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著秦子澈如此惊世骇俗的言论,这回倒是让游无羈感到无比的震惊了。
    游无羈:“你...是在跟我开玩笑?”
    秦子澈:“你觉得呢?”
    看著秦子澈如此真挚的目光,游无羈觉得,秦子澈应该没有和自己开玩笑的动机吧。
    游无羈:“不是...哥们儿...你让我理一理啊...”
    游无羈用手指了指秦子澈。
    游无羈:“你...南楚的修士...你不会隱藏自身的炁。”
    秦子澈点了点头。
    游无羈又用手指了指打著呼嚕流著口水舌头顺著狗嘴耷拉在外面的东方玥。
    游无羈:“它...那条吐著舌头的狗....你的师父?”
    秦子澈还是点了点头。
    游无羈:“一条狗...教你修炼?”
    秦子澈第三次点了点头。
    (啪...)
    当游无羈就这么在秦子澈的面前,是自己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这瞬间的一声脆响,让秦子澈不免惊了一下。
    好傢伙,游无羈这人,咋还开始玩抽象了?
    游无羈:“嘶...”
    听著这一声吸气,看来他对自己还挺狠。
    看看秦子澈,再瞅瞅东方玥,游无羈眼中的怀疑越来越明显了。
    游无羈:“你是不是耍我啊,怎么看它都是条狗啊,虽然我承认,你这狗子的確是练过的,而且还练的不错,可是...你这...未免...我艹...”
    秦子澈:“你...没事儿吧...”
    游无羈闪开了秦子澈的拍肩膀。
    游无羈:“你...你別碰我...你让我再消化消化...”
    又看了看秦子澈,然后將自己的目光锁定在了东方玥的身上。
    游无羈:“我实在是想不通,一条狗,教你修行?”
    秦子澈:“嗯...”
    秦子澈又一次的点了点头,而这一次他还生怕游无羈不相信他,这回的头,点的是又猛又急。
    游无羈:“是我在芍州待的太久了吗,怎么现在这个世界顛成这个样子了?”
    秦子澈:“你...以前没见过这种的?”
    游无羈:“还见过?闻所未闻啊!”
    秦子澈:“还是个这情况?”
    游无羈:“我去...”
    又看了眼东方玥。
    游无羈:“秦子澈,你要是把我当兄弟,你就给我说个实话,你和它...你们俩是怎么沟通的,你会狗语?”
    秦子澈:“你是不是有病啊,你觉得我会讲狗语吗?那我跟你汪汪汪三下,你知道我汪来汪去的是个啥意思不?”
    游无羈:“我又不会狗语!”
    秦子澈:“那不就得了,我也不会啊。”
    游无羈:“那你俩咋交流?”
    秦子澈:“就这么交流...”
    (睡眼惺忪...)
    迷迷糊糊的,秦子语就感觉身下的狗子在不断地晃动著,即使她不断地伸手去安抚著狗子,可这样的晃动却越来越激烈的。
    隨著她的脑袋就这么嘭的一声磕在了地上,这才算把熟睡著的小妮子给完全磕醒了。
    只是...
    只是她做梦都没有想到,她竟然能在有生之年看到如此震撼她的一幕。
    当然,被深深震撼的人,除了她之外,还有游无羈!
    毕竟人亲狗子这种逆天操作,的確是骇人听闻,是闻所未闻。
    秦子语:“哥...你这是...这是在...亲它?”
    秦子澈尷尬了,东方玥也尷尬了,甚至於她自己都不知道,秦子澈这个傢伙怎么还有这种癖好?
    趁著自己熟睡之际,然后亲她?
    这...
    也难怪她被惊醒之后,就莫名其妙的咬住了秦子澈的舌头,虽咬得不重,却也把秦子澈的舌头咬出了血。
    游无羈:“以后,你是我哥...我把你叫哥...你...秦子澈你太有种了...你这傢伙连狗都不放过啊...”
    (翌日...)
    吃饭的时候,每个人都是儘可能的不发出声音,因为只要有她在,那么规矩就得她来定。
    她是谁?
    除了皇甫嵐,她还能是谁。
    当然,此时鼻青脸肿的人,除了游无羈之外,现在又多了一位。
    秦子澈...
    看来昨夜他被东方玥揍得不轻啊。
    皇甫嵐:“昨晚没休息好吗?怎么睡一觉起来,一脸的伤?”
    皇甫嵐的话,让秦子澈的脸恨不得埋进自己端起来的碗里。
    至於游无羈...
    游无羈:“嵐儿若是想听,我这就讲与你听,我给你讲啊...”
    皇甫嵐:“食不言寢不语,你吃饭就吃饭,哪儿来的那么多话。”
    游无羈赶忙闭嘴。
    秦子语:“食不言寢不语,那嵐姐不也说话了吗?”
    ... ...
    好傢伙,秦子语这妮子的这个说话方式,还是那么的,特別。
    一时间,皇甫嵐也瞬间语塞起来,就这么端著个碗,大眼瞪小眼儿的和秦子语来了个直视。
    现场的气氛,瞬间又尷尬了几分,就只能听到游无羈和秦子澈大力扒碗的声音。
    皇甫嵐:“哎...你俩吃饭小点声,吃个饭需要这么卖力的吗?”
    赶忙给自己的好兄弟递过去了一个眼神,然后...
    就可以看到,游无羈和秦子澈那又小心又呆蠢的样子了。
    皇甫嵐:“子语,我把你的情况,昨天已经用书信的方式给山里的师父们稟报过了,等我收到了师父们的回信后,咱们就准备出发。”
    秦子语:“哦...”
    皇甫嵐看著秦子语,眼里不再有戾气,反倒充斥著无奈与不舍。
    皇甫嵐:“山里距离此地上远,我估计这回信最快也要十天半个月的工夫,这段时间,你就让游无羈带著你在城里好好转转,既然来了芍州府,那自然是要看看这里的风土人情的。”
    游无羈:“我?我没有空啊,我城戍卫那边...”
    游无羈话音未落,皇甫嵐就打断了他。
    皇甫嵐:“你昨天半夜跑出去,我还没跟你算帐呢,游无羈,我劝你一句,你今天最好別惹我。”
    也不知怎的,反正这会儿的游无羈就跟被鬼上身了一样,他竟然敢当面回懟皇甫嵐。
    是...
    因为秦子澈在这里的缘故?
    还是因为別的什么,总之就是,当皇甫嵐这边刚一说完,他立马就把自己手里已经舔乾净的碗给用力地摔在了桌面上,然后...
    游无羈:“哎哎哎...皇甫嵐,你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今儿个刚好,大伙儿都在,我也就挑明了说,媒妁之言算个啥,我游无羈可不怕,咱俩还没成亲呢,你少拿正房太太的谱在我耳边叭叭叭。”
    皇甫嵐:“你...”
    秦子澈:“我去...游无羈你今儿个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这么叼吗?”
    当然了,若说金句,那还得是她。
    秦子语:“啊?游大哥你单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