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黄阶中品的法器,林前辈出手倒是阔绰!”,赵白行跟在赵洪身后,把玩著手中的法器。
    这件法器巴掌大小,类似盾牌,泛著白玉光泽,周身有金色灵力流转,颇为不凡。
    赵白行拿在手中把玩,爱不释手。
    饶是如此,心中却已经有了打算,黄阶中品法器也是少有,不如放在家中当做底牌。
    “既然是林清玄给你的,便拿著用了!”,赵洪看出了他的心思,眼神中带著一丝担忧,
    “秘境凶险,多一件法器护身,也多一层把握。”。
    “洪叔不必担忧。”,赵白行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將法器收回储物袋中,神色变得果断,
    “答应林前辈的事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有他给的法器防身,想来也不会有危险!”。
    赵白行想的很透彻,既然已经抽出了死签,也无需再顾及多一份危险,
    “放心吧,洪叔,起码已经知道了林前辈的布局,也不至於稀里糊涂的,死的不明不……”。
    “说什么胡话!”,赵洪一声呵斥打断了他的话,停下脚步认真的看了他一眼,
    “你……既有自己的打算,老夫也不愿出手打乱,万事小心,我和清玄兄在一起,无需担忧,你莫要掛念!”。
    “嗯。”,赵白行点了点头,“洪叔,你也要小心。”
    赶了几天的路,二人装作若无其事的回到了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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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林清玄商量的秘境內容,即便是赵瑾询问,二人也並未细说。
    “既然家主心意已决,老夫也不好劝说,”,
    赵瑾与赵洪並肩而行,捋著下巴上鬍鬚,攥了攥手中的拐杖。
    三人走在前往修炼院的路上,赵白行想上前搀扶,却被他伸手打断,
    “秘境之行,有白行同往,我也放心。”。
    “老瑾,我二人这段时间恐怕要闭关修炼了,家族的事便交给你了!”,赵洪將这四年的打算说了一遍。
    家中事务繁忙,赵洪的大部分时间已经被事务占据。
    第一次有闭关这么长时间,家族之事难免有些不放心。
    但若不抓紧时间提升修为,以他们现在的修为进秘境怕是討不了什么好处。
    “家主安心闭关,家族之事交给老夫便好。”,赵瑾面色严肃了不少。
    赵洪与他对视了一眼,没有丝毫犹豫,一头钻入了房间,苍老的身形隱藏在了房间的阴影之中。
    “灵植院的事,也交给瑾叔了,”,赵白行朝著赵瑾抱拳叮嘱,“飞云心性顽劣,恐会忘记灵植之事,有劳瑾叔帮忙管教了。”。
    “白行,安心修炼,飞云的事,老夫会督促的!”。
    赵白行也不再多言,看了看远处昏黄的天色,走到门口却停了下来。
    似是又想到了那个等在院落中的柔弱身影,他猛然回头看著站在后面的赵瑾,嘴唇微动,终究没有说出口。
    收回目光,毅然决然的走进了房间之中。
    日落西山,紧闭的房门外,只有赵瑾独自一人还站在那里。
    望著紧闭的房门,他撑著年迈的身躯颤抖的从怀中掏出纸卷,又从一旁的房间中取来了笔墨砚台,坐到了一旁的台阶上。
    仅剩的余暉逐渐被黑暗吞噬,赵瑾却依旧眯著眼睛,手拿毛笔,一字一句的在书卷上记著未来四年的规划。
    即便四周的环境变得昏暗,却依旧不曾將他的注意从书卷上移开。
    “灵植院交给飞云,其中灵植繁多,一人恐难以维持,需分株递减……”,初春的夜晚寒风凛冽,赵瑾下意识的拽了拽身上的长衫。
    驀然抬头,却发现旁边多了一盏灯火。
    微光闪动,透过青白的灯笼纸照在他的书卷上。
    “小海,”,赵瑾疲倦的眼睛终於適应了光亮,抬头就看到了旁边为他提灯的赵海。
    “祖父,夜晚寒风伤身,回屋吧!”,赵海滚动了一下喉咙,声音沙哑。
    赵瑾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在这里站了多久,又是怎么找到他的?!
    “这么晚了吗?”,恍惚抬头,他这才发现已经月过中天,时至深夜了,
    “走吧!”。
    赵瑾收起了纸笔,在赵海的搀扶下回到了自己的院落。
    ……
    又是色彩明艷的盛夏,距离赵洪二人闭关却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年。
    昔日安静的灵植院,如今却因为一小只的到来而变得生机盎然。
    “飞云哥哥,这个果子是什么呀?”,赵灵韵不知何时已经爬上了近一丈高的紫明果树上。
    矮小的身躯扶著树干站在一根粗大的树枝上,望著上面已经成熟的果子,大大的眼睛中满是好奇,不爭气的泪水从她的口中流出。
    “紫色的果果!”,望著高处的果实,赵灵韵鼓起小脸,踮起脚,伸出软乎乎的小手,朝著上方的果子抓去。
    “我去——姑奶奶快下来,別摔著了!”,后知后觉的赵飞云连忙放下了手中的工作,快步跑了过去。
    一个是要命的小祖宗。
    一个是宝贵的灵植。
    两个坏一个,他都在被白行爷“打死”!
    咔嚓一声脆响,伴著小女娃惊喜的笑声传入他的耳中。
    这是树枝脱离枝干的声音,他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一颗快要成熟的紫明果被赵灵韵无情的扯了下来。
    此时的她还不知道自己闯下了什么“大祸”,欢乐的分开短腿,骑坐在树枝上。
    轻轻伸出那如羊脂玉般洁白柔嫩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握住那颗硕大而饱满的紫明果。
    嘴巴微张,大大的眼睛中写满了喜悦与好奇。
    这颗紫明果大得几乎要从她小小的手掌中溢出,仿佛隨时都会滚落一般。
    然而赵灵韵却稳稳地將它拿住,轻轻地將其放在自己的衣服上,左右来回地蹭了蹭。
    隨后在赵飞云投来的心碎目光,张开大口咬了下去。
    “咔嚓”,
    坚硬的紫明果外壳上留下了两个浅浅的牙印;树下赶来的赵飞云却碎了一地。
    “哥哥,这个果果好硬啊!把我的牙齿都要磕掉了!”,
    赵灵韵丝毫不在意树下赵飞云的反应,自顾自的撅起小嘴,扬起举著果子的小手,重重的將果子砸在了树干上,企图以此敲碎外面的硬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