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人也跟了过来,见到那嵌在山壁上的玉石也是眼前一亮,他们还从未见到过灵宝。
    一旁的沈良也是如此,他双眸微凝,似乎有些出神,不知不觉的朝前走了两步,想要看的更清楚一些。
    “小心,这潭中有巨鱷!”,壮汉伸出手將他拦了下来,不等他回应,壮汉又將头转到了另一旁,
    “將鉤爪给我!”。
    一旁的人不敢怠慢,连忙將別在腰间的鉤爪取了下来。
    壮汉接过鉤爪,绑上麻绳后,便在手中甩了起来。
    似乎想要用此將对面的玉石取下来,
    “你们也都拿出鉤爪来!”,壮汉將鉤爪在手中甩了两下,又催促眾人。
    其他人不明所以,但还是照著壮汉说得做,將腰间別著的鉤爪纷纷取了下来。
    “去!”,壮汉猛然將鉤爪甩出,鉤爪张开利刃,闪著银白色的光芒,直奔对面的玉石。
    眼看著壮汉就要將玉石取下,前面的水潭却猛然掀起一片水花。
    一只巨大的鱷头猛然破水而出,张著铺满尖牙的大嘴,一口咬咬在了鉤爪的绳索上。
    似乎是將其当成了被玉石吸引而来的动物,想要將其拖入水中!
    “將那巨鱷勾上来!”,壮汉对此似乎並不意外,催促著眾人动手。
    一旁的眾人这才恍然,原来大汉一开始的目的就是这水中的巨鱷!
    縈绕著气血之力的鉤爪被接二连三的拋出,拖著长长的赤色焰尾,撞在巨鱷身上,划破一片血肉。
    “拉!”,壮汉一声令下,眾人一起用力。
    那鉤爪设计十分精密,牢牢的扒在巨鱷的身上,竟然未曾拽脱!
    感受到身体传来的疼痛,巨鱷发出阵阵咆哮,竟然拽著绳子在水中剧烈翻滚了起来。
    妄图以此挣破枷锁!
    “畜生,看刀!”,壮汉大喝一声,抓住时机,猛然跃起,手中大刀縈绕著气血之力。
    一刀劈出,赤红的刀气將巨鱷坚硬的背甲劈成了两半,鲜血喷注而出,將池水染成了血红色。
    巨鱷还想挣扎,却被几条绳索牢牢的困住。
    壮汉见此一幕也不磨嘰,骑坐在巨鱷身上,又是接连劈出两刀,竟硬生生的將巨鱷的头颅从中间劈成了两半。
    “得手了!”,解决完巨鱷,壮汉就踩在巨鱷身上借力跃出,来到了对面的石壁之上。
    將上面的玉石扣了下来,揣入了怀中,隨后又让人甩来鉤爪,借力回到了对面。
    “天色不早了,先回去吧!”,壮汉將玉石揣在怀里,语气生冷,並没有將其拿出来展示的打算。
    其他人见状也不敢多问,跟在壮汉的后面找到放到林边的马车,赶回了吟家。
    回到吟家时,才刚入夜。
    壮汉翻身下马,打发走了其他人,便急匆匆的赶到了议事堂。
    “饿死了!晚饭还没吃呢!”,
    “这个时候哪还有晚饭?!”,
    “也许伙房中还有些剩菜,一起去吃一顿如何?!”,
    “走著!”,几个人勾肩搭背的下了马车,便朝著伙房走去,有人转头看去,就发现沈良並未跟上了,便顺口问了一句。
    “沈良,你去哪儿?!”。
    “我要去二爷的门口看守宅院!”,沈良不冷不淡的回应,脚下的速度不减。
    眾人也知道他有这一事,並未多想,胡乱嘱咐了几句,便有说有笑的朝著另一边走去。
    见到眾人走远,沈良的面容逐渐隱藏在阴影之中,一个转身消失在了拐角。
    ……
    赵家,修炼院中。
    天色才刚蒙蒙亮,便有一大一小两个身影站在了那里。
    “小姑,窝一个人在这里等著就好,你去修炼吧!”,
    赵辰风站在台阶下,冷俊的小脸上是生无可恋。
    “不行,不行!”,赵灵韵站在他的身后,一边捏著他的小脸,一边摇头,
    “这可是你第一次炼气,我是长辈,自然要在一旁好好看著,晚修炼一个时辰也没什么的!”。
    赵灵韵模仿著赵白行的语气,摆出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开口。
    “那,阔不阔以放开窝的脸。”,
    赵灵韵轻哼两声,“不要!”。
    两人正玩闹,院门忽的打开了一条缝隙,赵白行的身形出现在了外面。
    “白行爷爷来了!”,赵灵韵第一个看见赵白行的身影,小脸上写满了激动。
    竟突然抬起手臂,將赵辰风架了起来,平举在胸前,朝著赵白行跑去,
    “白行爷爷,辰风也可以修炼了!”。
    被举起来的赵辰风一脸的茫然,就像一个木偶一样僵直著身子,直到赵灵韵像插葱一样將他放在了地上,他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小姑的力气好大?!
    赵白行起初看著赵灵韵將赵辰风这般举了过来,皱了皱眉。
    但听到赵灵韵后面的话后,又转变成了惊愕之色。
    他有些不確信的將手放在了赵辰风的肩膀上,那浑厚的气血证明了眼前这个才六岁半的孩子確实达到了锻体九层。
    六岁炼气,想来就是那筑基世家的子弟也莫过於此。
    看著赵白行脸上略显惊讶的表情,站在一旁的赵灵韵双手掐腰,摆出一副骄傲的样子,
    “白行爷爷,辰风可是我教的!”。
    “好好好,你功劳最大!”,
    赵白行闻言哈哈笑了起来,伸出大手在二人的头上揉了揉,
    “这孩子,不吭不响的竟然已经锻体九层了!”。
    赵辰风笔直的站在那里,冷淡的小脸上也染上了一丝羞红。
    “白行爷,快让辰风修炼!”,赵灵韵还在一旁催促,就连有些冷淡的赵辰风也扬起头,眼中流露出一丝期待。
    “好!”,赵白行笑著连连答应,从储物袋中取出了那《三重水元诀》,刚想递过去,就像是想到了什么將那本《生木灵诀》也一併拿了出来。
    “最近新得了一份功法,与之前的功法一样皆可作为主修,你便在此选一本吧!”。
    赵白行想著既然有选择,那便拿出来让赵辰风选择一下。
    看著赵白行手中拿著的两本功法,赵辰风思索片刻,便將小手伸向了那本看著比较厚重的一本,赫然是《生木灵诀》。
    《生木灵诀》虽然分为炼气篇和筑基篇,但赵白行並没有將其分开。
    赵辰风拿在手中翻看了几下,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眼睛瞬间明亮了许多。
    “辰风,不如將另一本也看一看吧,另一本中也有筑基篇!”,
    赵白行担心他是因为看了厚度才选择的,便出声提醒。
    谁知赵辰风摇了摇头,竟然难得的开了口,“不了,就选这一本吧!”。
    “白行爷为什么辰风修的功法和我的不一样?”
    赵灵韵突然伸出手將赵辰风手中捧著的功法抢了过来,看了看上面的內容,撅起嘴,假装露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那是新功法,也是老夫刚从藏书阁中找出来的。”,
    “呜呜呜,藏书阁欺负人,把好东西都藏起来了!!”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