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缓缓向前行驶,一路发出了咔咔声响。
    陈子铭登上马车,第一时间便將血兽王的尸体放进了空间袋中。
    对他来说,也唯有那处地方算是绝对安全。
    至於其他地方,都不算安全。
    做完这些,他默默闭上双眸。
    下一刻,他的整个身影在原地消失不见。
    马车继续向前行驶著。
    不知道过去多久,当行进到某片峡谷地时,一阵喊杀声突然响彻。
    一群匪徒从外冲了过来,直接向著马车衝去。
    两名车夫没有反抗,就像是早有预料一般,直接將马车停下。
    “哈哈哈,今日合该我发財!”
    一名壮汉大笑著向前,直接手上用力,一把將马车推开。
    只是马车之內的景象令他惊愕。
    只见在空旷华丽的马车之內,其中没有任何身影。
    此前那个人竟是直接消失不见,完全没有任何踪影。
    “人呢?”
    望著眼前这一幕,壮汉有些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
    好一会后,他才確定了这个事实,於是继续向前,一把將那具箱子打开。
    伴隨著砰的一声轻响,特製的箱子打开。
    但是在其中,此前的那一头血兽王尸体却是消失不见,整个箱子空空如也。
    望著这一幕,原地眾人顿时呆滯,彼此彼此望著彼此,都有些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么会这样?”
    壮汉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对於眼前的场景始终有些不敢相信。
    从陈子铭登上马车到现在,他一直都派人盯著,为的就是確保能够將陈子铭抓住,不让对方有一点潜逃的机会。
    但是到了现在,在他的视线注视下,对方却是就这么消失不见了,整个过程令人匪夷所思。
    他究竟是怎么办到的?
    这一刻,在场之人都不由闪过这个念头。
    “你们在找我么?”
    身旁,一阵声音突然响起。
    “嗯?”
    壮汉回过身,下意识望向一旁。
    只见在那里,一个男人正站在那,手上提著一把紫青长剑,此刻正望著他。
    赫然是他们之前的目標。
    “你........”
    望著身前的陈子铭,壮汉脸色惊愕,此刻张了张口,下意识想要说些什么。
    然而此刻却是已经晚了。
    一把长刀出鞘,猛地向前砍去。
    划拉!
    伴隨著一阵清脆声响,眼前的壮汉身躯顿时僵住。
    一颗大好头颅直接飞舞出去,重重砸落在地。
    认真说起来,这人的实力其实不差,同样有著炼血大成的实力,在昌南之地也算是一把好手。
    可惜,偷袭之下,也是一刀斩杀的命。
    “大头领死了!”
    直到此时此刻,四周的其他人才反应过来,脸上露出惊悚之色。
    到了此时,他们的反应各有不同。
    有人提著刀向前,准备与陈子铭廝杀拼命,而有些人则是意识到了事情不对,此刻已然將队友护至身前,准备隨时跑路了。
    “虽说有些麻烦.........”
    陈子铭缓缓举起长刀,声音沙哑:“但倒也正好。”
    下一刻,他手中长刀挥落,恐怖的气血之力直接加持而上,就这么向前斩落。
    轰!
    一刀之下,在场数人被当场斩杀,整个过程轻易的宛如屠鸡杀狗。
    纵使其中有人同样是炼血境武者,在陈子铭手下同样是一刀的事情。
    法力对於肉身的加持还是太大了。
    过去刚晋升炼血境时,陈子铭在法力加持之下,实力就足以媲美炼血大成。
    而到了现在,他已然是炼血小成,体內法力也更加雄厚,彼此加持之下,所爆发出来的实力已然超过了炼血大成,达到了某个临界。
    一刀落下,身前之人通通身死,只是眨眼便没了十几条人命。
    这只是其中部分人罢了,对於剩下那些逃跑的,陈子铭倒是没有去追,任由他们逃命便是。
    毕竟说到底,他也不是什么嗜杀之人。
    “前面的小兵都解决了,接下来就要看看主力了..........”
    望著眼前这一地尸体,陈子铭笑了笑,而后继续向前走去。
    被人招惹而不还手,这可不是他的作风。
    对方既然准备好了对他下手,那么现在便准备好应对他的还击吧。
    他一步步向前,身影逐渐与四处融入,像是与自然融为一体,就这么缓缓消失。
    后方,丰家的人还在行动。
    “前面的人怎么还没回来?”
    丰恆策马向前,望著前方那熟悉地方,此刻皱了皱眉。
    为了防止陈子铭跑路,他不仅让人將其驾车的马夫买通,还刻意安排了在前方堵路。
    既是截杀,也是试探。
    他安排堵路的那群人实力不错,在昌南本地也有不小名声,其首领实力更是惊人,达到了炼血大成之境。
    纵使没法將那人拿下,好歹拖延些时间总是没问题的吧?
    但是直到现在,那里也没有一点消息传出。
    像是消失了一般。
    这种情况很不对头。
    片刻后,身前过去巡查的人回来了,此刻脸色看上去很不好看。
    迎著对方的视线,丰恆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二叔,前面的人都没了.........”
    身前,那名丰家之人带来了消息,此刻脸色显得很难看:“您安排的人都被杀了。”
    都被杀了?
    丰恆顿时皱眉。
    他张了张口,正想开口说些什么,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转身望去,在身后的地方,一道身影脸色焦急,此刻策马迅速赶来。
    “出事了!”
    他將身后的情况开口说明,顿时让身前的丰恆脸色大变,抬头望向远处:“不好!”
    没有丝毫犹豫,他立刻策马离开,向著后方走去。
    他的速度很快,仅仅一阵时间便赶到了后头。
    只是当他赶到之时,那里却是已然变成了一片惨状。
    原地一片猩红,到处都是血跡。
    人头与残缺的尸体四散,看上去格外恐怖。
    “啊!”
    望著眼前这一幕,丰恆顿时暴怒:“贼子,我势要杀你!”
    这一刻,他心中的怒意达到了极致,恨不得將那人大卸八块。
    丰恆暴怒之时,陈子铭还在慢悠悠的行走著。
    一路走来,他见人就杀,只是短短时间就已经干掉了上百人。
    对此,他没什么心理负担。
    反正这些人会来这里,基本都是为了截杀他而来的,既然如此,那被杀了也是活该。
    这世上总没有只许別人杀他,不许他杀別人的说法。
    而且,这还是丰家的人。
    虽说没什么大影响,但对於丰家之前所下的通缉令,陈子铭可是很有印象的。
    现在杀掉这么些人,也算是討回点利息了。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该到了。”
    站在原地,他等了一会,而后望著远处,喃喃自语著。
    话音落下,他的脚步突然停顿。
    因为在前方,一道身影突然出现,此刻就站在那里。
    那是个中年男人的身影,身躯不算健壮,但身躯修长,自有一股习武之人特有的气象。
    不过在此刻,他的脸色铁青,就这么站在前方,一双眼眸死死盯著陈子铭。
    “就是你,杀了我这么多丰家儿郎?”
    丰恆望著前方的陈子铭有些咬牙切齿。
    “朋友你说这话,可就有些过了。”
    陈子铭站在原地,对丰恆的语气丝毫不以为意:“我好端端在这做生意,这些人却突然跑出来打劫,那我又能如何呢,自是只能奋起反抗了。”
    说到这里,他笑了笑,脸色平静:“总不能说,只许你丰家之人做贼,还不许我这个本分商人自卫了。”
    “胡言乱语!”
    丰恆冷冷开口:“阁下杀我丰家之人,还敢污衊我丰家名声,当真罪该万死!”
    “今日我丰恆便来领教一番阁下手段,为我身死的丰家之人討回血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