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者倒也没有纠缠,只是留了一个自己的传讯符后,就果断离开。
    王松送走老者以后,原本愜意整理杂物的心情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因为在老者离开后,接连又来了好几拨不同势力的修士,他们要么衝著王鬆手里的符篆传承等东西,要么就是衝著王松这个人而来。
    王松在大战中暴露出的实力早就传得人尽皆知,一些小家族和势力听闻后,迫不及待地纷纷上门。
    其中,有的是诚心请求王松担任家族供奉,希望藉助他的实力庇护家族;还有的则是带著自家女儿,想要与王松结成姻亲。
    毕竟在修真界,像王松这种修为与实力都不俗,还掌握多门副职业,且孤身一人没有复杂背景牵扯的修士,简直就是可遇不可求的“完美人选”。
    王松看著络绎不绝上门的人,心中既无奈又厌烦。
    他本只想安安静静地闭关修炼,提升自己的实力,如今却被这些琐事搅得心烦意乱。
    面对一波又一波的访客,王松只能耐著性子一一婉拒。然而,这些势力却仿佛不达目的不罢休,依旧不断有人前来。
    就在王松感到头疼不已的时候,又一群人来到了小院门口。
    就在王松感到头疼不已的时候,又一群人来到了小院门口。
    这次带头的是一位衣著华丽的筑基初期中年妇人,身后跟著一个容貌秀丽的年轻女子,女子神色羞涩,低著头不敢直视王松。
    中年妇人看到王松,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热情地说道:“王道友,久仰大名啊!我是顾家家主花容,这是我的小女儿顾清秋。我今日来,是想与王道友商討一下联姻之事。我家女儿温柔贤淑,三灵根资质,如今已是炼气七层修为,与王道友可谓是天作之合啊!”
    那妇人一边说著一边將身后的女儿拉至身前,向王松介绍起来,那小姑娘面带羞意不敢抬头看王松。
    王松皱著眉看著面前两人,別的来的人都是如同惯例般问问,只有这对母女很是上心,不止人来了,还带了一些礼物,虽然只是些普通资源,可也能看出用心。
    王松心中有些无奈,他深知这修真界的联姻,大多都带著功利性。但面对这对母女如此诚恳的態度,他也不好直接生硬地拒绝。
    王松正想著如何婉拒,那顾清秋微微抬头,偷偷看了王松一眼,见王松也正看著这边,又赶忙低下头去,脸上飞起一抹红晕。
    花容见状,笑著说道:“王道友,我家清秋对你可是仰慕已久。虽说我们顾家只是个小家族,但也是真心实意想与你结下这门亲事。”
    王松轻咳一声,说道:“顾夫人,令爱確实温婉动人,只是我如今一心向道,实在无心於儿女私情,这联姻之事,恐怕只能辜负夫人美意了。”
    花容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依旧不死心地说道:“王道友,这婚姻之事,也不耽误你修炼啊。清秋生性乖巧,加上我顾家定能在修炼上助你一臂之力,还望你能再考虑考虑。”
    顾清秋也鼓起勇气,小声说道:“王……王前辈,我……我真的很钦佩你,我也会努力修炼,不会成为你的累赘的。”
    王松依旧言辞坚决,虽心中对顾清秋母女的诚恳略有触动,但他一心追求修炼,实在无意联姻。顾清秋母女见事不可为,也只能无奈告辞离去。
    “花道友,这些东西拿走吧,王某无功不受禄。”王松指著顾清秋母女带来的礼物说道。
    “王道友说笑了,这不成一家人是没有缘分,可道友这样的青年才俊结交一番也是应当的,而且送出来的礼哪有往回收的道理,左右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道友切莫推辞。”花容微笑著回应,態度十分坚决。
    王松见此,也不好再执意推脱,只得无奈收下,说道:“如此,便多谢花道友了。日后若有需要,儘管开口。”
    王松送別顾家母女后,实在不堪接连不断的搅扰,索性直接封闭了院子的防护阵法,又在外布置了一些闭关的標识,做出闭关的表现来,这才终於安静下来。
    至於顾家母女带来的资源,王松隨意看了看,发现都是些普通丹药和灵石,在他如今的眼界看来,虽不算珍贵,但也聊胜於无,便没再多看,直接收入储物袋中。
    王松之前整理储物袋的计划还没有做完,如今趁著这难得的安静,索性將东西全部倒出,准备好好收拾一番。
    他有条不紊地按照灵石、资源、法器等顺序,將储物袋中的杂物整理清楚。
    之前在前线时,战事紧张,很多东西只是隨便看看就匆忙收入储物袋,用得上的时候就翻找出来,用不上的便隨意堆著。
    此刻,一堆散发著五彩光芒的灵石被王松整齐地码放在玉匣之中,每一块都蕴含著浓郁的灵气。
    接著,他又开始整理各类资源,珍贵的草药被一一分类,放置在带有灵力封印的药盒里,以確保其药效不会流失;稀有的炼器材料则被摆放在特製的架子上,每一种材料都散发著独特的光泽。
    在整理到法器时,王松拿起一把闪烁著幽光的长剑,剑身暗哑不反光,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普通。
    这是他在一次激烈战斗中缴获的魔道法器,与其他常见的以骨类、铁石类血道材料打造的魔道法器不同,此剑竟是由一种奇异灵木製成。
    王松端详著这把剑,眉头微蹙。他仔细辨认,却怎么也认不出这是什么灵木。
    不过通过之前的交手,他深知这种灵木有著极为独特的特性。其木质仿佛能够吸收光线,隱蔽性极佳。
    当初那魔道修士就凭藉此剑发动偷袭,哪怕以王松远超常人的神识,也得贴近了才能察觉剑的存在。
    若不是那魔修自身修为不高,在关键时刻被王松察觉到一丝微弱的气息变动,及时做出防御,王松恐怕都要在这剑下吃大亏。
    王松又挥动了几下长剑,感受著剑在手中的重量与挥动时的流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