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透过明黄色的鮫綃帐幔,在寢殿內洒下朦朧柔和的光晕。
    空气中,昨夜那缠绵的气息尚未完全散去,混合著淡淡的龙涎香,带著一种慵懒而曖昧的氛围。
    林臻还在沉睡。
    他侧臥著,俊朗的面容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沉静,眉宇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却也透著一股满足后的鬆弛。
    玄色的寢衣领口微敞,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
    寢殿的门,被无声地推开一条缝隙。
    一个窈窕的身影,如同清晨带著露珠的幽兰,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贵妃——司马椿蕾。
    她穿著一身烟霞色绣折枝玉兰的云锦宫装,身姿高挑曼妙,行走间裙裾微动,如同水波荡漾。乌黑的长髮挽成一个精致的飞仙髻,斜插一支点翠嵌珍珠的步摇,流苏轻垂,隨著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她面容绝美,肌肤胜雪,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琼鼻樱唇,气质温婉嫻静,如同画中走出的仕女,带著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清雅。
    她手中捧著一个紫檀木嵌螺鈿的托盘,上面放著一个精致的青花瓷盖碗,碗盖边缘氤氳著丝丝热气,散发出甜糯的香气,显然是刚熬好的燕窝粥。
    旁边还有几碟小巧玲瓏的点心。
    司马椿蕾脚步轻盈,如同猫儿般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她走到龙榻前,隔著朦朧的帐幔,看到林臻沉睡的侧影,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意,如同春水初融。
    她並未惊动他,而是將托盘轻轻放在榻边的紫檀小几上。
    然后,她拿起放在托盘旁的一柄素白绢面、绣著淡雅兰草的团扇,轻轻走到榻边。
    初夏的清晨,已有蚊虫滋生。
    一只小小的蚊子,正嗡嗡地绕著帐幔飞舞,试图寻找缝隙钻入。
    司马椿蕾见状,柳眉微蹙,小心翼翼地用团扇,隔著帐幔,对著那只蚊子轻轻扇动。
    动作轻柔而专注,生怕惊扰了榻上之人的好梦。
    她微微倾身,那烟霞色的宫装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脯曲线,一缕乌黑的髮丝垂落在光洁的颈侧,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泽。
    她专注地扇著扇子,目光温柔地落在林臻沉睡的脸上,那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恋与疼惜。
    轻柔的风,带著淡淡的兰草香气和女子身上特有的温软气息,透过帐幔的缝隙,拂过林臻的脸颊和脖颈。
    睡梦中的林臻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眉头微蹙,眼睫轻轻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一张近在咫尺的、绝美得令人屏息的容顏。
    肌肤细腻如瓷,眉目如画,那双清澈如秋水的眼眸,正带著一丝猝不及防的惊讶和温柔的笑意,盈盈地望著他。
    晨光透过帐幔,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如同笼罩著一层圣洁的光辉。
    林臻的嘴角,在意识尚未完全清醒之际,已下意识地勾起一抹慵懒而邪魅的笑意。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手臂如同灵蛇般闪电般探出帐幔,一把抓住了司马椿蕾那只握著团扇的皓腕!
    力道不大,却带著不容抗拒的霸道!
    “呀!”司马椿蕾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而娇柔的惊呼!
    手中的团扇“啪嗒”一声掉落在厚厚的地毯上。
    她下意识地想抽回手,但林臻的手如同铁钳般,纹丝不动!
    她惊慌地抬眼,对上林臻那双带著刚睡醒的迷濛、却又闪烁著危险而炽热光芒的深邃眼眸,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如同天边的朝霞,一直蔓延到耳根!
    心跳如同小鹿乱撞,几乎要跳出胸膛!
    “陛……陛下还在上朝……夫君……您……”她语无伦次,声音带著颤抖,想要提醒他这里是女帝寢宫,想要挣脱这突如其来的、令人心慌意乱的禁錮。
    “椿儿……”林臻的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和一种致命的磁性,他手臂微微用力,隔著帐幔,不容分说地將猝不及防、浑身僵硬的司马椿蕾拉向自己!
    另一只手则顺势掀开了帐幔!
    “啊!”司马椿蕾只觉一股大力传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
    她惊呼一声,整个人便被林臻拉进了宽大的龙榻!
    隔著薄薄的锦被,跌入一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
    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著昨夜残留的、属於慕容嫣的冷梅香,瞬间將她包围!
    她嚇得魂飞魄散,双手下意识地抵在林臻的胸膛上,想要挣扎起身:“夫君不可!万万不可!这里是陛下寢宫!陛下隨时会回来,我们……我们回臣妾宫里吧。”
    林臻却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带著一丝慵懒的邪气,手臂如同铁箍般紧紧环住她纤细却充满弹性的腰肢,將她牢牢禁錮在怀里。
    他低头,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怕什么?陛下上朝,一时半刻回不来。况且……我的好椿儿,你偷偷溜进来,给我送点心,还给我赶蚊子……难道……不是也想我了吗?”
    他一边说著,另一只手已不安分地抚上她光滑细腻的脸颊,指尖带著滚烫的温度,轻轻摩挲著。
    司马椿蕾浑身剧颤!
    如同被电流击中!
    那声“我的好椿蕾”和那句“难道不是也想我了吗”,如同魔咒般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抵抗意志!
    抵在他胸膛上的双手,力道不知不觉地软了下来。
    她羞得无地自容,將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他的颈窝,不敢看他,声音细若蚊吶,带著无尽的羞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妾身……妾身只是……只是想著夫君昨夜……定是累了……早起该用些滋补的……才……才……”
    林臻看著她这副娇羞无限、欲拒还迎的模样,心中爱怜更甚。
    他不再说话,只是低下头,精准地捕捉到她那微微颤抖、如同娇嫩花瓣般的红唇,深深地吻了下去!
    霸道而炽热,带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唔……”司马椿蕾的抗议被尽数堵了回去,化作一声婉转的呜咽。
    她象徵性地挣扎了几下,便彻底迷失在他霸道而温柔的攻势中,双臂不知不觉地环上了他的脖颈,热烈地回应著。
    帐幔之內,温度急剧升高,昨夜尚未散尽的情愫如同被点燃的乾柴,瞬间燎原!
    空气中瀰漫开比清晨更为浓郁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旖旎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