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松心里一喜,萧山长老能准確说出金源长老的功法特性,最起码能证明他所言非虚,並非刻意编造身份。
    他朝何叶微微点点头,眼神中传递出安抚的意味,示意何叶放下心来。
    隨后,他又转身,对著萧山长老恭敬地躬身道:“前辈,我们自是信得过您的。只是不知小叶究竟是什么天赋,竟能引得前辈如此喜爱。”
    萧山长老微笑著摸了摸鬍子,缓缓开口说道:“依老夫猜测,她这应该是木灵天赋。拥有此天赋者,天生便能感知灵木,与灵木相互感应,甚至能察觉灵木隱藏的特性与情绪,这在修行灵木相关功法上,有著得天独厚的优势。在我玄木宗,她这样的天赋,简直是百年难得一遇。”
    何叶听了,眼中满是惊讶与欣喜,对於自己这特殊天赋有了更清晰的认知。王松也不禁感嘆,虽然早有预料可还是没想到何叶的天赋如此独特。
    萧山长老看著两人,目光中带著期许,说道:“怎么样,你们考虑得如何?若是加入我玄木宗,何叶在修行上定能一帆风顺,而你王松,凭藉与金源长老的这层关係,我也会对你多加照拂。”
    王松思索片刻,朝何叶点点头。隨后,他恭恭敬敬地对著萧山长老行了一礼,说道:“萧长老,我资质低劣,怕是入了玄木宗也难有大的作为,就不进去给宗门添麻烦了。至於小叶,就全凭她自己心意了。”
    萧山长老倒也没有坚持,他的关注点本就主要在何叶身上。见何叶点头答应下来,他顿时大喜过望,眼中满是欣慰之色,当即就准备安排认下何叶这个徒弟。
    他兴奋地说道:“好好好,从今日起,你便是我萧山的亲传弟子。待回到宗门,我便为你举办收徒大典,让宗门上下都知晓此事。”
    何叶心中既激动又有些不舍,她看向王松,说道:“前辈,若不是您一路照顾我,我哪有今日的机缘。您真的不与我一同入宗吗?”
    王松微笑著摇摇头,说道:“小叶,你有如此机缘,我由衷为你高兴。我自有我的修行之路,你入宗后要好好修行,莫要辜负了萧长老的期望。”
    萧山长老在一旁看著,心中对王松的识趣颇为满意,说道:“王松小友,虽说你不入我玄木宗,但看在你与何叶的情分上,日后若有难处,可持此令牌来找我。”说著,他取出一块刻有玄木印记的令牌递给王松。
    王松连忙双手接过,感激道:“多谢萧长老,晚辈谨记。”
    小叶当即跪地,神情庄重,恭恭敬敬地朝著萧山长老磕了三个响头。每一下磕头,都饱含著她对这份师徒缘分的珍视与期待。
    隨后,她起身,双手稳稳地端起一杯早已准备好的拜师茶,眼中带著崇敬与感激,递向萧山长老,说道:“师傅,请喝茶。”
    萧山长老说著,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些散发著灵光的物品,皆是適合练气期修炼使用的方物资,有灵晶、灵液,还有几枚能提升灵力的丹药,他微笑著递给何叶,说道:“叶儿,这些对你现阶段修炼有益,你且收下。”
    紧接著,他又递给何叶一枚玉简,郑重其事地说道:“这是我们这一脉修炼本命灵木的秘术基础篇,里面记载著不少关键法门。为师还有点事要处理,这几日你先看看,等回宗我再认真教你。”
    何叶满心感激,双手接过,说道:“多谢师傅,徒儿定不负师傅期望。”
    萧山长老满意地点点头,隨后转头安排人送王松、何叶两人下去休息。
    负责带路的弟子领著王松和何叶来到一处雅致的小院。小院静謐清幽,四周种满了不知名的灵花,散发著阵阵沁人心脾的香气。
    走进屋內,布置简洁却不失温馨,床铺桌椅一应俱全,且皆由灵木打造,透著淡淡的灵气。
    王松看著何叶,说道:“小叶,萧长老对你寄予厚望,你可得好好把握这机缘。”
    何叶用力点点头,眼中满是坚定:“前辈放心,我一定会努力修炼。只是……只是没能替您继续寻找灵木了。”
    王松安慰道:“没事的,我目前寻找到的灵木也够用一段时间了。这几日你便安心研习玉简里的內容,提升自己。”
    接下来的几日,何叶全身心投入到玉简秘术的研读中,王松则在一旁修炼,偶尔也会指点何叶一二。
    他只等著那萧山事情办完后就开口告辞。
    只是过了几日,本该钻研秘术的小叶却又找到了王松,神色有些扭捏,吞吞吐吐地开口,“前……前辈,贸然打扰您是有事和您说。”
    “就是……就是,我们之前在萃灵轩买的那颗二阶下品的灵木能不能转卖给我。”
    “你要那棵灵木干什么,是有什么问题?”王松表面神色依旧沉稳,可心中已然隱隱警惕起来。
    那颗灵木,他此前费了不少心思去探查,却始终没发现什么特別之处。而何叶在拜师之前並未提及此事,如今刚拜师就突然提出要买回灵木,这不禁让王松心生疑虑,莫非这灵木实则不凡,何叶是仗著背后有金丹期的萧山长老撑腰,便想翻脸不认人,拿回灵木?
    王松不动声色地打量著何叶,脸色有点冷。何叶见状,赶忙再度开口解释:“是这样的前辈,这几日我试著研读师傅给我的资料,发现我们这一脉培养灵木讲究机缘。不在乎灵木的珍贵与否,更在乎与灵木的合契程度。那棵灵木是我这段时间碰到的与我最合契,感应最深的,我才厚著脸皮向前辈开口。”
    王松听了何叶的解释,心中的疑虑稍稍减轻了些,但仍有一丝怀疑。他思索片刻,缓缓说道:“小叶,不是我不愿给你。只是这灵木之事,著实有些蹊蹺。你確定只是因为合契,才想要回它?”
    何叶用力点头,眼神真挚地看著王松,说道:“前辈,我知道您可能有所顾虑,但我说的句句属实。自从开始研读秘术,我对灵木的感应愈发清晰,那棵灵木与我的联繫,旁人无法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