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你快看那边是什么!”,王岂还在院子里休憩,王家大长老就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看著他一脸著急的神色,王岂才从竹椅上坐了起来,朝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不远处的山林正在冒出滚滚黑烟,黑烟已经遮蔽了半个山林。
    王岂再也坐不住了,猛然从竹椅上跌了下来。
    “家主小心!”,大长老连忙上去搀扶。
    却见被扶起的王岂,脸色阴沉的可怕。嘴里喃喃道,“好一个赵家,真是小看你们了!”。
    “家主是出什么事了吗?!”,大长老忐忑的开口道。
    然而王岂的话却让他心中凉了半截。
    “赵家放火烧了山林,这是想把咱们的武者全部烧死在里面!”,
    “放火烧山?!这是断了自己的生路!”,大长老面色惊愕,但眼神中却是满是惊慌。
    “赵家这是下了和我们同归於尽的打算,兔子急了能咬人!真是小看他们了!”,隨后他头也不回的朝屋里走去,
    “立刻给我备马,整备武者,一定要在他们回城之前,截杀他们!”,
    王岂此刻还没有彻底慌乱,他知道山里的那群人是救不回来了。
    所以在心里暗自祈祷能多拖一会儿时间,赵家的武者出动了大半,他可不能让他们全部活著回去!
    王家大长老没有丝毫犹豫,拄著拐杖急匆匆的向演武场赶去。
    然而在路上却又得到了一个心惊的消息!
    相隔甚远的陈家突然来犯,现在已经围在了王家镇的城下了。
    王家大长老得知此事后顿时慌了神,左右踱步,不知是该先去演武场,还是先去將此事告知家主。
    “怎么回事,不是让你去通知家族中的武者吗?”,
    正当他慌神之际,穿戴整齐的王岂走了出来,发现大长老站在这里踱步,不由得皱起了眉。
    大长老不敢隱瞒,硬著头皮將事情说了一遍。
    “什么?!”,王岂顿时脸露惊愕,隨后也顾不上去演武场了,直直的朝城墙而去。
    此刻城墙上的王家人正严阵以待,看到家主上来,纷纷让出了一条道。
    站在城墙之上,王岂也看到了下面五十多位武者。
    他们站在城下很远的地方,身上穿的服饰隱约可以看出是陈家的人。
    “陈家的,你我两家素无恩怨,为何今日围我城池?”,
    王岂虽然心中隱隱有些猜测,认为这是赵家人搞的鬼;不过他还是抱著一丝侥倖。
    “王家主!”,听到声音是王凯,陈家带队的长老也出声道,“你我虽然无事,但今日之事,乃是我们陈家与赵家做的一场交易!”。
    得到肯定的答覆后,王岂怒火中烧,气的一拳砸在了城墙上。
    “不是他赵家给了你们什么好处,”,王岂压抑著心中的怒火,“既然是交易,他们赵家给的,我王家人也可以给!”。
    “哈哈”谁知陈家的长老听后却笑了起来,“王家主都说了这是交易,我陈家是诚信之人,既然做了交易,又岂会有违背一说!”,
    末了他还不忘杀人诛心,“今日,王家主还是待在城里安心休息吧!”。
    “衝出去,我看谁敢挡!”,王岂气的不轻。
    不过这句话他也只是说说,他確实是不敢出去。
    城里一共还有六十个武者,若是他带出城去。
    陈家人未必会拦,但是城中空虚,他又顾忌陈家会趁机攻城。
    一时间,双方就这样僵持在了那里。
    这边正在对峙,另一边可谓是“热火朝天”!
    “王家的武者还真是能忍,这么久了还不出来!”,赵白行一枪扎死了一只衝过来的钢牙猪,皱著眉看向正燃著熊熊烈火的山林。
    十面山林,九面燃著大火,只有这一面还有些许未被蚕食的空间。
    “他们倒也不蠢,这是打算用野兽消耗我们一波气力!”,站在一旁的赵瑾捋著下巴上的鬍鬚,面色平静,“幸好我们早有准备!不然真著了他们的道!”
    山林起火最先察觉到危险降临的,正是那生活在山林里的眾多野兽们。
    它们原本或悠閒地觅食、或安静地休憩,但此刻却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大火嚇得惊慌失措。
    在火焰无情的驱赶之下,这些野兽们如同惊弓之鸟一般,纷纷从森林深处拼命逃窜而出。
    它们有的身形矫健如飞,有的则笨拙地跌跌撞撞,但无一不是拼尽全力想要逃离这片火海。
    然而,当这些野兽们好不容易逃出山林时,却又陷入了另一个困境——围在山林之外的赵家人早已严阵以待。
    只见赵家眾人手持各种武器,围绕著山林布下了重重防线。
    而最为显眼的,当属那条横亘在前方的壕沟,里面装满了易燃的火油以及堆积如山的木材。
    眼看著眾多野兽直直地朝这边衝撞过来,赵家人毫不慌乱,迅速点燃了壕沟中的火油与木材。
    剎那间,一道巨大的火墙腾空而起,灼热的高温和耀眼的火光让那些衝过来的野兽们望而生畏。
    不少野兽见状,立刻调转身子,向著其他方向狂奔而去。
    但也有些野兽因为极度惊恐而失去了理智,竟然不管不顾地一头扎进了那道火墙之中。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这些莽撞的野兽狠狠地撞在了事先放置在火墙前的拒马上。
    锋利的拒马瞬间刺穿了它们的身体,鲜血四溅。而赵家人则趁机一拥而上,將这些受伤的野兽轻易地斩杀在地。
    “山林中的野兽跑的差不多了,他们也该出来了,再不出来就真的要死在里面烧死了!”,
    赵瑾面色如常的盯著面前的山林,而赵白行已经让赵家人做好准备。
    果不其然,隨著最后几只野兽从山林中跑出。
    只见一根粗壮的大树,竟被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幽深静謐的山林之中猛地拋出!
    那巨树划破长空,带著呼啸之声,如同一颗巨大的炮弹一般,直直地朝著赵家人所在之处砸去。
    赵瑾身形一闪,手中长刀瞬间出鞘,寒光闪烁之间,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那来势汹汹的巨树竟然被他硬生生地一刀劈成了两半!
    两半树干分別向两侧飞去,重重地砸落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飞扬。
    隨著树干被劈开,眾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聚焦到了那片山林之中。
    紧接著,十几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从林中窜出。
    这些人一个个浑身焦黑,仿佛刚刚经歷过熊熊烈火的焚烧。他们身上原本就残破不堪的衣物此刻更是燃烧著熊熊烈焰,在风中猎猎作响。
    儘管这些人的外表看上去极为狼狈,但令人惊讶的是,他们所散发出的气势却是如此凶猛凌厉,宛如一群从地狱归来的恶煞,让人不寒而慄。
    十几个武者,最差的也是四品!有气血护体,自然不会这么轻易被烧死!
    “王山?!”,赵瑾似乎是认出了领头的那个人,“原来是你带著人藏在山林里面!”。
    “就是老子,怎么样,有本事来砍我呀!”,王山虽然身处下风却十分囂张。
    他確实有囂张的资本,不到五十岁就已是七品武者,在王家是天才一样的存在!
    “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老夫来会会你!”,说话的是一名老者,修炼了新功法前几天刚突破到了七品武者。
    然而他刚站出来就被赵瑾拦住!
    赵瑾自然不会被王山的一两句话激怒,不过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伤亡,七品武者还是他要应对更好!
    “哈哈,打个架还犹犹豫豫,你们赵家果然是一群软蛋!”,
    王山话音刚落,身上的气势猛然爆发而出;带了旁边的十几个武者朝著赵家人杀去!
    赵家人也不示弱,同样释放气血,衝杀了过去。
    赵瑾虽已年逾古稀,但却老当益壮!他目光如炬地盯上了王山,
    身上散发出一股无形的威压,他突然大喝一声,一步踏出,手中长刀猛然挥出,犹如一道闪电划破长空!
    这一刀下去,其速度之快简直令人瞠目结舌,甚至连身经百战的王山都一时间反应不及!
    眼看著那寒光闪闪的刀锋直直朝著自己劈来,王山心中暗叫不好,连忙咬紧牙关,使出浑身力气艰难地抬起手中大刀进行抵挡。
    只听得“鐺”的一声巨响,两把兵器狠狠地撞击在一起,溅起一串耀眼的火花。
    然而儘管王山拼尽全力去招架,可还是被赵瑾那雷霆万钧般的力量震得手臂发麻,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
    一击落空之后,赵瑾丝毫没有停顿,他身形一闪,手中长刀如闪电般再次挥出!
    这一刀带著凌厉的气势和无匹的力量,直直地朝著王山斩去。
    而此时的王山,已然面露惊惶之色;
    他原以为以自己的七品之境对上年老体衰的赵谨,就算不敌也有逃跑的余力,然而如今却是如此不堪。
    之前那一击就让他有些吃不消,此刻面对赵瑾如此迅猛的第二刀,他只觉得自己仿佛已经被死亡的阴影所笼罩,完全失去了招架之力。
    要知道,两人之间本来就存在著一个小境界的差距。
    这种差距看似不大,但在真正的战斗之中却是天壤之別。
    而且赵瑾所修炼的《玄蛇锻体术》绝非王家那些普通功法所能比擬的。
    此功不仅能够锤炼肉体,使其变得硬如玄蛇甲,还能赋予修炼者强大的爆发力和敏捷性。
    王山也就是嘴逞能,此刻对上赵瑾却是高下立判,没了气焰。
    这场战斗从一开始似乎就註定了结局,毫无悬念,
    只见赵瑾如手中的长刀,以雷霆万钧之势猛然劈出。
    这一刀蕴含著无尽的力量和杀意,宛如一道划破夜空的闪电,直直地朝著对手攻去。
    那个可怜的傢伙,儘管拼命想要抵挡这致命一击,却发现自己的气血护体在赵瑾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一般。
    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他辛苦修炼而成的气血护盾瞬间破碎开来,化为点点血光消散在空中。
    赵瑾的刀势丝毫未减,继续无情地向前推进。
    眨眼之间,锋利的刀刃已经划过了敌人的脖颈。
    剎那间,鲜血四溅,那颗头颅高高飞起,然后重重地落在地上,滚出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