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舌心中一凛,当下不敢有半分懈怠。
    他身形如鬼魅般一闪,侧身以毫釐之差避开慕容嫣这凌厉的一击,动作快若闪电,眨眼间已移出数尺开外,仿若从未在原地停留过一般。
    慕容嫣一击落空,却丝毫不见气馁之色,柳眉轻挑,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倔强与果敢。
    紧接著,她右腿迅速抬起,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如同黑色的闪电,朝著无舌横扫而去。
    这一腿,不仅力量惊人,能碎石断金,更兼具一种独特的美感。
    隨著她的动作,黑色凤袍的裙摆仿若被狂风掀起的战旗,烈烈作响,猎猎飞扬。
    那五十米的拖尾,此刻更是仿若一条被惊醒的毒液,颇有灵性,凌空飞舞,在空中翻腾、扭转,所到之处,飞沙走石,却神奇地不沾染一丝尘埃,依旧保持著那超凡脱俗的华丽,在阳光的照耀下,拖尾上的纹熠熠生辉。
    无舌眼神一凝,矮身如猎豹捕猎般迅速躲过这一腿,同时右手探出,快如疾风,如鹰嘴擒兔般朝著慕容嫣的脚踝抓去。
    若是抓实,便能让她动弹不得。
    慕容嫣见状,脚尖轻点,借力腾空而起,在空中完成了一个惊艷的翻身动作,不仅巧妙避开了无舌的抓捕,还顺势双拳齐出,自上而下,如同流星坠地般朝著无舌砸落,每一拳都蕴含著千钧之力,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
    无舌连忙后退,双掌交叉格挡,只听“砰”的声闷响,两人掌拳相接之处,气浪滚滚四溢,震得周围的草簌簌发抖,仿若在狂风中挣扎。
    慕容嫣借力在空中一个瀟洒的旋转,稳稳落地,黑色凤袍的拖尾仿若灵动的黑化凤凰,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至极的曲线后,轻柔地把落,仿若完成了一场华丽的谢幕表演。
    二人你来我往,一时间难解难分,转眼间已过了半个时辰。
    慕容嫣的招式愈发凌厉多变,拳法刚猛中透著灵动,每一次挥拳,都似能开山裂石,又能在间不容髮之际巧妙变招;腿法刁钻无比,角度诡异,让人防不胜防。
    每一次出击,黑色凤袍都隨之疯狂舞动,拖尾仿若被注入了灵魂,在地面上肆意翻卷、舒展,与她的身姿配合得天衣无缝,构成一幅震撼人心、动人心魄的画面。
    无舌亦是守得固若金汤,滴水不漏,他身形矫健敏捷,或闪或避,或攻或守,出手之时,必让对手不敢小覷。
    此时,阳光愈发炽热,毫无保留地洒在二人身上。
    慕容嫣的额头已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髮丝紧贴脸颊,却仿若为她增添了几分嫵媚动人的风姿。
    她忽地收拳,后退几步,脸上绽放出一抹如春绽放般的娇笑。
    “哈哈哈哈!痛快,以后我们天天都要打!”她的声音清脆悦耳,仿若清晨山林间跳跃的黄鶯,在这空旷之地悠悠迴荡,驱散了些许紧张的气氛。
    无舌將不知道什么时候丟开的拂尘捡起来,躬身行礼:“陛下武艺高强,老奴佩服。”
    儘管刚刚经歷一场激战,体力消耗巨大,但他脸上依旧未有半分疲態显现,仿若一座永不倒塌的堡垒。
    慕容嫣微微摆手,示意他免礼,抬手优雅地理了理鬢边的髮丝,缓声道:“少拍马屁,朕还是喜欢听你说些关於武学的话。”
    说罢,她转身,黑色凤袍的拖尾仿若一片黑色的祥云,优雅地划出一道弧线,回到寢宫。
    无舌起身,也不便多问,唯有紧跟其后。
    ......
    慕容嫣带著一身晨练后的热气,英姿颯爽地回到寢宫。
    刚踏入宫门,眼前的一幕却让她瞬间如坠冰窖。
    只见麝月战战兢兢地站在林臻面前,而林臻竟单手掐著麝月的下巴,双眼紧闭,正在仔仔细细地吸吮她的舌头。
    麝月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惊恐与无措,身子僵硬得如同石化,想要躲避却又不敢有丝毫动弹,双手无助地悬在半空,不知该往何处安放。
    慕容嫣见状,柳眉倒竖,美目圆睁,那精致的脸庞瞬间布满寒霜,娇嗔道:“好啊,朕在外面晨练,你躲在寢宫里泡姑娘,看拳!”
    话语间,她毫不留情,娇躯一转,右拳裹挟著呼呼风声,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朝著林臻迅猛砸去。
    林臻却似背后生了眼睛,反应敏捷至极。
    就在慕容嫣的拳头即將触碰到他的瞬间,他身形一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手揽住麝月的纤腰,抱著她轻盈一跃,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跳上了床榻。
    床榻上的锦被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掀得飞起,在空中胡乱飞舞。
    慕容嫣吃了一惊,原本满是怒火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脱口问道:“你什么时候速度这么快了?”
    林臻抱著已然嚇得容失色的麝月,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快不快你还不知道吗?”
    “滚,朕问你话呢!”
    “呵,你以为就你可以练武?我这几天在家可没閒著。”那语气中,带著几分自得,仿佛在嚮慕容嫣宣告,他也並非是懈怠之人。
    慕容嫣一听,好奇心顿起,可那股子醋意却未消散,上前一步,气鼓鼓地问道:“你是跟谁练的?”
    她那模样,像极了一只被惹怒却又好奇的小猫,可爱中透著几分凌厉。
    林臻微微调整了一下抱著麝月的姿势,让她站稳,这才不慌不忙地回答:“当然是老宗主了。”
    慕容嫣一听这话,心中的火气“噌”地一下又冒了起来。
    她几步跨到床边,玉手如电,猛地出手揪住林臻的耳朵,咬牙切齿道:“好啊,既然你这么厉害,我们俩也出去走几招。”
    那架势,显然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林臻见状,连忙討饶:“誒別別別!嫣儿,我错了,这不是闹著玩嘛,你可別当真。”
    慕容嫣能和无舌对打,肯定不是林臻这个半吊子能比你的。
    他一边说著,一边试图掰开慕容嫣的手,可慕容嫣下手极有分寸,疼得他齜牙咧嘴,却又不敢太过挣扎,生怕真惹恼了她。
    但慕容嫣哪肯轻易放过他,手上用力,揪著林臻就往宫外走。
    林臻无奈,只能任由她拽著,一路踉踉蹌蹌地出了寢宫,来到院子里。
    此时,阳光正好洒在院子的青石板上,泛出温润的光泽。
    慕容嫣鬆开林臻的耳朵,往后退了几步,摆开架势。
    她身上那袭华丽无比的黑色凤袍,在日光的映照下,愈发显得神秘而庄重。
    袍身之上,金丝银线绣就的凤凰仿若活物,隨著她的动作振翅欲飞,每一片羽翼都闪烁著璀璨光芒,似在为她助威。
    而那长达五十米的拖尾,更是这场较量中的绝美点缀。
    拖尾上绣满了繁复的纹,以盛开的牡丹为主,瓣层层簇拥,娇艷欲滴,搭配著灵动的云纹,隨著慕容嫣的移动,拖尾仿若一条流动的黑色长河,在地面上蜿蜒翻卷,美不胜收。
    林臻见此情形,知道今日这场比试是躲不过去了,也只能硬著头皮,全神贯注地应对。
    他微微弓身,双脚分开,双手握拳,置於胸前。
    “来吧。”
    “咏春,叶问!”
    “我让你问!!”慕容嫣率先发难,她娇喝一声,左腿高高抬起,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朝著林臻横扫而去。
    这一腿,力量与美感兼具,带起一阵劲风,吹得院子里的草簌簌发抖。
    黑色凤袍的裙摆隨之烈烈扬起,如同一面黑色战旗,猎猎作响。
    林臻眼神一凝,不敢有丝毫大意,矮身如猎豹捕猎般迅速躲过这一腿,同时右手探出,快如疾风,朝著慕容嫣的胸口抓去。
    慕容嫣见状顿时怒喝:“你耍赖!”
    隨即脚尖轻点,借力腾空而起,在空中完成了一个惊艷的翻身动作,过程中一脚踢中林臻胸口,让他整个人向后飞去。
    砰——
    “咳咳咳咳!”林臻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猛烈咳嗽,狼狈不堪。
    慕容嫣见状,收了招式,莲步轻移至林臻身边,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冷哼一声:“哼,这下知道朕的厉害了吧。”
    虽说语气依旧带著几分嗔怒,可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林臻苦笑一声,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嘟囔道:“嫣儿,你这下手也太狠了,我这浑身骨头都要散架了。”
    他一边说著,一边揉著胸口,脸上满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