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淮看著眼前这双白皙柔媚的手,脑子里那点黄色废料又开始翻腾。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声音有点干:“没有沾什么,很乾净。”
    苏静笙哦了一声,忽然拉住他的手腕。
    “那你来。”她拽著他往钢琴边走。
    “我新谱了曲子,你是第一个听的,要好好听。”
    薄景淮任由她拉著,在琴凳上坐下。
    琴凳不宽,两个人坐有点挤。
    苏静笙几乎半边身子都贴著他,裙摆下细白的腿挨著他的西裤。
    琴声响起,旋律简单却动人,很舒缓,像是清晨的第一缕光,柔和地漫过窗欞。
    她弹得很投入,手指在黑白琴键上跳跃,灵动得像在跳舞。
    薄景淮原本还有些躁动的心思,在这琴声里慢慢平静下来。
    他听著,总觉得有什么无形的力量,隨著音符一起,悄无声息地渗进他的意识里。
    像是温柔的抚慰,又像是某种更深的牵引。
    让他心里那些翻腾的念头都沉寂下去,整个人都放鬆下来。
    薄景淮清醒过来,感觉不对劲,凝聚精神,试图去捕捉刚才那股无形的力量。
    可就在他精神集中的瞬间,那股力量又消散了。
    像是从未存在过。
    琴声还在继续,舒缓平和。
    但刚才那种被抚慰的感觉,却再也找不回来了。
    薄景淮皱眉,是错觉吗?
    一曲终了。
    苏静笙收回手,转过头眼巴巴看他:“怎么样?”
    薄景淮回过神:“好听。”
    “真的吗?”苏静笙弯起眼睛,身子往他这边靠了靠,“有没有哪里要改的?”
    “没有,很好。”
    苏静笙开心地笑了,细白的胳膊环住他的脖子,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柔软的唇一触即分。
    薄景淮盯著她的小嘴,身体微微僵住。
    如果手可以,那红嫩的小嘴,是不是也可以?
    “景淮?”苏静笙眨眨眼,“你耳朵怎么红了?”
    薄景淮猛地回过神,別开脸:“热的。”
    “热吗?”苏静笙伸手摸了摸他的耳朵,“是有点烫。”
    他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拉下来:“別闹。”
    苏静笙被他抓著手,也不挣扎,反而往前凑了凑,小脸几乎贴到他眼前。
    “景淮。”她小声叫他,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你刚才是不是在想不好的事情?”
    薄景淮眼神一闪,赶紧反驳:“才没有。”
    “有。”苏静笙肯定地说,眼睛弯起来。
    “你刚才看我的眼神,跟平时不一样。”
    薄景淮抬头看屋顶,就是不回答。
    苏静笙又往前凑了一点点,唇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
    “告诉我嘛。”她声音更软了,带著点撒娇的黏糊。
    “你在想什么?”
    薄景淮被她闹得不行,低头盯著她润红的唇,呼吸重了一分。
    他鬆开她的手腕,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下唇上蹭了一下。
    声音低下来,带著点危险的哑,“在想,你这张嘴,除了亲我,还能做什么。”
    苏静笙不明白,但隱约感觉是不好的事,想往后退。
    薄景淮捏著她下巴的手没松,反而低头凑近。
    “躲什么?”
    “笙笙,你知道除了亲我,还能做什么吗?”
    苏静笙心跳有点快,乖乖摇头,“不知道。”
    薄景淮盯著她看了两秒,鬆开手,“琴弹得挺好。”
    苏静笙看著他,眨了眨眼,重新坐直身子,手指又放回琴键上。
    “那我再弹一遍给你听。”
    薄景淮靠在琴凳上,看著她专注的侧脸,视线落在她跳跃的手指上。
    阳光,钢琴,玫瑰香。
    还有心里那股挥之不去的、隱秘的躁动。
    他闭上眼。
    琴声温柔地包裹著他。
    可这一次,那股无形的力量再也没有出现。
    ……
    下午两点,太阳正烈。
    京市郊区一段僻静的山道旁,停著一辆黑色跑车。
    车身在阳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泽,此刻却微微动著,幅度不大,但持续不断。
    车窗贴著深色膜,看不清里面。
    只有偶尔传出的低低呜咽,泄露出一丝端倪。
    震动持续了二十多分钟,终於停下。
    又过了几分钟,副驾驶车门打开。
    一条细白的腿先迈出来,脚上踩著的高跟鞋鞋跟颤了颤,才勉强站稳。
    姜晚扶著车门,慢慢下了车。
    她身上那件浅粉色的连衣裙有些皱,肩带滑下一根,露出的锁骨上印著几处新鲜的红痕。
    长发微乱,脸颊泛著不正常的潮红,桃花香的信息素从她身上飘散出来,甜得发腻。
    她腿软得厉害,下车时踉蹌了一下。
    驾驶座的门也开了。
    陆墨寒绕过车头走过来,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额角沁出的一点薄汗,和微微凌乱的领口,透露出刚才发生的事。
    “站好。”他声音很冷,手上力道却稳,稳稳撑住了姜晚发软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