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人的授意下,赵千均毫不费力的就穿过了阵法屏障。
    没了阵法屏障的阻隔,赵千均也看清了面前三人的实力。
    那白衣剑君和御虎壮汉皆有筑基中期的修为,中间的那个灰衣老者则与他相同,只有筑基初期的修为。
    赵千均御梭而立,在心中默默盘算著三人的实力。
    面前的剑君颇为神秘,脸上的面具能够隔绝神识的探查,赵千均有些拿不准;
    但若是论明面上,还是那个御虎壮汉更胜一筹,二阶初期的妖兽,两三个寻常同境修士也不见得是其对手。
    “赵家道友倒是有魄力,老夫佩服。”,
    御虎壮汉率先开口,声若雷奔,抱拳朝著赵千均行了一礼。
    赵千均同样抱起一拳回了一礼,也明白三人趁著这个时候已经对自己的修为进行了探查。
    “既然是剑君相邀,老夫就不奉陪了,先行一步了。”,
    御虎壮汉並未停留,开口说了几句便离开了。
    “赵家道友若是与他谈不拢,可来老夫的东街,”,
    吕姓修士捋著下巴上的鬍鬚,笑著开口,“老夫必当以诚相待。”。
    距离上次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赵家与剑君之间的交易,自然传入了吕老鬼的耳中。
    “不劳道友操心,”,赵千均淡然一笑,心中也明白这吕老鬼打的是什么算盘,轻哼一声,朝著一旁的剑君抱拳行了一礼,
    “我与剑君一见如故,待会儿交谈时定当合得来。”。
    当著面商討这种事,若是赵千均真的应下来,还未交谈就会让剑君心生隔阂。
    “既然如此,那老夫也不多留了。”,吕老鬼笑意不减,衝著二人抱拳告了声辞。
    “哼。”,一声哼笑突兀的从旁边响起,剑君的脸上被面具遮挡看不出表情,但还是能听出语气中带著的淡淡笑意。
    並未理会远去的吕老鬼,赵千均神色倒是恭敬了许多,看著面前的白衣身影,正欲开口。
    却又听见一道声音从面具下传来,“赵家的船上,怎会有我灵剑门的弟子?”。
    说话间,赵千均就察觉到他的目光微微越过了他的身躯,放在了远方的战船之上。
    显然是看见了战船上的两个灵剑门弟子。
    赵千均有些惊讶,不过是两个外门弟子,竟然就引起了剑君的注意。
    他有些不明白,此人究竟有何意图?
    不过是两个灵剑门的外门弟子,竟然也能引得他如此重视?
    猜想归猜想,赵千均定了定神,便笑著开口,同样將目光放在了远处的二人身上,
    “说来也巧,二人在城外遇到邪修劫杀,恰逢本座路过,便顺手搭救了下来。”。
    “原来如此。”,剑君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並未再在这上面多言,目光缓缓收回,却在赵白行的身上停留了片刻,抬手做了一个请,
    “赵家主即然也来了,不如一同到本座的府邸上一坐。”。
    “老夫年事已高,做起事来已有心无力,就不去添麻烦了。”,
    赵白行站在船头上,隔著老远衝著剑君抱了抱拳。
    这种大事上都有自己的思量,两人同时前去,反而会各自相堵,倒不如让赵千均自己先去,让他隨意交谈。
    见到赵白行拒绝,剑君倒也没有强求,自顾自的转身离去,赵千均紧隨其后。
    看著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远方,赵白行收回心神,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眾人,略加思索后便开了口,
    “你们在此等候,我带著运凛先入城一探。”。
    说是一探,其实是赵白行打算趁著这个时机带著赵运凛长长见识。
    赵海点了点头应了下来,拍了拍旁边赵运凛的肩膀,
    “去吧,去看看与自家坊市有何不同?”。
    “前辈既然也要入城,不如与我二人同行。”,
    李清躬身行了一礼,態度恭敬,“我二人虽然无法报答救命之恩,但些许小事或许可以帮上忙。”。
    她的话刚说完,站在一旁的何秋寒,倒是率先插上了话,
    “前辈不如到我爷爷的茶摊上品茶论道,说不得还能打探到一些坊市中的趣事。”。
    “呵呵,也好,”,赵白行笑了笑,倒是並未拒绝,“就有劳两位小友带路了。”。
    说话间,四人便同行下了船,朝著大门走去。
    与上次来的时候相同,四人走的是北门,看守城门的皆是灵剑门弟子,甚至看守城门的那个执事依旧是那个李长老。
    看到那执事,赵白行又想起了那日交恶之事,想著这城门几乎每次都走,赵家弟子与这里长老也是低头不见抬头见,便准备上前解释一句。
    还未走到近处,那李长老便笑著迎了上来,
    “赵道友,之前的事情多有得罪了。”,
    李长老神色正然,语气中带了些许歉意,
    “之前老夫未能明白事情缘由,便拍桌而去,著实是老夫之过。”,
    说到这,他嘆了口气,脸上除了些许歉意之外,倒是看不出其他的情绪,
    “几月前才从任大人那里得知赵道友的用意,这才反应过来。”。
    “此事怨不得李长老,是老夫唐突了。”,
    见到李长老这样开口,赵白行也没有在为难他。
    毕竟二人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这种小事也谈不上什么报復。
    解开误会后,二人便在门口分开了,李长老重新站在了门前,板著脸,摆出一副肃然的样子,似乎也並未有要与赵白行攀关係的打算。
    如此倒是,让赵白行不由得高看了他一眼。
    李清將这一幕看在眼中,虽然有些好奇,但也没有开口询问。
    几个人顺著街道前行,刚走了没多久,一旁便响起了何秋寒的声音,
    “前面便是我爷爷的茶摊,前辈可愿到那喝杯茶。”。
    此话一出,赵白行也顺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一眼便看见了正在忙碌的老何头,心中有些愕然,
    『原来这小丫头就是这老何头的孙女。』。
    这般想著,他收回了思绪,左右无事便点了点头。
    站在一旁的何秋寒倒是兴奋了起来,隔著老远就朝著老何头挥手,
    “爷爷,我师弟来了,快给他们上壶好茶!”。
    『师弟?』,后知后觉的赵运凛有些茫然的抬起头来,却刚好与何秋寒对视,便见到她有些俏皮冲自己眨了眨眼。
    不是,什么时候成师弟了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