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交易过后,双方皆大欢喜。
    不论是陈子铭还是陈清如,对最后达成的结果都还算满意。
    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算是各取所需了。
    离开了陈清如的洞府后,陈子铭並没有立刻回去,而是继续去拜访了常青的洞府。
    一晃半年时间过去,对於陈子铭来说,他也有许久时间没有见到这些亲朋故旧了,也是时候该一一拜访了。
    “子铭你倒是变化很大啊。”
    一处偏僻洞府內,常青望著眼前变化颇大的陈子铭忍不住发出感慨。
    对他而言,此刻陈子铭的变化是相当巨大的。
    他只是站在那里,整个人看上去就有一种莫名的变化,气质上显得沉稳了许多。
    旁人一眼望去,就能知晓此人並非凡俗。
    这是在武道世界之內多年养出的变化,此刻展露在外,给人的感觉很是独特。
    至少此刻的常青是如此感觉。
    早在大半年前,陈子铭还仅仅只是个寻常杂役弟子罢了,连想要待在青山宗之內,都是多亏了常青在背后使力气。
    但是仅仅半年功夫,陈子铭就变了一副模样,此刻看上去比之过去要自信许多,那种变化颇为巨大。
    “清如那孩子手下正是缺人之时,你好好待在她手下,她看在你父亲的份上,肯定不会亏待你。”
    望著身前的陈子铭,常青开口交代著。
    他仍然还是过去那一副长辈的模样,只是相对於过去而言,此刻眼中带上了许多期盼。
    陈子铭微笑点头,一一回应了。
    对於此刻的他来说,陈清如还算是一颗大树。
    大树底下好乘凉,这是自古不变的道理。
    既然有现成的背景可以用,他自然也不会多想什么。
    直接用便是了。
    两人站在原地攀谈了片刻,而后一个少女缓步走来。
    少女脸色清冷,望著眼前的陈子铭,脸色看上去很平静,没有多余的变化。
    这是常柔,也是常青膝下唯一有著灵根资质的女儿。
    “还不见过你师兄?”
    望著身前的女儿,常青开口提醒。
    常柔皱了皱眉,但在常青的视线注视下还是默默向前,开口喊了一声:“陈师兄。”
    对於这一声陈师兄,她看上去似乎很不习惯。
    这也是正常。
    因为在过去,她才是被喊师姐的那个人。
    陈子铭与常柔过去见过许多次,那时候他修为低微,仅仅炼气一层的杂役弟子,不论见到什么人都要喊师兄师姐。
    但到了这时候,却是又反了过来。
    但修行界中就是如此,达者为先,哪怕对方的辈分年纪远比你低,只要修为上来了,那便只有你喊长辈的份。
    论资排辈这一套,在以力为尊的修行界中可不怎么流行。
    “不必如此。”
    见常柔似乎不太习惯,陈子铭开口笑了笑:“以我们的关係,倒也无需如此客套。”
    “常师姐还是如过去一般称呼为师弟便好。”
    听著这话,常柔明显鬆了口气:“陈师弟。”
    望著常柔,一旁的常青暗自皱了皱眉。
    別人只是客套一番罢了,你怎么能当真?
    一点自觉都没有了?
    不过当著陈子铭的面,他並没有发作,只是默不作声的离开,將空间让给陈子铭两人。
    “还真是麻烦。”
    望著离开的常青,陈子铭默默嘆了口气,对於对方的意思自然明白。
    可惜的是,他现在著实没有寻找道侣的想法,就算要找道侣,也肯定看不上常柔这等货色。
    当然,不单单他是如此想,对面的常柔也是一般。
    但碍於常青就在外头,两人又不得不继续在这待著,於是索性心不在焉的聊了起来。
    大概待了一阵后,陈子铭便起身告辞,从此地离开。
    当然在离开之前,他也没忘记留下礼物。
    那是几颗刚刚炼製出来的大元丹,其上还带著淡淡药香,让常青的心中泛起喜色。
    他同样也是炼气修士,而今修为已然抵达炼气七层,儘管远比寻常人要强,但也处於炼气八层之下。
    这大元丹对他而言同样有效果。
    不过等陈子铭离开过后,他立刻便皱起了眉头,望向身前的常柔:“不是之前说的好好的么,怎么还是这个样子?”
    “我不觉得他比羽郎更好。”
    迎著常青的眼神,常柔站起身,对於常青的安排很不服气:“凭什么父亲你一定要我和他在一起!”
    “你真觉得苏羽那傢伙比子铭强?”
    “当然!”
    常柔很是肯定的点头:“在我看来,羽郎比他强出十倍不止!”
    “强出十倍不止?”
    常青顿时心中怒意上涌:“你难道眼瞎了不成!”
    “那苏羽孤家寡人一个,如今年近四旬,也不过一个外门弟子罢了,到底有什么比子铭更好的?”
    “倚靠背景不算本事,靠著自己出头,才算人中龙凤。”
    常柔不屑:“至於陈师弟,我只知道,当初要不是父亲你的话,他现在恐怕早就被赶出青山宗了,哪里又比得上羽郎。”
    “那不过是过去罢了。”
    常青开口,长嘆了口气:“听父亲一句劝,子铭他而今背靠陈清如这位內门弟子,自身又是丹师,將来前途不可限量,你现在嫁过去,將来必然无忧。”
    “一个区区的下品灵根,谈什么前途不可限量。”
    常柔摇头,有些不屑:“羽郎有筑基之资,这是外门公认的。”
    “所谓的筑基之资,在真正筑基之前什么都不是。”
    常青淡淡开口:“子铭他纵使无法筑基,將来的位置也不会低多少。”
    “况且,那傢伙究竟有什么好。”
    “圈养凡人女子,成日沉迷於女色,他那洞府之內的女子少说也有数百了吧。”
    “这样的人,纵使將来真的筑基,难道还能好好对你?”
    “父亲不要乱说。”
    听常青提起这个,常柔脸上露出些不自在,但对於自己的选择仍然坚定:“羽郎他这般做,不过是为了修行罢了............”
    “他做的一切事,我都是知道的,我们之间的情谊远比父亲你想的要深许多。”
    “那些凡人女子不过玩物,岂能比得上我。”
    说到最后,她的脸上重新浮现出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