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臻看著那正跪在地上,对自己疯狂摇尾乞怜的伊达宗,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这盘以整个倭国为棋盘的大棋。
    最关键的一颗棋子,已经落下了。
    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蹟的时刻了。
    “传我的令!”
    他的声音变得冰冷而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绝对的霸气!
    “即日起!”
    “倭国正式更名为我大乾帝国的,『东瀛都护府』!”
    “由摄政关白明智光秀,五奉行之首丹羽长秀,共同执掌都护府的一切,內政要务!”
    “由僕从军大將军伊达政宗,统领十万僕从军,负责镇压都护府境內一切敢於反抗我大乾天威的叛乱分子!”
    “而你们的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任务,就是——”
    他的目光缓缓地扫过,那三个早已是被他,那神鬼莫测的手段给嚇破了胆的倭国降臣。
    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充满了无尽杀伐之意的残忍弧度。
    “——战爭!”
    “我要你们立刻以『东瀛都护府』的名义!”
    “向那还在负隅顽抗的德川秀忠的『关东联军』!”
    “向那一直对我们虎视眈眈的北条家的『相模水师』!”
    “向那盘踞在九州岛上,自立为王的,岛津家的『萨摩隼人』!”
    “向所有还敢在这片土地上,自立为王,不尊我大乾號令的地方大名!”
    “全面宣战!”
    “我要你们用最血腥,也最残酷的方式去进行一场永无休止的,统一战爭!”
    “我要让这小小的倭国彻底地,陷入一场永无寧日的內战泥潭!”
    “我要让这里,变成一个巨大无比的,血肉磨盘!”
    “將所有敢於反抗和所有潜在的不安因素,都给我彻彻底底地磨成齏粉!”
    “而我大乾的舰队则將永远地,停泊在你们的港口之外。”
    “冷眼旁观著你们这些,可怜的虫子们是如何为了那点可怜的权力和土地而相互撕咬相互残杀!”
    “直到你们流尽最后一滴血。”
    “直到你们为我们,贡献出你们的所有的一切!”
    “你们听明白了吗?!”
    林臻的这番充满了血腥、疯狂,和赤裸裸的黑暗森林法则的惊天宣言。
    像一场来自於九幽地狱的,冰冷的死亡风暴!
    瞬间席捲了整个安土城的天守阁!
    让明智光秀、丹羽长秀,和那刚刚才被“册封”为大將军的伊达政宗。
    这三个自以为已经,攀上了权力巔峰的倭国“新贵”。
    都在这一瞬间如坠冰窟,浑身发冷,头皮发麻!
    他们终於彻彻底底地明白了。
    这位比魔鬼还要可怕的东方王爷。
    他根本就没打算要给他们倭国留任何的活路!
    他要的不是一个统一的,繁荣的,向他称臣纳贡的藩属国。
    他要的是一个远分裂,永远动乱,永远都在流血的半死不活的殖民地!
    一个可以为他源源不断地提供財富、兵源,和练兵场的巨大血肉工厂!
    太……太狠了!
    也太……太毒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征服和统治了。
    这是一种从根源上,从灵魂上,对一个民族进行的最彻底阉割和奴役!
    他们完了。
    整个倭国都完了。
    在绝对的降维打击的力量面前。
    在绝对的算无遗策的,神级智慧面前。
    他们这些所谓的“梟雄”和“霸主”,不过是一群可怜又可笑的跳樑小丑罢了。
    “微臣……遵……遵命……”
    在经歷了长久的,死一般的寂静和绝望之后。
    明智光秀第一个,从那巨大的恐惧之中反应了过来。
    他用一种充满了无尽的,苦涩和认命的沙哑声音。
    代表著整个倭国向这位,来自於东方的无上魔神。
    献上了他们最后的,也是最卑微的忠诚。
    ......
    安土城,天守阁。
    这座象徵著织田信长最高权力的天下第一坚城,此刻依旧是灯火通明,一派歌舞昇平的景象。
    织田信长最信任的几位心腹重臣,明智光秀、丹羽长秀、瀧川一益等人,正在这里,一边饮酒作乐,一边等待著他们那位“天下人”主公的归来。
    他们丝毫没有察觉到,一张由死亡和背叛所编织而成的巨大蛛网,早已將他们,和这座看似固若金汤的坚城,都给牢牢地笼罩了进去。
    “报——”
    就在这时,一名负责城门守卫的武士,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启稟各位大人!不好了!”
    “城外……城外发现大批不明身份的敌军!正向我安土城,高速靠近!”
    “什么?!”
    此言一出,整个天守阁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正在饮酒作乐的武將们,全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呆呆地愣在了原地。
    敌军?
    哪里来的敌军?
    德川家康不是已经被那支神秘的天朝舰队给灭了吗?
    难道是德川家的余孽?
    不可能!
    就凭他们那群丧家之犬,怎么可能还有胆子,敢来进攻他们这固若金汤的安土城?!
    “慌什么?!”
    就在所有人都惊疑不定的时候,一个沉稳而又充满了威严的声音,响了起来。
    说话的,是织田信长麾下的第一猛將,也是他最信任的亲卫队长瀧川一益。
    他缓缓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那张总是充满了自信和骄傲的脸上,没有半分的慌乱。
    “区区一些乱匪罢了,何足掛齿?”
    “传我的令!全城戒备!弓箭手,铁炮手,全都给我上城墙!”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傢伙,敢在我织田家的地盘上撒野!”
    然而,就在他,还想凭著安土城的坚固城防,做困兽之斗时。
    一个冰冷的,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死亡之音,却突然在他的身后,缓缓响起。
    “不必了,瀧川大人。”
    “因为你的敌人已经来了。”
    瀧川一益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霍然回头!
    正好看到了他那位一向是忠心耿耿,算无遗策的“好同僚”——明智光秀,正一脸微笑地看著他。
    而在明智光秀的手中,还拿著一把沾满了鲜血的冰冷武士刀。
    刀尖之上一滴滴殷红的鲜血正缓缓地滴落。
    “明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