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女尊世界,女尊可能后面会开吧。不会被夺权,妹永远是女帝。】
    “宿主你辛苦了!”
    035在夏絮进来时就將它用来打游戏的平板藏进了抱枕下,看著又到帐的积分,站在空间入口掛著红綬带欢迎她。
    別问它为什么还掛著。
    这是它的荣誉!要让每个人都看见!它035就是这么优秀!
    夏絮坐到035的宝座上,不置可否。
    虽然没做什么,但她就是辛苦了。
    它屁顛屁顛跟上去,昂首挺胸,刻意显摆著它的红綬带。“宿主,我这样好看吗?”
    夏絮看了眼,“还不错,像迎宾的。”
    035哼了声,嘟囔著:“不懂欣赏的屑宿主。”
    它把红綬带取下来里三层外三层锁进了保险箱里,確定无误后噠噠噠跑过来。一本正经地清清嗓子:
    “好了,该说正事了。目前来说,正常的任务积分是2000,所以截止到目前为止,我们的积分有6500。后面就说不准了,要是任务难一点,积分也会相应多一点。”
    “对了宿主,我给你买了个抽奖机会。”035摩拳擦掌,显得比夏絮还激动,“你快抽一下,我看看能抽出什么!”
    居然还能抽奖,夏絮有兴趣了。
    面前凭空出现一个按钮,她不太相信自己,问035:“你运气怎么样?”
    035拍拍胸脯:“包的。”
    夏絮把它抓过来,借它的手气,按下了按钮。
    五花八门的东西闪过,一人一统不约而同看过去,最后留下了金光闪闪的四个大字。
    ——天下之主。
    夏絮疑惑,字面意思她懂,具体呢?
    “哇塞!这次地位肯定很高,我们不愁任务了!”035兴高采烈,觉得这次能躺贏。
    “下一个世界,冲冲冲!”
    —
    宿舍床上,一盏檯灯亮著,將內里的乾坤照得明朗,十分具有少女心。女生趴在床上看书,是一本书名叫《致仕》的权谋文,字体適中,对她来说刚刚好。
    其实她更喜欢在手机上看,只是这本书太吸引人了,是她在图书馆看到的,网上居然没有。
    “徽音,现在休息太早了,要不要去操场转转?”室友邀请她。
    宋徽音艰难从字里行间拔出眼,从帘子里探出半个脑袋,眼睛弯如皎月:“我就不去了,我的小说还没看完,你们去吧,玩得开心。”
    室友们关係都很好,知道她最近沉迷於一本小说,点点头。
    “行,你悠著点,別把眼睛看坏了。”
    “嗯嗯。”
    门被轻轻掩上,宋徽音赶紧缩回帘子里,投入地继续看下去。
    宿舍静悄悄,偶尔外面有人走过去的细微说话声,宋徽音都丝毫不知。直到看完了,她不可置信地翻到最后一页。
    没了?
    竟然没了?!
    “作者你没事吧?!”
    她的心大起大落,骂了作者五分钟,甚至想现在想写篇论文发泄心里的鬱闷。
    这种情绪来源於书里的男二。
    岑相臣。
    相比於男主那条线,她更喜欢他。他从一介布衣到天子近臣,百姓叫他佞臣,锦衣还乡没有他,游街示眾却有他。年少辅佐傀儡女帝,后期事二主、掌朝政,明明都是做的好事,却总是被误会,最后因帝王忌惮逼死,百姓欢呼。
    她还以为后面会反转,结果居然是真的死了!
    宋徽音越想越气不过,有种端上来以为是珍饈,结果揭开盖子以后发现被餵屎了!
    室友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她在床上无声发了通疯,书压进枕头底下打入冷宫,发誓以后再也不看了。
    或许是情绪波动太大,没一会儿她沉沉地睡过去。
    一觉睡醒,她朦朦朧朧地睁开眼,准备看时间睡个回笼觉。眼前出现古色古香的房间,她骤然惊醒。
    等她观察了遍,她意识到。
    她好像……穿了?!
    天越朝。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隨著太监一声高喝,上位的龙椅上分明空无一人。眾人自然而然看向摄政王,得了他的准许,他们松鬆散散往外走。
    说起来女帝自登基后就不曾露面,成何体统!
    听说她懦弱胆小、贪生怕死,生在后宫什么都不懂,这样的性子若不是皇室血脉仅剩她一个,怎么配当女帝?
    迟早要完!
    他们唏嘘,內有人心思不明。
    但无一例外,都並非是对女帝的善意。甚至於,他们从未將她放进眼里。
    如今是摄政王卫涿掌权,说是摄政王,其实与帝王並无分別,女帝不过是他掩人耳目的傀儡。
    有些人不由自主地打量起身高八尺、紫衣朝服的男人,面容肃然而凛冽,暗自唾弃大逆不道。却在下一秒他转过来轻飘飘的眼神下,他们惊得神魂俱散,缩著脖子快步离开。
    卫涿嘖了声。
    一群怂货。
    说到怂,谁有那女帝怂,莫不是以为躲著就安全了?
    他至今还没有想改朝换代的想法,小女帝就算是做给天下人看,也得日日在上头坐著。
    “许久不曾去探望陛下了。”卫涿自顾自说罢,往陛下寢宫走。
    如入无人之境。
    寢宫外的宫女太监不是他安插的,就是其他人安插的,原本殿內的人所剩无几。见了他,一眾人跪伏在地。
    “陛下呢?”卫涿问。
    问询的语气中绝无恭敬。
    他是可以直接进去的,但男女之防,他也不想进去看到些什么。
    大太监颤声回:“回王爷,陛下身子仍有些不爽利。”
    卫涿睨他一眼,“请过太医了么?”
    “並未……”
    他是原本宫里的人。於公,他不想唯一的皇室血脉就此湮灭。於私,他是真的有点心疼陛下,小小年纪又是女子之身,本不应该承担这些。
    “不请太医怎么行?”卫涿假模假样地嘆道:“传本王的令,请刘太医来。”
    “陛下不適,本王应当侍疾。”
    说话间,他推开了紧闭的门。大太监瞳孔微散,知晓拦也无用,只能在心里祈祷王爷不要和陛下计较。
    说到底,卫涿不信。有没有病查过就知道了,再说就算是有病,何尝不能带病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