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已死,尔等还不速速投降!”,赵白行举刀大喝一声,让在场的不少陈家武者都心中一惊,朝这瞥去。
    藉此时机,他手起刀落,斩下了陈阳的头颅,瞬间让在场的陈家武者震惊当场。
    “杀!”,一旁的赵海瞬间心领神会,大喝一声,一刀砍翻面前分神的陈家武者。
    带著赵家武者趁著他们分神的时候,连斩数人!
    没了陈阳,在场的陈家武者在赵白行面前根本翻不起风浪,只是半炷香的时间就被屠杀赶尽。
    “可以啊,没想到这么快就解决了!”,赵白行拖著有些疲倦的身子来到赵海面前捶了一下他的肩膀。
    “都是六品武者,哪能这么快!”,赵海知道他说的是小统领的事,
    有些疲倦的靠在大树上坐了下来,“那傢伙狡猾的很,看见情况不对就立刻逃走了!”,
    说到这他嘆了一口气,当时情况確实危急,他也没有去追。现在想来,恐有后患。
    “倒也不怕他出去告密!”,赵白行靠在他旁边儿坐了下来,“让他回去告诉陈家人是谁杀了陈阳,他陈家才更加有所忌惮!”。
    “说的也是!”,赵海扭过头去眼神有些期待的看著他,“白行叔,你突破九品武者了?”。
    听到赵海询问,赵白行却是下意识的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掌,“感觉是突破了某个瓶颈,估计在稳固个几天就能达到九品武者了!”。
    “那好啊,”赵海因为激动似乎连疲倦都感受不到了,“等你突破到了九品武者,家族便又多了一大战力!”。
    赵白行心中也有些激动,赵海口中的一大战力定然不是九品武者,而是那炼气修士!
    ……
    没过多久,赵豪和赵恩就带著二十名武者赶了过来,赵白行一行人倒是恢復的差不多了。
    “还好你小子没事!”,赵豪快步来到赵白行面前,伸出双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你要是出事了,我们可不好和家主交代!”。
    “我自然无事,”,赵白行苦笑了一下,隨后將目光移向后面,“只是家族中带出来的兄弟……”。
    赵豪顺著他的目光看去,赵恩却已经挨个慰问了。
    赵恩作为赵白行的父亲,在见到他无事时也是鬆了口气。
    不过却並没有过来,而是走向了他身后的那群武者。
    十几位武者,一场恶战活下来的寥寥几人,身为长老,他自然要做好战后安抚工作。
    ……
    在那略显昏暗的陈家议事堂內,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沉重的雕花木门紧闭著,將外界的喧囂隔绝在外,只余下一片死寂。
    堂中摆放著古朴而庄重的桌椅,地面是用青石板铺就而成,在微弱的烛光映照下,泛出清冷的光泽,在此刻却备显压抑。
    陈明身著一袭黑色劲装,袍角微微垂落,隨著他微微的呼吸轻轻晃动。
    他的面容冷峻而严肃,犹如被寒霜笼罩一般。
    那深邃的眼眸中,此刻正燃烧著两团怒火,直直地盯著下方跪著的陈乾。
    陈乾则跪地,头微微低垂,不敢直视陈明那凌厉的目光。
    他的身形略显佝僂,仿佛承受著巨大的压力。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有他那微微颤抖的身躯,显示出內心的不安与恐惧。
    陈明的声音不大,却仿佛带著一种无形的力量,在这寂静的议事堂內缓缓迴荡。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一般,低沉而又充满了威严,“我再问你一遍,大长老是怎么死的?!”。
    那声音如同沉闷的鼓点,一下又一下地敲击著陈乾的心臟,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
    整个议事堂內瀰漫著一种让人窒息的紧张氛围,仿佛一场暴风雨即將来临。
    “我,我们中了赵家人的埋伏,那赵白行已经突破到了九品之境,大长老不是他的对手才……”,
    “砰”的一声巨响,陈明一拳砸在了桌子上,木桌被震得嗡嗡作响,上面的水壶却猛然炸裂,茶水流的到处都是。
    陈乾颤抖的声音还没说完,就连忙低下了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你是怎么逃出来的?”,陈明双眼一凝,如毒蛇般死死的盯著他,“能从九品高手的手下逃脱,你难不成比大长老还要强?!”。
    “家主饶命!”,陈乾再也支撑不住,鼻涕眼泪流了一地。
    陈明这么问,定然是看出他是临阵脱逃的了!
    “身为家族武者,不战而逃,你如何对得起家族的栽培?!”,不等陈明说话,坐在一旁,一直噤若寒蝉的长老便先开了口。
    他猛然拍桌而起,怒斥道,“你枉为陈家人!”,说完便向家主拱手行了一礼,“吾请用家法,將他处刑示眾!”。
    此话一出,旁边有长老愕然抬起头来微微张了张嘴,却並没有说出什么。
    他们都知道,这个长老是想用陈乾的命来平息家主的怒火。
    可是陈乾好歹也是一个六品的武者,贸然处死也是家族的一大损失。
    “临阵脱逃,”,沉默了许久的陈明缓缓抬起了凌厉的双眸,如同野兽一般,发出低沉的嘶吼,“就算是九品武者,我陈家依旧不需要这样的人!”。
    “敢逃一次,就敢逃第二次!”那位长老怒目圆睁,满脸狰狞。
    在家主的示意下,扯著嗓子朝著门外声嘶力竭地喊道,“来人!將这陈乾给我拉出去,处以极刑,以儆效尤!!”
    听到这话,陈乾顿时嚇得面如土色,浑身颤抖不止。
    只见他面容惊恐万分,眼泪鼻涕横流,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然后像捣蒜一般拼命地磕著头,嘴里还不住地哀求道,
    “不,不,家主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可是任凭陈乾如何苦苦求饶,在场的眾人却皆是一脸冷漠,无动於衷。
    他们那一双双眼睛宛如寒冰般冰冷刺骨,死死地盯著陈乾,眼睁睁地看著他如同一条丧家之犬般被人从地上硬生生地拖了出去。
    这场沉默持续了很久,直到外面传来了一声惨叫,才將他们唤醒。
    “我乏了,都退下吧!”,陈明端坐在主位上,声音中带著一丝疲倦。
    “那赵家的事……”,有个长老还想询问赵家的事,却被旁边的人眼疾手快的拉了回来。
    其他长老也都是沉默不语,赵白行不到五十岁就成为了九品武者。
    有他和赵洪在,失去陈阳的陈家再也没有了与之对抗的资本,之后这个差距也会越拉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