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耀,你想干什么?”
    叶安然声音有些惊慌,表情此刻不淡定了。
    想要挣脱束缚,但完全没那个力气。
    “你说呢?”
    徐耀嘴角一笑,他可管不了三七二十一了。
    自己都送上门来了,他还能忍?
    他能忍,家人们答应吗?
    弟弟肯定是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不等叶安然反应,徐耀如法炮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呜呜呜~~~
    叶安然的小嘴顿时奏响托马斯小火车呜呜的鸣笛声,双手惊慌失措的不知道是该推徐耀还是该打徐耀。
    一时间僵持在原地,就像是认命准备待宰的小白兔。
    古龙味的体香伴隨著口腔中那淡淡的薄荷香甜,薄荷的清凉更是直上心头。
    跟刚才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要是说刚才是不小心,是无意之中的触碰,或者是大脑短路后造成的一次失误,感受到的是一种冰凉,和触碰后淡淡的轻柔感。
    那这一次。
    就是浓烈的,强势的,甚至入侵性的。
    仿佛一股火焰在彼此的心尖燃热,热烈绽放,这种体会,让本来心头还残留著最后一丝反抗的叶安然,顿时大脑一片空白。
    排斥、吸引、享受、沉沦。
    四部曲就像是一首歌在叶安然的心头缓缓奏响。
    全身上下的细胞仿佛都雀跃的让她已经忘记了自己正在干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
    一吻天荒!
    徐耀就像是野猪拱了一颗洁白无瑕的大白菜,嘴角还洋溢著一副胜利者的姿態,他微微抬起头,嘴唇就像是涂了润唇膏一样鲜红靚丽水润。
    他低头欣赏著眼前近在咫尺的美人。
    叶安然刚才霸道的女王范早已烟消云散,此刻就像是一个受了惊不敢跟徐耀对视的小白兔一样。
    她微微低垂著头,浓密翘起的眼睫毛遮掩住了那秋水般盈盈的眼眸,贝齿轻咬著粉嫩的唇瓣,两双纤细的小手放在胸前,却又一副无处安放的侷促,只能无意识绞著衣领上的扣子。
    那一抹娇羞之色瞬间便染红了白皙的脸颊。
    “姐,怎么不说话了?”
    徐耀坏笑著凝视著叶安然,咬字著重强调了『姐』一声。
    叶安然顿时没好气,明明已经羞红了脸,还是要摆出一副强硬的姿態出来。
    “敢堵住老娘的嘴,徐耀,你死定了。”
    说罢,叶安然两只小手捏成小拳头,然后一副有气无力地捶在徐耀的胸口上。
    这哪是打人,教训人啊!
    不知道的人看到了,还以为女的在给男的按摩捶胸呢!
    小两口还挺有情调!
    “扭扭捏捏的,看来刚才的教训还不够啊!”
    徐耀嘴角邪魅一笑。
    “不行......呜呜~~~”
    对於任何反抗的不服,占据主动一方的,都是一个原则,那就是將对方打服,显然,徐耀也是採取的这样的策略。
    於是,小火车呜呜鸣笛声,再次在封闭狭小的录音室奏响起来。
    唯一不同的是。
    这一次,徐耀还加了一些节奏进来。
    ......
    小別墅的录音室中。
    小兔子时不时来一次反抗,於是狗男人只能一次又一次吹响托马斯小火车的號角声。
    呜呜呜~~~
    奏响的鸣笛声断断续续出现。
    又一次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徐耀看著叶安然,嘴角翘起一丝得意的笑容。
    “服了吗?”
    此刻的叶安然,没有说话,那双大大的水汪汪的眼睛却透著娇羞看著徐耀,如葱般的纤纤玉手此刻反而紧紧拽著徐耀的衣领处,轻启朱唇,却欲说还休,只是发出一声几乎难以察觉『嗯』的回应。
    那娇羞扭捏的模样,著实能让世间男子都为之倾心,心生爱怜。
    “还要......”
    听闻叶安然嘴里低声说的一句话,徐耀眼冒金光。
    他伸手轻轻颳了一下叶安然娇小的鼻翼。
    下一刻,徐耀刷的一下站起身来,然后在叶安然惊讶和不安中,直接將对方抱在怀里。
    “要去哪?”
    叶安然明知故问,毕竟女人在这种时候,必须要保持住矜持,哪怕叶安然平时呼呼咧咧的,在这个时候,心底也是七上八下,有些忐忑的。
    其实她知道不应该在继续下去。
    但她捨不得。
    因为女人一旦动情了,哪怕底下是刀山火海,面对著喜欢的爱人,她也会义无反顾地选择跟著对方一起跳下去。
    何况,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也是叶安然这么多年,幻想过,但却始终没有遇到良人去做的事情。
    如今,遇到徐耀,无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
    她都十分中意的男人。
    叶安然不想错过对方,哪怕今后会跌落万丈深渊。
    何况她相信自己的眼光,徐耀不会让她落入那样的境地。
    水到渠成,对於接下来自然而然发生的事情,叶安然心底没有一丝排斥,只有羞涩,和对於第一次尝试的心慌。
    走出录音室。
    徐耀踩著楼梯,准备上楼。
    叶安然羞涩的开口道:
    “等会儿,想要先去洗个澡。”
    徐耀低头看著叶安然。
    “不要洗,我喜欢花本身的味道。”
    ——《赤壁赋》
    ......
    江南市芙蓉区林荫大道上。
    奶茶店古剎茶,三楼的办公室,黄凌天翘著二郎腿,喝著咖啡,一脸愜意地跟著自家外卖公司开著视频会议。
    他喜欢开会。
    突然,房门十分不合时宜地被敲响了。
    黄凌风微微皱眉。
    “暂停一下!”
    他对著笔记本电脑视频中的员工打招呼道。
    暂停会议后,他喊道:“进。”
    这一家古剎茶的代理店长走了进来。
    “不是说了,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要打扰我吗?”
    黄凌天十分不悦。
    店长弓著腰捶著背,声音有些惧意,但还是开口道:“天少,不好了,顾客都去对面买伯牙绝弦去了!!!”
    "什么?"
    黄凌风以为自己听错了。
    “咱们店铺的顾客,都跑完了,全部都去对面去了。”
    “不可能!”
    面对黄凌风的驳斥。
    店长心底:......
    都说的这么清楚了,你还不可能,那我能说啥?
    “你们没按照我说的,降价吗?”
    “降了。”
    店长矢口否定。
    黄凌风还是满眼的质疑,他立即起身,扣好西装领口,一副霸道总裁的姿態,飞速走下楼。
    店长赶紧紧隨其后。
    几秒钟,黄凌风电梯都不乘坐,直接步梯来到一楼奶茶店。
    看著满地的特价传单,还有到处都是那九点九元两杯奶茶的gg,然后店內却空无一人。
    除了閒的都有些犯困的十几名店员。
    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