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
    秦子澈也想冲,他也想效仿司徒茵,趁著深渊巨瘤因痛颤动的时候,是伺机衝进裂隙之中。
    只可惜啊...
    (咚...)
    (地动山摇...)
    还没等他衝到巨瘤的跟前呢,只听到这一声的闷响,那颗方才还不断扭动的深渊巨瘤,就再度回归了它的原位,让秦子澈满盘的计划完全白搞。
    秦子澈(气急败坏):“我艹你...”
    瞧把咱们的这位秦少爷给逼得呀,连国粹都飆出来了!
    只是他的这句国骂都尚未骂完整呢,一根硕大的触鬚,就已经快要招呼到他的天灵盖儿上了。
    (轰...)
    待地上的深渊菌毯,被这根触鬚的这次拍击,给震盪地瞬间悬浮於半空之中...
    (触鬚瞬间向后猛扎...)
    秦子澈立马就用手捂住了他的口鼻,而他自己则借著腰后的那四根触鬚的拖拽,愣是將他在第一时间拽出了粉尘区。
    可就算如此,他还是將扬起的深渊粉尘给吸入了不少。
    毕竟他手上开始泛红的斑点,就是对其最有力的证据。
    哎...
    千躲万躲,秦子澈终究还是没能躲过,他还是被深渊之炁给第三次感染了!
    第一次是在太乙仙宫,为了救幻境之中的东方玥...
    第二次是在刘家镇,为了帮助横芯肃清她体內的深渊之炁...
    第三次,哎!
    不过凡事无绝对,最起码对於秦子澈来讲,眼下这种程度的感染,所对他带去的影响,已经大不如最初了,毕竟现如今的他,本身就已是深渊之力的载体了,更是容纳深渊之炁与容器,再加上他体內的那个觉醒了的深渊之意志...
    所以就算眼下的他,因为吸入了深渊粉尘的缘故,而三度被感染,但留给他的时间,也不是没有。
    如果此刻的『渊』能在,就好了!
    毕竟人家是可以帮助秦子澈去生啃暴食者的狠角色...
    试想一下,若换作是个普通人,就算是最细微的深渊之炁,也都足以影响这个人的思维,进而在潜移默化中改变这个人对待事物的態度与结果。
    十三秒...
    明都城內的那些深渊行尸,其绝大多数,可都没能扛过十三秒的魔咒!
    前前后后就只用了十三秒的时间,就足以让这些人,从一个人,变成一头兽!
    很显然,秦子澈並不是个普通人,如果他是个普通人,他后腰上长得那四根触鬚,又该作何解释?
    再加上他体內的那个『渊...』
    所以当时在地下监仓的时候,他之所以可以那样肆无忌惮地啃食著那头大胃袋,也是这么个理儿!
    毕竟说到底,现如今的秦子澈,其自身早已脱离了『人』这个范畴了!
    尤其是当他的自我意志被『渊』所压制住的那会儿...
    人?
    那时候的他,就是一头彻头彻尾的嗜血怪物!
    (一道好似老牛哀鸣的声响...)
    (咕涌...咕涌...咕涌...)
    (秦子澈內心os:不好...)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秦子澈刚刚挪开了半个身位的剎那,又一道粗壮的身影,是立刻砸在了他的跟前。
    (轰...)
    从其体格来看,这根砸下来的触鬚,可要比刚才的那一根要粗得多,而且更夸张的在於,秦子澈可以很清楚地在第二根触鬚的表面,看到非常多的切口,顺著这些切口,正有无数个眼球在瞪著他看。
    直勾勾地...
    毫不避讳!
    与此同时,彼时还残存下来的那些深渊行尸,则开始朝著他所在的位置狂奔过来。
    秦子澈(不可思议):“我艹你m的...你怎么还跟老子玩儿起欺软怕硬了...”
    欺软怕硬?
    可不就得跟他玩儿吗?
    但凡这颗深渊恶瘤能硬刚过司徒茵,它作为看守『大门』的角色,它还会选择將其放下去吗?
    不会的!
    一定不会的!
    纵观整座万机神宫,不管是铸造厂里的『那些傢伙』,还是那支不怕死的狼血小队,亦或者是她...
    这些狠角色,它能打过哪一个?
    它谁都打不过,甚至於它在『她们』的眼里,就只配当个看大门的沙包罢了。
    再反观司徒茵这个疯子...
    最起码在它看来,这个手持长枪的烈火奶奶,也著实不是个善茬儿,那么与其在这儿跟她去死磕,那还不如把罩子擦亮一点呢,放她下去,让下面的那帮傢伙去处理这个厉害的女人吧!
    而对於秦子澈来讲...
    这个软脚的虾...
    不针对他,那还能去针对谁呢?
    於是乎,就在第二击的余波尚未散尽,於半空之中,又有三根触鬚立於那里了,看著它们落下的轨跡,显然还是对准了地面上的秦子澈。
    (啪...啪...啪...)
    接连三声落下,空气中飘浮著的深渊尘埃,是愈发多了起来。
    (秦子澈內心os:他m的...艹...)
    ... ...
    (玉林山脉地底深处...)
    不得不说,这司徒茵还真是有两把刷子!
    其实对於下来的这条路,她早已做了些心理准备的,可直到她真的冲了下来,她这才发现,自己为何会如此天真?
    路?
    天吶...
    就脚下这密密麻麻的交错之触鬚,这还能叫作路?
    要知道,这些不断蠕动的触鬚,可都是那颗深渊恶瘤身上的衍生之物,也就是说,这些扎根於岩缝儿里的触鬚,一根根的都是活著的傢伙!
    若真让这些『小可爱』缠住了...
    说实在的,司徒茵不敢去想,毕竟当初赵染在处理其后背上的渊毒的那一幕,此刻可还歷歷在目呢。
    按理来说,都已是修行之人,司徒茵对於痛感的感知,应该已经被磨炼到很强的程度了才对,可是那可是渊毒啊,是直接左右在心神之上的折磨与痛楚,那种痛,早已超脱出世人所理解的痛了。
    不过好在司徒茵的身法还是不错的,这一路下来,她愣是凭藉著自己优秀的身法,是躲过了无数次的纠缠。
    脚下的黑,就如看不到底的渊...
    (司徒茵:可千万別破啊...就只剩两根了...若再破掉一根...她可就真出来了...)
    此时此刻,在司徒茵的脸上,竟看到了一抹...
    焦急?
    至於她心中所提及到的那个傢伙...
    除了马鶯鶯,还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