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当著一巴掌著实地扇在了东方玥的狗嘴上...
    游无羈懵了!
    秦子语也懵了!
    就连东方玥本狗,她也懵了!
    直至,两个时辰之后...
    (芍州府南城门一侧,城隍老庙...)
    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时辰了,可这南城门还是没开,而且驻扎在这里的城戍卫,其人数也是越来越多了。
    当然,这些都是外在,不重要。
    重要的是內在,是他和她!
    秦子澈:“哎呀...疼...疼...疼...哎呦...子语你轻点...哎呦...”
    听著秦子澈的不断哀嚎,这一幕看得游无羈直皱眉头。
    为何?
    因为就在刚刚,当眾人刚一进入城隍老庙打算继续观察的时候,东方玥,不,应该是王美菊同志,就直接是零帧起手,开启了暴走模式。
    当然,被殴打的对象,自然是秦子澈这个傢伙。
    刚才的现场能有多混乱呢?
    全场其实就只能听到这么几句话罢了。
    秦子澈:“哎呀...菊...我...”
    东方玥:“汪...汪...汪...(让你扇老子...我让你扇老子...)”
    秦子语:“哥...哥你没事儿吧...哥你脸上都被挠烂了...”
    游无羈:“別打脸...哎...踢襠就对咯...”
    现在可好,大战结束之后,就再没人敢大声说话了。
    城隍老庙前头,围靠在南城门底下的百姓是越来越多,而那群镇守这里安全的城戍卫,则不断地穿梭在不同的人的中间,或翻检行囊,或大声叱责。
    而百姓们麻木的辩解,孩童们断续的啼哭,骡子扯著脖子的嘶鸣,鸡鸭扇著翅膀的扑腾...
    让现场变得更加紧张了起来。
    只是这样的紧张,和秦子澈的紧张相比,还是不够看的。
    谁让他手欠呢!
    对吧...
    老话说得好呀,女孩儿的心思你別猜,更何况是本就在暴走边缘不断反覆横跳的女孩儿,还敢猜?还不好好地苟一下躲起来?
    所以说,秦子澈这样的大直男,活该上一世里,是一辈子在打光棍。
    哪怕上一世的他,所谓的一辈子並不长久。
    而现在的他,还不知道自己的这一辈子是否长久,可有一件事是他清楚的,那就是眼下的他一定不持久,毕竟想要消除那个debuff,还得等一年光景。
    (用手不断地扣著墙上的白灰...)
    秦子澈不断地用眼睛瞥著东方玥,每当对方发现了他,他就立马抽回自己的目光,然后就不断地扣著城隍老庙的墙皮,以显得自己很无辜一样。
    只是看著那一堆被他给抠下来的老墙皮...
    走完了秦子澈,东方玥肚子里憋著的火气可算是撒了一多半了,至於剩下的那些火气,她也只能自己去消化了。
    秦子澈已经挨过揍了,再去揍他,也没什么意思了,这打来打去的,她肚子里的火气还会存在,除非她將肚子里的火气尽数地用在游无羈的身上,才有可能让她重新回归平静。
    可眼下的这个局势,是让东方玥根本就不能对游无羈动手,之所以不能动手,主要是集中在下面几个核心的问题当中。
    其一,就是游无羈和她一样,都是修士,而且从那夜的交手过后,东方玥就已经对游无羈的水平有了一个非常直观的了解。
    若將游无羈放在昊天剑宗这个宗门派系当中,让他去和昊天剑宗的宗门弟子去做比较,那么游无羈的真实水准,是中游偏上的,当然了这个前提一定是建立在那夜的对决当中,游无羈並没有放水。
    如果游无羈那夜有所保留,那么这个比较就不会太准。
    不过不管怎么讲,在东方玥看来,游无羈是根本打不过曾经的她,而现在的她又打不过游无羈。
    其二,说到底,她和游无羈並不存在所谓的深仇大恨,她之所以討厌游无羈,其实还是因为游无羈背后所代表的普静慈航,如果游无羈不是普静慈航的弟子,那么在东方玥看来,她对游无羈这个傢伙怕是恨不起来的。
    说到底,所有的症灶,都是基於她与普静慈航之间的矛盾。
    这也是她无法对游无羈下死手的原因之一。
    其三,眼下她们还在北晋的芍州府,而游无羈本身就是芍州府的千户,他爹又是当今的芍州府尹,他的未婚妻又是当今北晋的六公主,所以就算东方玥常年待在山上修行,不去问晓凡尘俗世,可她並不傻啊,什么人该动,什么人不该动,她心里门儿清的厉害著呢。
    所以不管怎么说,倒霉的人,都会是秦子澈无疑了。
    当然了,或许有人会问,为何不打秦子语?
    妈蛋的,那得脑子有多蠢,才会问这样的一个问题啊。
    (现在...)
    也不知是不是揍秦子澈揍累了,此刻的东方玥就趴在那里,耳朵看似温顺地耷拉著,尾巴也看似无力地卷在腹下位置,隨著狗舌头不断地吐出来又吞回去,看样子还真把她给累得够呛。
    而就在这时,有人来了。
    秦子语:“谁?”
    看著几道黑影正缓缓地走进城隍老庙,秦子语不禁轻声问道。
    可还不等她再想问去,东方玥就已经是一个箭步的,用自己肥硕的身躯,是將较小的秦子语给直接挡在了身后。
    而秦子澈也顾不得一身的血印子,是选择站在了东方玥的另一侧,而这一侧刚好將秦子语这妮子给彻底圈儿了起来。
    正面是东方玥的背影,而背面又是秦子澈的背影...
    游无羈:“別紧张,是百姓!”
    百姓?
    看著眼前这群饿得都已经快要脱相的人群,他们哪还有百姓的样子?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一刻,秦子澈对这句话的后半句,是有了非常直观的概念。
    秦子语:“他们...”
    秦子语还是太年轻了,也太不知社会之险恶了。
    就在她刚刚放鬆警惕的那一剎那,一柄亮闪闪的匕首,就这么直接对准了她的咽喉。
    好在这一刺並未伤及到她!
    秦子澈(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游无羈):“找死!”
    不由分说,只需一拳,那名冲在最前面的刺客,其心口处就已经出现了一个硕大的血色拳头了。
    打不过东方玥,还打不过这些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