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听月暗暗瞪了他一眼。
    本想著清心寡欲。
    可最终还是不敌这人,被他拉至榻上,一会亲一口,一会抱著。
    惹得裴听月心烦意乱。
    与其被人欺负,还不如主动欺负別人,秉承著这条原则,裴听月將人撩拨得不上不下,这人却始终没有动作。
    裴听月怀疑地看向他。
    难道昨天太多次了,今天就不行了?
    可明明行啊。
    还很行啊。
    怎么不往下一步去呢?
    望著她质疑的目光,谢沉有些恼怒,“你这什么眼神?”
    裴听月收敛起眼里的情绪,她疯狂摇头:“没有,没有。”
    谢沉却危险眯起了眸子,牢牢將人箍在怀里,反问说,“要不是你先前哭得实在可怜,朕於心不忍,你以为你能逃过去?”
    居然还敢用这副眼神地看他,真是不知死活。
    裴听月眉眼弯成月牙,主动拥著他:“臣妾就知道,皇上是怜惜臣妾的。”
    原本她对这事並不是特別上心,学了册子,才起了些坏心思。
    可经昨夜一遭,这人真的强势,她这点心思也散了。
    唔。
    怎么说呢。
    舒服是舒服,就是舒服经常过了头,受不住。
    那就等她重新有了自信再来!
    两人就在榻上玩闹说笑,直到深夜才睡下。
    *
    皇帝头一天嘱咐的事情,裴听月隔日起来就办了。
    她召了宣王侧妃楚氏进宫。
    皇帝在处理其他事宜,裴听月便带了楚侧妃出去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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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碧波荡漾,波光粼粼的御湖,楚侧妃感嘆说,“这御湖的景色当真是美。”
    裴听月笑著道:“走吧,咱们今日去湖心岛瞧瞧。”
    两人沿著湖畔走了一会儿,便登上小船往湖心岛去。
    天边云捲云舒倒映在水面,像一幅水墨画卷般唯美。
    湖心岛虽是一方岛屿,却占地极大,上边亭台楼阁环绕,还有一方正殿。
    其间木葳蕤,生机盎然,仿佛仙闕楼台。
    两人择了一高台坐著。
    閒说了几句,楚侧妃收了那副轻鬆的表情,脸上略微凝重:“如今当著德妃娘娘的面,妾身心也安些,心里有些话想求问娘娘几句…”
    裴听月浅笑著打断她:“楚侧妃是想问王爷吧?”
    楚侧妃低垂下头:“是。”
    自从来到江州行宫后,王爷一直忙著。直到前日才歇下来,两人好不容易才说说话,谁知道天还没亮就被召走,一直到如今没见到人,连消息都没有递迴来。
    虽说她明白,皇上对自家王爷是看重的,可免不了有什么突发状况,所以这两日,她皆是提心弔胆。
    裴听月回道:“王爷回京了。”
    楚侧妃颇为惊讶:“回京?才刚到江州行宫半月,王爷又怎的突然回京?”
    裴听月屏退了宫人。
    將陈太妃谋划一事跟她讲了。
    楚侧妃听后呆愣在那里,显然惊愕住了。
    过后她眼眶红红的。
    竟落下泪来。
    裴听月忙递了帕子过去:“快擦擦。”
    楚侧妃接过来,好一会儿才平復好心情,勉强笑道:“让德妃娘娘见笑了。”
    裴听月嘆气:“怎么哭成这个样子?”
    楚侧妃解释说:“娘娘也知道,母妃並不喜妾身,又对妾身做了那种事,如今母妃咎由自取,妾身不会同情她半分。只是妾身一想起王爷,就一阵心酸。他在前朝战战兢兢,不敢出一点差错,母妃却屡次拖他后腿,如今王爷將她送去皇陵,怕是要听更多不堪入目之言了,妾身实在心疼王爷…”
    她说著又落下泪来。
    裴听月温声安慰著她。
    原先只以为,宣王在这段感情里付出颇多,如今看下来,这楚侧妃亦是沉溺其中啊。
    这两人是彼此相爱啊。
    知心知意,有真正懂自己的人,很好。
    楚侧妃眼眶到底是肿了,裴听月让人拿了药膏来,亲自挑了给她抹上。
    还没弄完,楚侧妃一阵乾呕。
    裴听月的手僵在半空中:“侧妃这是…”
    楚侧妃不好意思笑笑:“也许是先前那小船太晃了,妾身有些头晕。”
    一坐上去她就发现了,摇摇晃晃的。碍於德妃娘娘,她才没捂嘴吐。谁知刚才抹药膏时,那味道实在难闻,胃里噁心的感觉又来了。
    裴听月眨眨眼。
    那船虽有点摇晃,也压根到不了吐的地步。
    她虽然年纪小,可有过生养的经验。
    楚侧妃这个样子,倒像是有了,而且还一无所知的模样。
    她扬声唤来宫人。
    “去请个太医前来。”
    吩咐完之后,裴听月伸手將刚才涂抹的药膏擦去。
    女子若是有孕,是不可以乱用药的。
    楚侧妃不明所以:“娘娘,您这是…”
    裴听月抚了抚她的小腹,笑道:“等太医来瞧瞧吧。”
    一开始,楚侧妃还不明所以,后来明白过来,陡然站了起来,摸著小腹不敢置信道,“妾身…”
    裴听月笑著將她扶下:“太医来了就知道了。”
    楚侧妃点头,神情忐忑起来。
    她如今二十七岁,伺候宣王整整十年了。
    开头那几年,是王爷年纪太小,加宫中局势复杂,自个尚且不能自保,所以就特地避孕。
    后边局势定下来,王爷开了府,两人便没再避孕,反而开始求子,谁知总也不来。
    那时只以为,是她年纪大了,不易有孕,最后查出来那个鐲子有问题。
    那件事后,王爷也曾找太医给她把过脉,皆说坏了身子,不易有孕,她本来已经不抱希望了…
    楚侧妃甚至不敢触摸小腹了,只低头呆呆望著。
    太医很快来了,是夏院判。
    夏院判是御医,只管皇帝的事或是被皇帝指派一些事情,其余事是不管的。
    可他今日恰巧在,听见要请太医的是德妃娘娘,便自告奋勇来了。
    他来了,仔细给楚侧妃把了脉。
    “恭喜侧妃,这是喜脉。”
    听到这句话后,楚侧妃喜极而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