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煌魔族?!”,赵千均瞬间被这个称呼吸引,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看著他。
    却见了风震雄摆了摆手,“万年前的事了,老夫也不甚清楚,只是在典籍上见过。”。
    这话,赵千均自然不信,但见到风震雄不愿多言。
    赵千均倒也没有为难他,又问了一些灵脉的事,这才从地牢中走了出来。
    “唉~这就出来了,咋不多问几句?”,赵飞云活动了下臂膀,扯过脑袋看看向赵千均。
    “他不想说,多问也是无用,还是要自己摸索才是。”,
    赵千均摆了摆手,隨后从储物袋中唤出飞梭,
    “这些也足够了。”,赵千均说话间就已经踏上了飞梭。
    “你这……”,
    “去察看灵脉真偽,约摸几日后回来。”,话落,赵千均的身影便消失在了远方。
    ……
    林家,这座传承已久的筑基世家,坐落在一片广袤的山脉之间。
    山峰之上亭台楼阁错落有致,林间小径蜿蜒曲折。
    在林家的深处,有一座精致的阁楼,这里是林家的核心所在……
    “家主,派去清风山坊市的修士传来消息,说……说清玄死了。”
    一名拄杖老者一步一踉蹌的走出阁楼,抬眼看向站在木窗前的中年人。
    其语气稍急,苍老的眉宇间带著一丝慌乱。
    那中年人留著长须,一袭长衫隨风飘动,背对著老者,负手而立。
    虽未言语,但那股威严的气势却让人望而生畏。
    木窗微微敞开,微风轻拂,他静静地站在那里,面色如常,
    “怎么死的。”。
    “是赵家的人……”,老者將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哼,死了也好,为了一己私慾,在秘境中坑杀家族数位修士……死有余辜!”,
    中年人冷哼一声,猛然挥动衣袖,手掌握作拳状,很是用力
    “若非当年有人为他求情,念他这几年的功绩,老夫又岂会留他!”。
    一旁的拄杖老者退到一旁,沉默不言。
    “此事日后休要再提。”,中年人语气颇重,驀然转身,凌厉的目光再次停在了老者身上,
    “记录的书卷带来了吗?!”。
    “带来了,这几年,林清玄每年都在记。”,
    老者一手拄著木杖,颤颤巍巍的伸手將一本略有分量的书卷从衣袖中拿出。
    中年人不语,从老者的手中接过书卷,沉著脸翻看了几页。
    便隨手放在了一旁的桌案上,重新转过身去,看著窗外的景象,
    “记这些也无多大用处,若再不找到那孽障,等它结了丹,成了气候,怕是要將半个长风郡化为冰原。”。
    书页隨风捲动,上面记得赫然是冬日的风向……
    阁楼中一时寂静无事,拄杖老者攥了攥手中的木杖,正欲退下时,中年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还有一事,那赵家可曾说过何时放了我林家玉衡老祖!”。
    说这话时,中年人语气低沉,像是咬牙切齿。
    “这……这,我”,老者拄著拐杖强撑著身躯,长吁短嘆,久久未言,
    “我等送去的二阶阵法被赵家拒收了,那赵家筑基修士,要……要……”,
    “要什么?!”,中年人隱隱察觉到了不对,微微侧头,语气冰冷。
    “要二阶的阵法师传承……”,
    轰——
    “他赵家好大的胃口,就不怕吞不下吗?!”,
    老者刚一开口,中年人的手掌拍在了桌子上,伴隨著一道清晰的碎裂声,他的脸色也阴沉了下去。
    老者身形越发的佝僂,仿佛一棵摇摇欲摇的大树,手中的拐杖成了他唯一的支撑。
    中年人的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他长吸了一口气,便將怒意平復了下去,眼神重新恢復了清明,愁浓的眉宇却並未舒展,
    “给他。”……
    又过了五日,
    湖院中,一人一蛇的身影显现,赵白行站在湖心亭中,朝著远处望去,眼中带著些许期待。
    “无需担心,老夫探查到他气息平稳,想来是无事。”,
    李玄低沉的声音响起,他的神识可探数百里,刚刚正好探查到了赵千均的气息,想著应是回来了,便叫来赵白行一起等待。
    赵白行点头回应,说话间,便见到一道流光从远处飞来,由远及近,赫然是赵千均!
    “玄祖,白行爷!”,赵千均的声音在半空中响起,伴隨著一道身影如流星般疾驰而下。
    眨眼间,他便稳稳地落在了地上,然后快步如飞地朝著前方走去。
    儘管他的面色看起来与平常无异,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和闪烁著喜悦光芒的眼眸,却无法掩饰他內心的兴奋之情。
    赵白行见状,缓步迎上前去,仔细地上下打量著对方。
    “如何,可曾受伤?!”,赵白行的声音低沉而严肃,透露出一丝关切之意。
    赵千均先是微微一笑,轻轻摇了摇头,將目光投向一人一蛇,缓缓开口,
    “西北方確实有一处灵脉,灵气颇为浓郁,想来应该足够了筑基修士修行。”
    说到这他顿了顿,摸索著下巴思考一番,又若有所思的开口,
    “只是那灵脉靠近山脉外围,杳无人跡,却是炼气妖兽横行……”。
    赵千均说了个大概,时间匆忙,他当时只是探查了灵脉,又大致看了一番地形,便赶了回来。
    “无妨,是灵脉便好,些许炼气妖兽,清扫一遍即可。”,
    赵白行接上话来,同时捋著下巴上的鬍鬚,一脸肃然,
    “只是这人口之事,怕是要费些功夫,依老夫所想,是將赵家域的凡人迁过来,这样一来,也有了些许根基,又熟於管理,可若是……”。
    “若是这般,又该如何將这十几万人全部迁到那里?!”,
    赵白行的话还没说完,赵千均便说出了他的顾虑。
    十几万人翻山越岭,拖家带口,怕是要走上一年!
    “无碍,老夫在山脉中修行已久,正好知道有一种妖兽可用,若是抓一只为家族所用,五千里也不过是须臾之间!”。
    “可是那山峦巨兽!”,赵千均若有所思,抬眸与李玄对视。
    李玄微微一愣,倒是没想到赵千均竟然也知道这种妖兽。
    微微頷首,並未否认。
    “玄祖,千均还有一愿。”,见到事情解决,赵千均犹豫一番便將自己心中所想也说了出来,
    “墨家覆灭,墨家域中也有近二十万凡人。
    没有了墨家的庇护,他们留在此处也是死路一条。”,说到这,赵千均顿了顿,继续开口,
    “与其留他们在此自生自灭,晚辈想將他们也迁过来,让那灵脉之地也多些生机。”。
    “玄祖以为如何?!”,赵白行心中也有些触动,却並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將目光投向李玄。
    “不过是些凡人,多一些,也胜过一家热闹。”,李玄觉得此事也是件好事,毕竟这也关係著赵家的繁衍。
    人多了,总归是好的。
    “就这般定了,將迁家之事传下去吧,若有世家不愿,老夫也不强求,让他们留在此地自生自灭!”,
    赵白行说到最后一句语气颇重,他的目光投向远方,隱隱有些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