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定格的命运指针再度被时间重新拨弄...
    (嘀嗒...)
    就如同一扇厚重的门,被瞬间给推开了。
    ... ...
    秦煜(不解):“...”
    就在秦煜將自己的目光,刚刚从俞江的身上挪回到秦子澈(渊)的身上的一瞬间...
    (轰...)
    一阵非常猛烈的撞击,是直接將本就在死撑的秦煜给直接撞飞了出去。
    而方才的这一声闷响,便是他所传来的。
    在之后便看到,前脚秦煜刚飞出去,后脚四根被业火所点燃的触鬚,就已经朝著他飞出去的方向一併疾奔。
    还不等秦煜从恍惚中重新稳住身形,秦子澈(渊)的拳头,就已经在他的面前瞬间攥紧了。
    (噗...)
    一声低沉的接触声,而后便能看见,被业火所包裹著的秦煜,竟被再度衝过来的秦子澈(渊)给一拳打趴在了地上。
    对於秦煜来讲,他本还想用体內的业火再度逼退秦子澈(渊),可是他发现,自己的这个想法实在是有些天真。
    当秦子澈(渊)落下的拳头,是一下接著一下,如狂风骤雨一般,每一击都能稳稳地落在秦煜的身上,那接二连三的爆锤声,在瞬间便连成了一片,是不断地在狠狠抽打著每个人的耳膜和神经。
    这已不是凡人所能参与的战斗了...
    即便想帮,可彼时的刘熠和蓉月二人,也都不敢上前去。
    毕竟这二位对自己的认知,可不曾有过偏差,她们几斤几两,心里还都是门儿清的。
    再者说,刘熠之前为了救尉迟琉璃,还不幸被深渊行尸给啃伤了肩膀,若不是被烛姬將体內的这股深渊之炁给净化了,说不定这会儿的他早就沦为了深渊的奴僕了。
    至於蓉月,她此刻的状態也不好,在方才的那轮大混战中,她可谓是拼尽了力气,不管是秦煜还是尉迟琉璃,不管是刘熠还是兰汐,不管是俞江还是横芯,可以说在方才的混战中,她救了大家不知多少次了。
    那根不知从何处被她捡来的长鞭,在她的手里,当真是没有歇过一下,时不时地她就会朝著某个人猛甩一鞭,然后在下一秒过后,那个被她拽回来的人,就会稳稳地出现在她的跟前。
    一次两次还好说,但如若这样的行为在短时间內出现十次百次,说句实在的,就算蓉月是个铁打的,她的身子也承受不住如此之高压。
    所以...
    隨著整个事件开始变得失控,蓉月和刘熠纷纷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彷徨感,这种感觉无时无刻地不在刺激著她们本就敏感的神经。
    这四个傢伙...
    还算是人吗?
    戴著白色异鬼面具,身飘纯白缎带,手持白雪长剑的烛姬...
    一头湖蓝色的头髮化为轻纱,一对宛若万年冰湖般纯粹的蓝色双瞳,那柄长短不一的子母剑,正被雪女牢牢握著...
    黑夜之下,压根儿就压制不住的黑红火焰,正从秦煜的眼底不断迸发...
    以及,他...
    被深渊所诅咒的傢伙,被歷史所左右的囚徒...
    秦子澈!
    这四个傢伙,他们还算是人吗?
    (嘀嗒...)
    当命运的刻钟再度拨弄了一下...
    声音清脆於每个人的心头。
    (深渊的怒吼...)
    秦子澈(渊)的这一声嘶吼,是仰著脑袋扯著嗓子所吼出的,而隨著他的这一声嘶吼传到了她的耳中...
    (极为瀟洒地轻身一跃...)
    (哗...)
    隨著这一声乾净利落的破空声,横芯(雪女)的这一剑,终究还是落了空。
    反观尉迟琉璃(烛姬)这边,只见她脚下顿时浮现一瞬的淡青色,竟是秦煜之前所施展过的铸剑山庄的绝学《菩提逍遥步》。
    而后快速地挽个剑花,让白雪反贴与手臂,待空出的掌心对准了白雪剑的剑柄,隨之...
    (一声暴喝...)
    於瞬息之间,一股极为夸张的冷冽风暴,是顿时从白雪剑的剑穗处迸发,就如同装上了大喇叭的狮子吼,朝著横芯(雪女)所落位的方向直接猛扑过去。
    很显然,对於尉迟琉璃(烛姬)的这一手,横芯(雪女)是没能预料到的,以至於当刚猛的剑炁冲向她面门的时候,彼时的她根本就来不及做出反应,更別说採取所谓的应对措施了。
    (哗啦啦...)
    若不是手中的这两柄剑的话...
    若不是横芯(雪女)將手中的剑,狠狠地插进了身前的土地之中,说实在的,就尉迟琉璃(烛姬)的这一手,她还真落了下风。
    不过有意思的是,尉迟琉璃(烛姬)的这招,看似威力十足,可实际所能產生的杀伤能力,却很有限,就好像她的这一招,当真只是为了將眼前的横芯(雪女)给推到一边去。
    而她接下来的行为,更是直接印证了这一点。
    这不,就在秦子澈(渊)刚仰著脑袋地嘶吼完,准备將身下压著的秦煜给彻底了解的瞬间,又是一股寒流,顿时冻住了那四根即將落下的触鬚。
    顺著半空中的冰束看去...
    不远处的尉迟琉璃(烛姬),正飞速地疾驰於这些冰束之上,而她的所行目的,自然是秦子澈(渊)本尊。
    也正因如此,这才为秦煜爭取到了可供喘息的机会。
    借著秦子澈(渊)的目光被赶来的尉迟琉璃(烛姬)给吸引住的瞬间,只见秦煜是想也不想地就用自己的脑袋,是狠狠地朝著压著他的秦子澈(渊)的面门槌了过去。
    (吃痛...)
    痛是肯定的,但是和丟掉小命儿相比,这点痛,秦煜还是能吃得下的。
    只是对於秦子澈(渊)来讲,秦煜的突然发难,是他万万没有料到的,以至於对方的这一击头槌,是直接將他的鼻樑骨给瞬间砸断了。
    一时间,他的鼻血就跟开了泵的水管儿一样,是哗哗的朝著他的下巴淌了下去。
    (秦煜內心os:就是现在...)
    (烛姬內心os:就是现在...)
    当黑色的业火,与纯净的冰晶同时冲向秦子澈(渊)的心房...
    (惊怒!)
    横芯(雪女):“啊....”
    根本就顾不了更多,当黑与白的炁息瞬间衝击到秦子澈(渊)的身上,不远处的妮子,彻底变得失控起来。
    隨著这一声的尖啸...
    一朵巨大的雪花莲台,开始在眾人的头顶快速凝结。
    直至,第一朵雪花瞬间斩下了痕跡!
    看著面前那个距离自己已不足一米远的剑坑,蓉月的表情顿时变得很是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