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絮眉眼微动:“我不骂人。”她是实话实说好吗?
    【意思是k皇不是人】
    【king:要你说?】
    【king:我宝宝跟我说话】
    他们司空见惯,king就是走在路上跟狗都能骂两句,估计也是头一次被骂了还偷摸著细品。
    最后一句是问夏絮的。
    【king:不比了?要不要再来一轮我帮你打?】
    再来一轮渠言估计得更受打击了,夏絮粉白的脸和藕粉的裙子,跟小花苞似的,迟疑地“啊”了声。
    有弹幕问出她想问的问题:【你们不是朋友吗?】
    【king:谁跟他是朋友?】
    k·大义灭友·皇。
    【king:我只是比较健谈】
    【king:他比较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信,你还给他打赏来著】
    【没见过黄皮子討封,图个吉利不行?】
    他就这样翻脸不认人。
    好在渠言看不到她这边的弹幕,不然可能都气晕了。
    king又问她今天还连不连线,夏絮摇摇头。
    【king:好,下次,下次我早点来】
    【喜欢絮絮:宝宝我在宝宝我在宝宝我在宝宝我在宝宝我在宝宝我在宝宝我在……】
    【天之饺子:谁问你俩了?】
    几人话不投机半句多,没说两句又撕扯起来。星星有微光闷声干大事,把三个人全踢了出去。
    【我一直在笑】
    【谁敢信k皇总共进来四分钟,被踢出去两次】
    【还是我最听宝宝的话,宝宝( ? 3?)?】
    他们忘了0人在意的角落还有个渠言。
    pk贏得毫无意外,渠言选择了一个月不直播,反正直播也是玩玩,等下播了他一定要去质问king!
    派对上。
    坐在人群中心俊美邪肆的男人收到渠言的消息,漫不经心退出来。
    边上的人见他打开了斗鱼,开玩笑:“谢哥要看直播啊?”
    还记得前不久他们问他,他说的是“没意思,不爱看”。
    谢斐眉眼未抬,短促地嘖了声:“还不是渠言找我。”
    渠言也是他们圈子里的,他真名就叫这个,他玩得开,不知怎么有了兴趣要去直播,让他们热场子。谢斐砸了点钱进去,渠言火了,他也火了。
    以至於后面去哪个直播间都有种浓烈的被窥探感。
    后来发现直播確实没什么新意,谢斐便没有再打开过。
    很凑巧的,首页上便是渠言。而另一边,谢斐散漫的眼微微凝滯,在有人伸著脖子来看时,他眼疾手快扣著手机起身走到了一角。
    对於他怪异的举动,其他人眼神交流一波,耸耸肩玩自己的。
    灯光不显,优越的骨相使他在哪儿都饱受瞩目。
    谢斐摸出蓝牙耳机戴上,冷白的手轻抚著耳机,里面传出有些失真清凌凌的声音。
    他嘴角带起自己都没察觉的笑。
    直至屏幕变作黑屏,他悵然若失地停留了会儿。
    见他回来,有人拍马屁:“结束了?有谢哥出马,渠言肯定贏了吧?”
    虽说直播间有几个碍眼的,也没有影响到谢斐,他的思绪略有翻涌,隨口道:“渠言是谁?”
    ?
    一群人看向他。
    谢斐又哦了声,不在意开口:“没注意。”
    那他刚刚去干啥了?
    “现在斗鱼上的主播为了圈票无所不用其极,谢哥不看是对的,只有傻子才会给他们打赏。”有的人顺著谢斐的话说了,说完还起鬨架秧子地哈哈笑起来。
    谢斐冷淡地睨了眼他:“很好笑?”
    听出他语气不对,他们霎时闭紧嘴巴。
    他们说的又不是他,他不是只给渠言打赏过吗?
    —
    下播后,姜隱贯行每天都要找夏絮聊天的想法,雷打不动地来了。
    〔喜欢絮絮:宝宝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
    夏絮都快不认识这几个字了,不知道回什么,发了个〔。〕过去,希望转人工。
    〔喜欢絮絮:句號也好可爱〕
    〔喜欢絮絮:宝宝猜我在干什么?〕
    夏絮在洗漱,抽空回他:〔发消息?〕
    〔喜欢絮絮:你怎么知道?〕
    〔喜欢絮絮:?宝宝在我身上装监视器了吗??〕
    看到消息,夏絮冷不丁被水呛到咳了两声,薄薄的眼皮一片緋色。脑海中盘旋出一个问號,又看了眼屏幕,有种老实人被逼急了並且没招了的感觉。
    她趴回床上,懒洋洋打了个哈欠。〔我要睡觉了,你不睡吗?〕
    〔喜欢絮絮:宝宝是在关心我吗?〕
    〔喜欢絮絮:宝宝对我真好〕
    〔喜欢絮絮:宝宝早点休息〕
    聊天到此结束。
    管家进门的时候,不出他所料,姜隱还坐在桌前,这几天他都是如此。管家都不知是好是坏,好的是少爷终於有了別的情绪和追求,坏的是他好像陷入了另一种病症中。
    “少爷。”他走过去,把鸡汤放下。姜隱不知在想什么,显得有些忧鬱。
    他问了一嘴。
    姜隱皮肤是一种近乎透明的冷白,色泽很淡的唇微微抿著,打字:“你说她会不会喜欢我?”他是会说话的,是他自己不愿意和別人说。
    管家想到这些,很是心疼,不管那个人是不是骗子,他都说:“当然会。”
    “她都不知道我的名字。”
    “没关係少爷,我知道啊。”
    姜隱看他,打字:“我又不喜欢你。”
    管家:?
    少爷应该是好久没跟人接触过了,所以一定是表达的问题,管家拋之不管,安慰道:“少爷家境殷实,长得又好看,那个女孩儿一定会喜欢你的。”
    姜隱嘴角不著痕跡地扬了扬。
    “谢谢。”
    管家备感欣慰,接著看到姜隱礼尚往来地夸他:“你长得也很好笑。”
    很好笑的管家欣慰戛然而止。
    这对吗?
    临走他把鸡汤默默端了出去。
    —
    k皇空降新人直播间的热度只升不降,毕竟他很久没出来了,一出来就去了新人那儿。
    但很和平的,没有人觉得新人在营销。知道夏絮的只会暗暗忮忌他能用钱勾引小主播,不知道夏絮去看了一眼再回来后,一问k皇是谁?不知道。
    他们只知道:
    命定的老婆已经出现,他们怎能停滯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