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得清玄兄相助,老夫心中实有亏欠,”,赵洪抿了口茶,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玉瓶递了过去,“此物赠於清玄兄,算是老夫的一点心意!还请清玄兄莫要推辞。”。
    玉瓶不大,只有巴掌大小,里面是赵洪凝炼流纹墨煞所得之物。
    “你这老头,平日里可没少来占我这的便宜。今个倒是奇了怪了,风水轮流转,居然有我来占你便宜的时候!哈哈哈哈……”,
    林清玄笑著將玉瓶接了过去,入手便是一片温凉,细细感应之下还能察觉到丝丝煞气。
    虽然有些疑惑,但也並未当面打开,而是收入了自己的储物袋中,
    “既然如此,那我就收下了!”。
    见到林清玄收下,赵洪倒是鬆了口气,有来有回,友谊才能长久。不至於秘境一別,就断了联繫。
    二人又聊了一番,天色也逐渐变得昏暗,一旁的赵洪有些坐不住了,说话时也有些不在心,时不时就要转头看一下门外。
    “老头,你这是做什么,莫不是在外面出什么事?”,林清玄察觉到了他的异样,便开口询问了几句。
    “唉,老夫这次是与个家族后辈同来的,本来约好在功法阁等候,如今天色渐暗,还不见他归来,老夫有些担心他是出什么事了!”,
    赵洪一边说著,一边站起身,朝著林清玄抱拳行礼,
    “清玄兄,这聊到这里吧,过几日我再来拜访。”。
    “再会。”,林清玄闻言也没有挽留,难得站起了身,將赵洪送出了门外。
    目送赵洪的身影远去,林清玄才悠哉的坐回了柜檯后。
    从袖中拿出赵洪送的玉瓶,打开看了起来。
    神识微微一探,里面的东西倒是让他有些许吃惊。
    只见里面的煞气已经变成了黑色粘稠的液体,液体表面时不时有道道金纹闪过。
    “金煞之气,嘖嘖,也不知这老头上哪找的宝贝,倒是费了一番心思!”。
    煞气凶恶,融在阵法之中可以增加几分威能。
    金煞之气更是难得,若是將其融在器阵之中,那些由灵力所凝聚出的兵器也会带有金煞之气的锐利。
    即便是一阶中期的阵法,也能破开寻常炼气七层的护体灵力。
    另一边,赵白行也走出了食肆,左右看了几眼,见到四下无人,他便將锻造之法收入了储物袋中。
    本想再转一转,恍然抬头,这才发现街道已经漆黑一片,没有还在摆摊的散修了。
    繁星点点,赵白行索性便按照模糊的记忆,朝著功法阁走去,没有几步,远远的就看著一个略显苍老的身影走了过来。
    定眼一看,赫然是过来寻他的赵洪。
    “洪,洪叔,你怎么来了?”,赵白行有些愕然。
    “这里可不比族域,这么晚了还不见你过来,我如何放心坐在那里与別人交谈?”,赵洪见他无事,悬著的心也放了下来,
    並未责备,而是捋著鬍鬚笑了笑,“走吧,这么晚了,先找个客栈住一晚,待明日再去炼丹阁。”。
    赵洪说完,便转身走在了前面。
    “好。”,赵白行想了想,並没有在这里將锻造之法拿出来,而是跟在了赵洪身后,打算等进了房间再与他说。
    天色已晚,又加上此处经歷过兽潮,那些普通的客栈已经毁於一旦,仅剩的几家也住满了客人。
    两人无奈,花了二、三灵石才在换了一间上房。
    “若不是此处凶险,又何费这些钱財!”,赵洪刚已推开房门就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嘆。
    跟在后面的赵白行明白,洪叔这是心疼钱了,苦笑著摇了摇头,隨后关上了房门,“洪叔,莫要在意此事了,就当破財免灾吧!”。
    “你小子,唉~罢了”,赵洪將掩人耳目的包裹隨手放在了床上,嘆了口气,盘膝而坐,“好歹也是花了灵石的,赶紧坐下修炼,莫要误了时辰。”。
    虽然赵洪说的很委婉,但一旁的赵白行怎么不明白他洪叔的性格?
    平白无故花了冤枉钱,赵洪怎么肯就此歇著?
    这是打算借著房间中的聚灵阵修炼一晚上!
    “洪叔,先別著急修炼,看我在那些散修身上“捡”了什么好东西?”,赵白行边说著,边走了过去,手掌摊开,一本古书赫然显现。
    “这是何物?”,赵洪被他的声音唤醒,只好暂时结束了修行。
    他伸出一只手,將古书拿了过去,翻看了起来。
    只是看了几眼,他便瞬间了解书上的內容,原先皱起的眉头也瞬间舒展,眼睛中闪著几分惊喜之色。
    竟然是锻造之法!
    “此物从何而来,要价几何?!”,赵洪苍老低沉的声音响起,將目光从书上移开看向了赵白行。
    他儘可能的压低了声音,生怕被別人听见。
    “二十块下品灵石。”,赵白行面上虽然没有任何变化,眼睛中却难藏得意之色。
    “嗯,二十块灵石,不多,有心了!”,赵洪难得说了一句中肯的话。
    话落,他便將手中的古书收了起来,依旧盘膝而坐。
    之前家族一直苦於无法自制法器,空有符文,炼製法器却受制於人。
    如今有了锻造之法,赵家也有了几分底气。
    即便日后与炼器世家交恶,他们也不至於用热脸去贴冷屁股,求爷爷告奶奶的让別人给自己炼器。
    “你能有此心,也算是家族后继有人了,日后做事也定记得將家族放在首位,……”
    赵洪藉此机会打算將家族之事交代一番,“若是有一天老夫突然殞命,你莫要忘了今日……”。
    “洪叔,莫要胡言!”,赵白行悦听越心悸,听到最后忍不住出声打断了他。
    “哈哈哈,”赵洪先是一愣,隨后又大笑了起来,“你这小子,怎么越发的像那些老傢伙了,生死自有天命,有什么好忌讳的?!”。
    赵洪笑著说了几句,不过也並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赵洪隨口將明天的事情交代给了他,便不再多言,坐在床上开始修炼。
    看著进入修行的赵洪,赵白行隨便找了个凳子坐下来,准备给他护法。
    閒来无事,他便开始盘算著明天的炼丹阁之行。
    一边回忆著赵洪口中的楚星河,一边摸索著储物袋中的灵材。
    除了將这批灵材卖给炼丹阁,他还要从那里买些其他灵材的种子。
    灵植齐了,赵千均也能为家族多炼些不同的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