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老头,都等你半炷香了,你这两本功法还要不要了?!”,
    林清玄两盏茶下肚,却见赵洪站在那里没有反应,不由得蹙了蹙眉,开口提醒了两句。
    一旁翻书的赵洪这才惊醒,將手中的书放回书架,略带歉意的朝他笑了笑,“一不小心忘了时间,多有打扰了!”,
    赵洪走了过去將桌子上的那两本功法拿了起来,翻了翻看了看,“这两本功法能卖多少灵石?!”。
    “那要看你怎么卖了,”听到赵洪要卖功法,林清玄端起茶盏的手顿了顿又放了回去,
    “巜火鸣诀》好上一些,若是卖残篇,第一层便是三块下品灵石,若是加上第二层就是七块下品灵石,整本卖的话是十三块下品灵石。”,
    林清玄说到这又將旁边的《厚土诀》拿了过来,一边翻看一边继续说道,“这本就差了些,就算整本卖也才四块下品灵石。”。
    “都整本卖掉吧!”,赵洪没有一点犹豫,毕竟这只不过是副修功法,只要赵家主修的功法不卖,就不会出多大的问题。
    林清玄抬眼看了他一下,隨后便將两本功法接了过来,从柜檯下掏出纸张,进行抄录。
    只用了半个时辰就將两本功法抄录完成了,將原本递了回去,又从柜檯底下摸索了一番,拿出十七块下品灵石,一併推了过去。
    赵洪也没数,將两本功法重新揣入怀中后,又將那灵石划入了一个布袋中。
    林清玄家大业大,还能缺他几块灵石不成?
    道了声谢便打算转身离去,身后却又传来了林清玄慵懒的声音。
    “你要的小型聚灵阵有了,要不要买一个?”,说著便伸手指了指掛在后面货架上的阵法盘。
    赵洪顺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三个掛在那的圆盘状物体。
    不知是用什么材质製成的,闪著耀眼的的青铜色光泽,上面好像还镶嵌著玉石,一面刻著图案,另一面刻著文字。
    『三百五十块下品灵石』,赵洪心中念著价格,默默计算自己还有多少块灵石。
    “下次吧,这次应该还攒不够。”,赵洪將目光从阵法盘上收回,朝坐在柜檯后面的林清玄拱了拱手,便退了出去。
    林清玄也没有说话,目送他离去,隨后继续翻看手中的书籍。
    见到赵洪从功法阁里出来,一行人放鬆下来的精神又重新紧绷了起来。
    赵洪竖著眉,摆出一副威严的样子,“走吧!”。
    一行人这才驱著马车跟在他身后向前行进。
    又走了一段路,眾人才再次停了下来。面前便是一座炼器阁。
    然而这座炼器阁掛的牌匾不是墨家的,而是梁家,一个同样精通炼器的炼气世家。
    “买兵器去二楼,自备材料炼器去三楼。”,刚一进门,伙计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寻声看去,就见到柜檯后站著一个年轻人,正一脸认真的敲打著手中的算盘,听到有人来了,连头也没有抬。
    “炼製法器多少灵石?”,赵洪浑厚的声音传来。
    然而却招来了一声嗤笑,“一个穷散修还想刻符文,那法器是你可以用的吗,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自己的……”,
    那修士边说边抬起头,再看清楚的阵仗后愕然止声。
    过了好半天才在赵洪的怒目下结结巴巴的开了口,
    “几,几位是,是世家修士吧,我,我这就把主事大人叫……”。
    “不用了。”,赵洪看都没有看他,丝毫没有將人放在眼里的样子,语气生冷,“符文自有人来刻,去给我把器炼了!”。
    年轻人缩了缩脖子,老老实实的下去安排了。
    年轻人终究还是把管事叫了过来,一个颇为富態的中年人,捻著下巴上的一缕鬍鬚走笑著走了过来,
    “事情我都清楚了,那小子已经被我教训了,几位还莫要伤了和气为好!”,
    同为世家子弟,中年人笑著隨和却不諂媚。
    “不知几位道友是想炼製什么兵器?在下可以代劳,算是为之前的事情赔礼了!”,
    赵洪在心中思索了,最终还是將他领了出去,“东西就在外面,还请移步一观。”。
    “前面人多眼杂,还请诸位將东西拉到后院!”,中年人笑著伸手做了个请。
    “也好!”,反正在坊市,对方也不敢动手。
    商量了几句,赵洪便招呼眾人將马车拉到了后院。
    “一阶的紫甲天牛,不知可否练几套盔甲?”,
    待到进了后院,赵洪走到马车旁掀开一角,露出里面的妖兽尸体。
    “这么大的紫甲天牛倒也是难得,”中年人伸手在甲壳上摸了摸,磨砂著手指思索了一番,
    “炼製兵器无法估量,只有等炼製出来才能再做打算。”。
    说完他又笑著看向赵洪,“紫甲天牛的血肉也可入药,几位是亲自將其剖解还是有我们代劳!”。
    “那就有劳道友了!”,赵洪並不打算亲自动手,他们也不知道哪个部分可以入药万一弄坏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闻言,中年人也没有什么表情变化,依旧是那副笑脸,
    “道友若是信得过,可找个客栈中暂歇几个时辰,待到炼製完成后,我在行通知!”。
    “不了,我们在这里等著就行。”,赵洪朝他拱了拱手,拒绝了他的提议。
    中年人捻鬍子的动作微微一顿,手指微微一颤,隨后笑了笑,“道友请便!”。
    在中年人的示意下,很快便来了几个人手拿利刃將车上的紫甲天牛解剖,当著他们面前把得到的东西完整的放到了一边。
    “东西都在这儿了,如何处置就是道友的事情了,在下还有別的事情要忙,恕不能奉陪了!”,中年人赔著笑,带著人离开了。
    待到中年人走远,赵洪一直皱著的眉才舒展开来,吩咐赵白行等人將得到的紫甲天牛血肉装到了一辆马车上。
    “白行,你在这里带人看著,我出去一趟。”,
    赵白行立刻会意,“洪叔放心离开便是,这里有我,不会出乱子的!”。
    赵洪点了点头,隨后独自一人带著那辆马车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