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老魔,青臂鬼,……这可都是有名號的邪修啊!”,
    赵飞云这番举动自然引起了街道上不少散修的注视。
    相比於四族子弟,这些游歷在四族之地的悽苦散修自然知道这些邪修的恐怖。
    一道白衣身影从人群中挤上前来,目光从那群邪修身上一一扫过,最后却落在了最前面的赵飞云身上。
    心中颇有震惊,伸手拍了拍旁边的一人,语气中带著一丝好奇之色,
    “道友,不知最前方的是何人,竟然有如此实力,可以镇压如此多的炼气修士!”。
    旁边的那人扭过头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脸上露出一丝狐疑,
    “赵家的筑基修士,这你都不知道?!”。
    “这么年轻就已经是筑基修士了!”,
    白衣青年根本就没有回答,而是敏锐的察觉到了筑基二字。
    脸上闪过一丝错愕,旋即便立刻仰头观望,却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背影,
    ……
    “这么多!”,听到风声的赵灵韵早已经从楼上快步走了下来,站在阁楼前的台阶上,有些惊讶的捂住了嘴巴。
    “这是自然,毕竟七族之地中的散修可足足有二千之眾。”,
    赵飞云站在她的旁边,看著下方跪倒一片的邪修,冷哼一声,声音低沉。
    站在一旁的赵灵韵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此处的散修如此眾多,里面出几十个邪修也在情理之中。
    “白行爷说该如何处置了没?”,赵灵韵微微侧著头,挑著眉侧眼看著赵飞云。
    “当眾斩首,將头颅悬掛在谷口之上!”,
    赵飞云的声调颇重,围在附近凑热闹的散修闻言都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赵飞云的话却並没有停止,而是沉声开口,
    “想必诸位,也都知晓这数十人的身份,此乃我赵家坊市,绝不允许有妖邪之徒,祸乱坊市!”。
    此话一出,整个街道上一片寂静。
    ……
    “一,二,拉!”
    “一,二,拉”,
    嘹亮的號子声,在山峰上迴响,飞瀑峰下,一座三层阁楼逐渐有了雏形。
    “灵植阁……確实需要建一座阁楼了。”,
    一道挺拔的身影披著白色长袍,宛如一棵覆雪青松一般,
    站在阁楼的面前,微微低著头。
    面前的地上放著一块牌匾,几个武者正趴在上面雕刻。
    站在旁边的吟风月没有立刻回应,只是有些傲娇的仰著头,轻哼一声,
    “哼,我现在也是阁主了,你以后若是想要药材,需要经过我的同意才行。”。
    说到这,吟风月双手掐腰,故作气势的盯著赵千均。
    “哼,”赵千均嘴角微扬,发出一声轻笑,
    紧接著便在在吟风月诧异的目光中,赵千均突然毫无徵兆地抬起手,动作轻柔地捏住了她的脸颊。
    这一举动让吟风月猝不及防,明眸闪动,满脸惊愕。
    赵千均的手指轻轻摩挲著吟风月的脸颊,感受著那细腻的肌肤和微微的温热。
    他的语气异常平和,就像在谈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嗯,都听你的。”。
    这四个字如同一股清泉,流淌进吟风月的耳中,让她的心弦猛地一颤。
    白皙的脸颊瞬间泛起一片羞红,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
    “唔!”吟风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慌乱地低下头,不敢与赵千均对视,生怕被他看见。
    “我,我开玩笑的。”,吟风月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张开的手掌在胸前胡乱的摆动,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
    “都,都给你!”。
    “那便依娘子之言了。”,赵千均淡然一笑,將手背在了身后,一副淡然世外的模样。
    若是不知內情者,定然无法將吟风月羞红的面容,与他联繫在一起。
    啾啾啾——
    恰在这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赵千均转头看去,便见到一只飞鱼从远处滑翔而来。
    “是灵韵的飞鱼。”,赵千均收起了笑容,轻抬手臂,想要將那飞鱼接住。
    却见那飞鱼骤然侧身,与赵千均擦身而过,落在了吟风月的面前。
    “嗯?”,一丝狐疑之色在赵千均的脸上一闪而逝,他微微侧头,抬眼看向一旁的吟风月。
    “是灵韵给我的信。”,吟风月从羞涩之中回过神来,將那飞鱼捧在怀中,脸上露出一丝欣喜之色。
    “你们两人什么时候有了来往?”,赵千均声音清朗柔和,带著一丝疑问。
    他有些好奇,难道赵灵韵在坊市中除了向家里传信息以外,难不成经常与吟风月通过书信交谈。
    这般想著他微微侧头,饶有兴趣的看向一旁的吟风月。
    “哼,不告诉你。”,吟风月转过身来,將飞鱼抱在怀中,有些清冷的面容上带了一丝警惕。
    『只撩不负责的臭男人!』。
    在心中腹誹了一句,为了不让旁边的赵千均偷看,
    吟风月甚至转过身去,查看著赵灵韵传来的讯息,自以为將那讯息挡的严严实实。
    见到这一幕,赵千均只能有些无奈的轻笑一声,摇了摇头,悄无声息的朝前走了两步。
    『四十七个邪修,在坊市的街头被斩下头颅;(? ? ?? )
    飞云哥,想將他们穿成串儿,掛在谷中处的牌坊上;
    有些渗人,我每次处理完事务,打开窗都能看见,害得我都吃不下灵果了。(生气)
    哼,他吃的倒香!分明就是想抢我的灵果!!(双手掐腰)
    我已经派人將其摘了下来,谷外正好有一条土路,我便让人將其掛在了两侧的树上。?(???)?,现在就好多了。
    虽然知道赵灵韵一般会分享自己在访视中的趣事,但是吟风月在看见传来的內容后,脑袋上不自觉的生出了三个大大的问號。
    『喂!这么恐怖的事情和我说干什么?!我也会害怕的啊!!』。
    吟风月在心中疯狂吐槽,丝毫没有察觉后面有一道窥视的目光越过了她的头顶,端详著讯息的內容。
    “哼,確定像是赵灵韵那丫头的风格。”,
    赵千均的声音在吟风月头顶响起,吟风月突然一愣,心中升起一丝疑惑。
    微微后仰,赵千均那副清秀的模样突兀的映入她的眸中。
    “千均,不可以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