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的一声,一沓火箭符被他激发。剎那间,密密麻麻的火箭如流星般朝著压制他的两名修士中的筑基中期修士射去。
    这些火箭周身燃烧著熊熊烈火,带著炽热的高温与强大的衝击力,瞬间將那名筑基中期修士淹没。
    伴隨著一阵悽厉的惨叫,那修士瞬间被火箭射得尸骨无存,只留下一片焦黑的土地。
    另外那名筑基后期修士见状,心中大骇,深知今日已事不可为,再不逃走必將性命不保。
    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与决绝,转身拔腿就想逃。然而,苏恆岂会让他轻易得逞?
    苏恆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迅速赶过来,手中灵力凝聚成一把利刃。
    还未等那筑基后期修士逃出多远,苏恆便已追至他身后。苏恆手中利刃一挥,一道凌厉的灵力斩击瞬间朝著那修士后背袭去。
    那修士察觉到背后的攻击,想要躲避却为时已晚,只能拼尽全力运转灵力,在身后形成一层护盾。
    但这护盾在苏恆强大的灵力斩击下,如同薄纸一般被轻易撕裂。灵力斩击直接击中那修士后背,他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向前扑倒在地。
    还未等他挣扎著起身,苏恆已经再次出手,几道灵力化作的尖刺瞬间穿透那修士的身体。隨著一声微弱的闷哼,那筑基后期修士也彻底没了动静。
    解决完这两名敌人后,王松和苏恆终於彻底鬆了一口气。
    山坳之中,瀰漫著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息,刚刚激烈战斗留下的痕跡隨处可见,破碎的山石、焦黑的土地,仿佛在诉说著这场战斗的惨烈。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然而,就在这时,苏恆的脸色突然变得十分难看,他身形一晃,差点摔倒。王松心中一惊,赶忙上前。
    只是没想到苏恆借著王松靠近的功夫,一掌拍在他的储物袋上,王松身形爆退,低头看向自己的储物袋,只见上面一个封印术式將储物袋短暂封住,让王松无法取出里面的东西。
    王松一脸戒备地盯著苏恆,心中五味杂陈。他实在没想到,刚刚还並肩作战的盟友,转眼间就对自己露出了獠牙。苏恆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他心中既愤怒又疑惑。
    王松脸色难看,看向苏恆质问道:“苏道友这是何意?”
    只见苏恆悠悠一嘆道:“唉!本来还想等过会儿战场打扫完毕再处理你,奈何人老了,被那几人耽误了一会,只得现在动手了。”苏恆的语气中带著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志在必得的冷酷。
    王松一言不发,心里清楚当下的局势凶险万分,必须儘快想办法摆脱困境。
    他低头看著被封印的储物袋,立刻开始尝试破解上面的封印术式。手指在储物袋上快速游走,灵力如细丝般渗入封印之中,试图寻找破绽。
    “王道友就別白费力气了,这封印术式虽说不算精巧,只是依靠神识为本,只有以更强的神识才能冲开,以我筑基圆满的神识,你短时间是打不开的。”苏恆双手抱胸,一脸得意地看著王松,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王松本来还在思考这不同寻常的术式怎么处理,结果听了苏恆这话,心中反而淡定了。
    他悄悄用神识感应了一下,確实如苏恆所说,是以神识为主。但王松却暗自欣喜,以自己的神识只需几息就能破开。他强忍著內心的喜悦,神色镇定地復看向苏恆。
    “苏道友我没有得罪过你吧,就算是这虚丹秘术的交易也是你主动找我的吧?”王松试图拖延时间,等待破开封印的最佳时机,同时也想从苏恆口中套出他突然翻脸的缘由。
    苏恆冷笑一声,说道:“哼,王道友,你虽没得罪我,但这世道就是这样,你知道的多了就没命了!刚刚又见识到了你符篆的厉害。若你起歹心,日后必成大患。”
    苏恆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接著说道:“而且这虚丹秘术乃我苏家立族之本,传承千载,珍贵无比,岂容轻易外流给你这外人。况且,你知晓婉儿的情况,这无疑是悬在我心头的一把利刃,我又怎敢放你安然离开?”
    “那你故意找上我的原因,也是因为摸透了我的底细,觉得能压得住我,对吧?”王松面色瞬间恍然,心中涌起一阵愤怒与懊恼。
    他回想起来,从一开始就隱隱觉得此事透著古怪。苏恆手中的虚丹秘术,价值难以估量,寻常人求之不得,可面对仅仅四名筑基期的敌人,他却放著大势力不找,偏偏找上了自己,以如此大价值的秘术交易。
    如今想来,苏恆就是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付出虚丹秘术,而是妄图利用自己来为他斩草除根。
    毕竟,自己明面实力不如苏恆,等解决完敌人,事后再对自己灭口也更为方便。
    如此一来,敌人除掉了,孙女安全了,苏家的秘密也保住了,苏恆这算盘打得不可谓不精妙,实在是一举多得。
    “不错!婉儿是我儿最后的血脉,是我的心头肉,我绝不容许她有任何闪失。”
    “若仅仅是虚丹秘术的交易,我或许还能信守承诺,与你完成交换。可如今你知道婉儿的情况,一旦將你放走,婉儿的安危便全系在你一念之间,我又怎能放心?”苏恆一脸决然,周身灵力开始缓缓涌动,仿佛隨时都会发动攻击。
    “这些人都没见过婉儿,只要你我一死,婉儿就不过是这修仙界中再普通不过的一名修士了,泯然眾人,自然不会再有危险。至於王道友你……就实在对不住了!”苏恆说罢,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就被他的狠厉所取代。
    王松面上涌起一阵愤怒与不屑,內心却依旧平静,苏恆这自私自利的算计实在是令人不齿。他拖延时间只是为了等待储物袋封印彻底破解而已。
    “苏道友,你这想法未免太过狭隘。即便我知晓婉儿的情况,可你们认识那么久,我向来行事光明磊落,怎会做出威胁晚辈之事?你如此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实在让人心寒。”
    王松一边说著,一边悄悄加快神识衝击封印的频率,封印上的光芒开始闪烁不定,似乎隨时都会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