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清了,那是一把白玉剑!”
    那食客深吸了一口气,“白玉剑,整个大乾只有一个人手持白玉剑,那就是南岭剑阁的剑神!!”
    同行的几个食客倒吸了一口冷气。
    “好傢伙!她是剑神?!”
    “我的天啊,这,这怎么可能?!”
    “我居然遇到剑神了?!”
    那之前指路的食客吞咽了一下口水说道:“剑神要去找许飞,难道,她想要跟许飞一战?!”
    “十有八九就是这样的!”
    “这两人之战,不知道是何等的精彩……”
    …………
    另一边。
    江东道上。
    许飞骑著老黑,打了个喷嚏,觉得背后好像有人在念叨著自己,揉了揉鼻子,他继续朝王都方向走去。
    可在路上,他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按道理来说,这越接近王都的地方,越是繁华。
    可许飞这一路走来,却是遇到了不少流民。
    这些流民一个个面黄肌瘦,食不果腹。
    许飞皱眉,拦住一人询问,才知道最近在江南道那边发生了一场数十年难得一见的旱灾。
    百姓颗粒无收,不少人流离失所。
    “旱灾……那朝廷应该会来人来救灾才对,怎么会让旱灾发展到这种程度?”许飞皱眉道。
    一个难民闻言,气得紧握著拳头,“賑灾?賑个屁的灾啊,我们等了许久都未曾等到賑灾的银两,都不知道被谁给吞了,要是有人賑灾,我们何至如此?”
    “前段时间,我们有人反抗,但却被官府镇压,还被他们扣上了一顶暴民的帽子!”
    “我父亲,就是被他们给活活打死的……”
    说到这,那难民忍不住垂泪。
    许飞也忍不住皱眉。
    他跟著难民们继续向前,来到了一座城。
    城叫明城。
    城中有粥棚,有人正在发粥。
    可当许飞看了一眼后,人差点被气笑了。
    好傢伙。
    那哪里是粥啊,分明是一锅水里掺了点米的米水,里面甚至还有稻草,叶子什么的。
    这还是官府设下的粥棚。
    “一般来说,官府賑灾的粥,应该要筷子插粥不倒,可这粥別说插筷子了,筷子扔进去都得飘著!”
    “这朝廷,賑的是什么灾?”
    许飞忍不住轻哼一声。
    此时,许飞听到不远处传来了一个骂声,“我不服,你们这发的是什么粥啊!这分明就是水!这怎么吃得饱啊,朝廷发下来的银子,到底哪去了!”
    是一个青年在大声的质问发粥的官兵。
    可他话刚说出口,就被一群官兵一哄而上了。
    “麻的,爱吃不吃,不吃拉倒。”
    “敢质疑我们!能给你们吃就不错了。”
    “哼,暴民,找打!”
    几个官兵上前將那人打得鼻青脸肿。
    而许飞在不远处屈指一弹。
    数道劲气將那些官兵都打飞了出去。
    官兵们察觉到有高人在现场,嚇得四散而逃。
    许飞刚想跟上去去质问这城里的官老爷。
    却听到旁边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许少侠?”
    许飞转身看去,却是……
    李佩玉。
    许飞有点意外,“李小姐,你怎么在这里?”
    李佩玉,青州道第一商贾世家家主之女,同时也是现任李家大多数生意的掌舵人。
    在许飞帮助下,李家现在还掌握了青云宗。
    左手武力,右手財富。
    在如今的大乾,也算是顶尖势力了。
    李佩玉说道:“我来江东道开拓一些业务,途中听说这里发生了旱灾,流民失所,故而过来看看,没有想到情况比我想的还要严重,唉……”
    说到最后,她嘆了口气,“我已经让人去採购粮食,大概明日就会送来,到时候能帮多少是多少吧。”
    “李小姐还真是人美心善。”
    “我李家先祖也曾是难民出身,故而我李家每次遇到这种类似的情况,都会帮衬一把。”
    “原来如此。”
    许飞点点头。
    而李佩玉继续问道:“我看许少侠刚才想要跟著那几个官兵去那城主府,难道是想要……”
    她隱隱猜到了什么。
    许飞点点头,“贪污賑灾银,这狗官,该杀!”
    李佩玉暗道一声果然。
    这许少侠行事,当真是隨心所欲,无法无天啊!
    不过对方倒也有如此行事的资本!
    李佩玉继续说道:“据我所知,这一次负责賑灾的乃是当朝三皇子,朝廷也拨了不少银子,可真正能够落到实处的,却是少之又少,对方,怕是拿了不少。”
    类似的事,她见了不少。
    许飞若有所思。
    “许少侠,这里不是说话之地,咱们换个地方吧。”
    “好。”
    许飞点点头,倒也不著急出手了。
    李佩玉带著许飞来到城中的一个酒楼,继续道:“许少侠可知道如今这朝堂之上的格局如何?”
    “在下一介江湖人,对这些不感兴趣。”
    “嗯,我想也是,我跟少侠说说,或许少侠就知道为什么朝廷明明拨了银子,百姓却还如此难受的原因了。”
    李佩玉继续道:“当今皇帝已是花甲之年,而在他膝下除了当今太子外,还有几位皇子,其中,三皇子野心勃勃,与当朝太子分庭抗礼,意图取而代之!
    而当今皇帝,迷信皇权制衡之术,虽然知道两个儿子在互相爭斗,但却任由其发展。
    故而太子虽是太子,但將来未必能上位。
    还等看他能不能斗得过三皇子。
    而三皇子为了跟太子抗衡,结党营私,自然需要不少钱財了,这一次賑灾,由他主持,这其中有不少油水可捞,大半的银子,都进入了他的口袋。
    然后下面的人再拿一点,在在下面的人又拿一点。
    到最后,真正能够落到百姓身上的,寥寥无几!”
    李佩玉缓缓说道。
    许飞听完,都不由得被气笑了,“换句话说,这朝堂之上,都是一群尸位裹餐之辈了?”
    “倒也有真正想为百姓做事的,但可惜,当权者本身就有问题,那些真正想做事的官员也是无可奈何啊。”
    “我倒有一个办法……”
    李佩玉愣了一下,“什么办法?”
    “简单,釜底抽薪,把当权者全部杀光,然后让真正愿意做事的人上去就行了。”许飞淡淡道。
    他这话,可谓是大逆不道。
    把李佩玉都嚇了一跳。
    “许少侠,慎言啊!我知道你实力高强,但是皇室也不是好惹的,除了那高手辈出的锦衣卫外,大乾十大高手之首,也就是当朝国师,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经是最顶尖的先天境,有人说,他如今已入了宗师之境!”
    李佩玉连忙说道。
    许飞闻言,撇撇嘴。
    谁还不是个宗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