异的血芒。
    他毫不犹豫地狠狠抓向那名修士的后心,速度之快,让人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伴隨著一声悽厉的惨叫,青嵐宗修士的后背瞬间被洞穿,炼血宗修士的手径直探入他的体內,一把掏出了那颗闪烁著璀璨光芒的金丹。
    金丹离体的瞬间,青嵐宗修士的生命力如决堤的洪水般迅速消逝。
    与此同时,炼血宗修士的双手仿佛变成了吸血的管道,青嵐宗修士全身的血液以惊人的速度被吸乾,他的身体迅速乾瘪下去,皮肤变得皱巴巴的,宛如一具乾尸。
    周围的正道修士们目睹这一幕,纷纷露出愤怒与震惊的神情。
    一名玄木宗的金丹修士怒吼一声,手中木杖一挥,无数根粗壮的藤蔓从地下破土而出,如同一头头愤怒的蛟龙,朝著炼血宗修士席捲而去,誓要为死去的修士报仇雪恨。
    整个战场,金丹修士们的对战可谓是手段齐出,各种功法、法术相互碰撞,光芒闪耀,喊杀声、法术轰鸣声交织在一起。
    在这残酷的战场上,往日里备受尊崇、高高在上的一位位真人高修,在此刻竟如螻蚁一般脆弱,生命如同风中残烛,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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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松目睹著这一幕幕惨烈的场景,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寒意,同时也暗自庆幸自己身为后勤修士。
    在这样混乱且危险的局面里,即便实力足够强大,但若运气稍差,一个疏忽便可能命丧黄泉。
    就像刚刚那位青嵐宗的金丹修士,或许他的功法已然精湛,战斗技巧也颇为嫻熟,可依旧没能躲过炼血宗修士这阴险的一击,瞬间便失去了性命。
    王松深知,自己虽然凭藉炼丹技术在后勤中有著一席之地,但在这充满变数的修仙战场,谁也无法保证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魔道的手段层出不穷,愈发狠辣,若正道不能儘快找到应对之策,恐怕伤亡会越来越惨重。
    此次大战持续了整整几天几夜。战场上硝烟瀰漫,灵力肆虐。
    几天的鏖战下来,双方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各自损伤了几名金丹修士。
    在双方都意识到再这样无休止地拼下去只会两败俱伤后,这场大规模的战役才暂时落下了帷幕,双方从激烈的正面衝突,转变为了小规模的衝突。
    在大营中,气氛依旧凝重压抑。受伤的修士们被安置在临时搭建的疗伤区域,痛苦的呻吟声此起彼伏。
    后勤人员们忙得脚不沾地,为伤员们送去各种疗伤丹药和物资。
    王松所在的炼丹区域更是日夜灯火通明,丹师们爭分夺秒地炼製丹药,以满足伤员们的需求。
    王松也忙得脚不沾地,这种时候,他自然不可能像前几天那般能正常休息,只要体內还有一丝灵力,就得不停地炼製丹药。
    然而,即便如此忙碌,王松依然坚持每天抽出一小会儿时间,回到他那小小的帐篷。
    对外,他宣称是回去恢復法力,但实际上,帐篷里隱藏著他的秘密。
    今日,和往常一样,王松熟练地解开帐篷的禁制,闪身进入。帐篷內的布置和其他地方大同小异,简单而朴素。
    但在角落处,一盆以花盆种植的黑色灵木显得格外引人注目。这灵木不时发出清脆的钟磬声,若不是被阵法紧紧包裹,这声音怕是早就传了出去。
    此木正是王松之前歷经千辛万苦才获得的玄均重明木。
    与刚得到它的时候相比,如今树干缩小了几分,在它的根部,倒插著一根青黑色藤木剑,而且已经有部分剑柄与树木完美融合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