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霞太祖奶。”,关天和在船上看著心急,一见到老嫗飞了回来。
    便立刻恭敬的迎了上去,將其搀扶著坐了下来。
    “无妨,修养一番便可再战。”,
    老嫗摆了摆手,坐到了一旁的竹椅上,脸上虽略显疲態,双目却依旧有神。
    “第一轮比试结束,黄、关、岳三家的道友暂且休整,稍后可再进行比试决出名次。”,
    剑君声音低沉,有种说不出的轻和,话若他又將目光放在其他四家的身上,
    “几位道友也暂且歇息一番,何时修整完毕便可进行下一轮比试。”。
    几家抱拳行礼应了下来。
    “飞云,你若是对上那风震雄有几胜算?”,
    趁著休整,赵白行心中有些不放心还是询问了几句。
    “约有个六七成。”,赵飞云没有托大。
    风震雄在这个境界沉淀已久,也有黄阶上品、融入灵宝的法器。
    战斗经验恐怕也比自己这个“毛头小子”多不少。
    自己想贏,怕是还有点难。
    “若是事不可为,就让给他也无妨,切记莫要伤了根基。”,
    赵白行倒是看得开,眼下的排名他便已经心满意足了,以目前的赵家倒也无需太多的份额。
    赵飞云微微頷首,应了下来。
    ……
    “第二轮第一场,赵家对战孙家。”,经过了几日的修整,几个筑基修士已然恢復,比试便也隨之进行。
    出乎意料的是赵家这次的对手是孙家,如此倒是让赵白行安心不少。
    若是贏了这场,自己也算是不费吹灰之力就捡了个第二名。
    至於第一,在赵白行看来,与赵飞云的安危相比,也有些无足轻重了。
    “我去了。”,赵飞云也稍显轻鬆,看了一眼对面的孙越成,便踏足而去。
    相比於赵飞云的隨意,其他几家的筑基修士都不由得屏息凝神,盯著场上二人的一举一动。
    想要看看这新晋的筑基世家究竟有何本事?
    “赵道友,请!”,
    孙越成客气的做了个请的手势,心中却早已做足了准备。
    在家族的时候,他自然听下方的后辈说过,赵家的筑基传承可以凝炼元灵之躯。
    他其实有些將信將疑,毕竟並非自己亲眼所见,如今正好有个机会,他倒是想要见识一番。
    “孙道友,將你那术法施展出来吧,也好让你输个心服口服。”,
    赵飞云活动著手腕,双目微凝,多了几分专注。
    这一幕倒是引起了旁边寧思月的注意,她有些好奇,眼前的青年到底有何本事,竟然这般有恃无恐。
    “你可知此人是谁?”,心中想著,她又开口询问了一句。
    岳司恆自然不知,张著嘴,略显慌乱的向旁边的岳宸元投来了求助的目光。
    “思月道友莫要再为难小辈了。”,岳宸元乾笑了两声,语气中多了些许无奈,
    “这赵家来歷神秘,其族中之况老夫並不知晓,如今也是第一次见赵家的筑基修士。”。
    “原来如此。”,寧思月微微頷首,又重新將目光放在了赵飞云的身上。
    “好,那便让老夫来领教道友高招!”,
    听了赵飞云的话,孙越成便冷哼一声,看著面前年龄还不及自己半数的小子,心中暗道了一声,『狂妄。』。
    他的话音刚落,原本散落在地的巨石便猛然震动了起来,一尊比之前还要强盛几分的石像拔地而起。
    黄褐色的灵力宛如震盪开来的涟漪一般,一遍又一遍的激盪在周围,让在场的炼气修士都不由得后退避让。
    “听闻赵家道友可以施展元灵之躯,不妨给老夫露两手如何?”,
    孙越成一出手便是全力,不给赵飞云一丝反应的机会,
    “我倒是要看看老夫这术法比那元灵之躯差了多少!”。
    石像裹挟著浑厚的土力抬枪刺来,仅是爆发而出的威势,便让站在四周观望的炼气修士宛如背负了山岳一般,苦苦支撑。
    所过之处,耸立的山峰应声而碎,被汹涌的土灵力裹挟,朝著赵飞行轰杀而去。
    原本挺直的石枪,在此刻已然化作了一座倒悬的山峰!
    “既然如此,便如道友所愿!”,赵飞云轻喝一声,身侧的手臂猛然推出!
    远处的河水漫过堤岸,奔腾而出,匯聚在其身后,在那举手的剎那,化作了一只通透的巨手,生生挡住了孙越成的攻势!
    仅此一击,汹涌的水元之力便衝散了孙越成的土势。
    就像是凶猛的洪水衝破了一层简陋的土墙,还未真正的出手便已经在威势上將孙越成压了下去。
    汹猛的水元之力,自巨手之上倾压而下,將孙越成引以为傲的巨像轰了个粉碎!
    “噗——”,
    似乎是受到了反噬,孙越成猛然喷出一口鲜血,险些没有站稳。
    然而眾人的目光早已不在他的身上,而是齐刷刷的放在了赵飞云身后高耸挺立的巨像!
    “果真是元灵之躯……”,
    风震雄下意识的眯起了双眸,同时掌握了这筑基秘术的他,一眼便认出了这便是由水元之术凝聚而成的灵躯,
    “这小子才筑基多久,竟然参悟了老夫参悟了数十年的秘法,”。
    风震雄尚且惊诧,其他几家更是如此,
    “本以为有一个风家就很是难应付了,没想到这小小的长风郡竟然臥虎藏龙。”,
    御虎大汉眉头微皱,心中已经將赵家与风家划做了一类。
    別人看不清楚,出身御兽宗的他却是最为清楚。
    这功法的气息,远胜寻常的筑基功法,可谓上乘,绝非北域的传承。
    『这赵家应当是某个势力的分支,可来北域的目的究竟是为了什么;
    偏偏选了长风郡那个片地……莫非同样是为了万兽灵宗的元婴传承。』,
    御虎大汉眉头微皱,侧著身子看向了一旁的剑君,悄悄传音,
    “剑兄,这赵家传承比之你灵剑山的传承如何?”。
    “不知。”,剑君语气淡然,带著面具的脸终於有了动作,微微抬眸,平静如水的目光扫过赵飞云身后的巨像,不知在想些什么。
    见到剑君语气有些冷淡,御虎大汉也不敢多问。
    剑君背后的势力,可不是一个小小的御兽宗可以比的。
    刚才的过问確实有些欠妥当,好在剑君並未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