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火焰刀,九阴真经的许飞,心情大好。
    还有一个隨机宝箱没有开启。
    他心念一动,“开启隨机宝箱!”
    “隨机宝箱开启成功,恭喜宿主获得血菩提十颗!”
    又是血菩提?!
    这玩意可以增长真气。
    许飞之前得到过几次,不过这一次一次性得到了十颗!
    对他来说,倒也不错,十颗血菩提下肚,或许可以让他的修为,更上一层,真气运转可突破一念一千二百周天!
    许飞心情不错,来到了宋航的竹屋。
    只不过刚来到,他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空气中流转著一丝肃杀之意。
    他前往一看,只见竹屋之外,宋航跟一个身著粉色长裙的骚气中年对峙著。
    那中年男子虽然穿著打扮有些骚气,面容妖嬈,但是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却是许飞见过的诸多武者之中,最为强大的!
    对方极有可能是一个宗师!
    对方看著宋航,轻笑道:“没有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般孱弱,当年的伤势,你还没有恢復吧。”
    说完,中年男子身上散发出一股真气。
    宋航目光一凝,以掌化刀,斩出一道无形刀气,与真气碰撞瞬间,四周飞沙走势,周遭数十根竹子顿时被摧折断裂!
    宋航闷哼一声,退出数步,嘴角溢血。
    铁血刀脸色一变,上前搀扶著宋航,再看眼前的中年男子,拔出长刀,就要拼命。
    “不知所谓。”
    中年男子不屑的一笑,屈指一弹,竟是凝气成冰,化作一道寒冷无比的冰刺,射向了铁血刀!
    冰刺不过是手指大小,但却带著一股碎金破碑的威势,铁血刀瞳孔一缩,脑海中不由得冒出一个念头,“我命休矣!!”
    可此时。
    一道灼热的劲气夹杂著一股火浪呼啸而出,落在了那把冰刺之上。
    砰!
    冰刺消融!
    铁血刀获救的时候,看向了火浪来源。
    只见许飞负手而立,缓步走来。
    粉色中年男子转身看向了许飞,嘴角上扬,“看来你就是那位少年宗师,许飞!”
    许飞看著粉色中年男子,淡淡道:“这位骚包的朋友,该不会是大乾的国师吧?”
    许飞想了一下,觉得宗师极其罕见。
    在大乾,除了他之外,也就只有那位大乾国师了。
    而且,那位大乾国师听说跟宋航也有一点过节,如今找上门来,倒也合乎情理。
    粉色中年男子淡淡一笑,“正是,在下南宫笑,有礼了。”
    他对著许飞,行了一礼。
    哪怕是对皇帝,他的礼数都是敷衍了事。
    可对於许飞,他却是郑重的行了一礼,这是对於一个宗师的尊重。
    许飞淡淡道:“你来此,是为宋航来的,还是为我而来的?”
    “皆是!”
    南宫笑淡淡说道:“三日之后,王宫之內,我与你一战!败者,听从胜者的一切吩咐!”
    许飞轻笑一声,“原来,又是一个来挑战我的。”
    说完,他抬手之间,掌心中火焰燃烧,火焰刀蓄势待发,“何须等三日之后,我现在就可以败你!”
    “呵,许飞,你还是先照顾一下你这位忘年之交吧。”
    南宫笑笑道,然后身影一闪,化作一抹粉色鬼魅般,身影一闪,快速离开。
    许飞要追的时候,却是见到宋航突然吐出一口血,脸色变得无比苍白。
    许飞眉头一皱,上前查看,发现宋航的情况极其不妙,体內有一股阴冷的真气,正在不断破坏他的周身经脉,五臟六腑內更有一股寒气犹如附骨之疽般,这不可能是刚刚造成的伤势。
    应该是陈年旧伤了。
    铁血刀说道:“师尊在数十年前就跟南宫笑一战,受了不小的伤势,被寒气入体,这些年来凭藉著高强修为,才勉强压制,可没有想到今天南宫笑突然找上门来,与他动武,让师尊的伤势復发,甚至是更上一层了!”
    许飞微微頷首,“带宋航进屋,准备疗伤!”
    “好。”
    铁血刀不敢怠慢。
    宋航却是说道:“许飞,不用劳烦了,我这伤势难以修復,而你三天后还要跟那骚包国师一战,还是儘量保留体力,不要为了我的伤势损耗元气,不然就麻烦了。”
    “说什么呢?在这里喝了你那么多陈年佳酿,如今岂能见死不救?再说了,一个骚包国师,我让他一只手都没问题。”
    许飞淡淡说道。
    然后將宋航带进屋子,他再度施展一阳指,为对方疗伤。
    宋航本身的外伤並不严重,最严重的乃是体內的那股至阴至寒的寒气,而对付这股寒气,自然要用至阳至刚之力了!
    这对一阳指来说,简直就是专业对口。
    伴隨著一阳指劲入体,宋航只觉得体內的寒气逐渐被驱散,他不由得大吃一惊,“好一股生机勃勃的至纯阳刚之气!”
    渐渐的。
    宋航头顶上寒气化作白雾升腾,体內寒气被快速驱散。
    他顿时感觉自己前所未有的轻鬆了起来。
    帮他疗伤完后,许飞收回真气,吐出一口浊气,嘖了一声,“短时间內连续动用一阳指疗伤,消耗还真是不小,这也就是我真气深厚了,换成其他人,早就被榨乾了!”
    宋航起身活动了一下身子骨,然后挥手之间,刀气横空而出,將不远处的竹子劈断。
    真气运转,挥洒如意,再无半点滯涩之感了。
    他哈哈一笑,“恢復了,真的恢復了!”
    这些年来,他因为体內的伤势,被挡在了宗师门槛之前,如今伤势恢復了,他感觉自己有望衝击宗师境界了。
    他看向许飞,郑重道:“许飞,多谢你了,今后有什么吩咐,我就算是豁出这条老命,我也给你办!”
    “好,我记得你屋子內偷偷藏了一坛七十年的百果酿,送给我吧。”
    “啊,这个不行。”
    宋航连忙摇头,“我可就这么一坛。”
    “呵,小气。”
    许飞撇撇嘴。
    然后他好奇问道:“你跟国师,有什么过节?”
    “唉,都是一些陈年往事了。”
    宋航嘆了口气,想到了什么,脸色有些难看,但最终还是说道:“这个傢伙,勾引了我老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