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淮的臥室在走廊尽头。
    门推开,灯自动开了,入目是一片沉鬱的黑。
    黑色的窗帘,黑色的床单,黑色的地毯。
    薄景淮走进去,反手关上门。
    他把怀里的人放在床上,雾粉色的裙摆铺开,像雪地里绽开的花瓣,白嫩娇软的小姑娘,陷在一片浓黑里,对比鲜明得刺眼。
    薄景淮站著没动,手撑在她身侧的床垫上,俯身看她。
    苏静笙仰起小脸,“景淮,你还好吗?”
    他盯著她,药效和易感期在身体里衝撞,暴君在意识深处躁动,叫囂著占有。
    “滚回去。”薄景淮在脑子里低吼。
    暴君笑:“你压不住我。”
    “她会害怕。”
    “怕就对了。”暴君声音哑得厉害。
    “怕才会乖。”
    薄景淮咬牙,试图夺回控制权。
    额角青筋跳得厉害,冷汗顺著下頜线滑下来,滴在苏静笙锁骨上。
    “景淮?”苏静笙伸手,细白的手指碰了碰他的脸。
    “你怎么了?是不是难受?我给你临时標记好不好?”
    薄景淮抓住她的手,握紧。
    这一次,不是临时標记,就可以解决的。
    他低头,额头抵著她的额头,呼吸又重又烫。
    “笙笙。”他叫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帮我。”
    苏静笙眨了眨眼:“怎么帮?”
    薄景淮没说话,直接埋下头。
    苏静笙知道他难受,依著他配合他,被他亲得身子发软,细白的胳膊环住他的脖子,手指抓紧他的黑髮。
    薄景淮一边亲,一边解开自己的皮带,扔在地上。
    雾粉色的布料滑过细白的腿,苏静笙一僵,嫩腿併拢,手按住他的手腕。
    他求她:“宝宝,笙笙,你心疼心疼我,好不好?”
    苏静笙看著他。
    男人跪在床沿,衬衫敞著,露出精壮的胸膛。
    汗顺著肌肉沟壑往下淌,没入裤腰。他绷得厉害,浑身肌肉賁张,像一头困在笼子里的猛兽。
    她心软了一下,但害怕更多,“景淮,可是我好害怕。”
    薄景淮鬆开手,撑起身子,往后退了一点。
    “怕什么?”他问,声音压得很低。
    苏静笙抿了抿唇,细声说:“你自己看嘛,你太*了,就是不匹配。”
    薄景淮愣了一下,“没试过,怎么知道受不了?”
    他盯著她看了几秒,忽然伸手,握住她的脚踝。
    苏静笙的脚踝细,他一只手就能圈住。
    皮肤嫩得像能掐出水,脚背弓著,趾尖透著淡淡的粉。
    薄景淮攥著她的踝骨,拉到面前盯著*。
    “不要,景淮,真的不行。”
    薄景淮没理,低头,吻了吻**,“试一次,就一次。”
    苏静笙摇头,眼泪掉下来。
    薄景淮看著她哭,胸口堵得慌。
    他捨不得,但身体里的躁动一波一波袭来,像野火燎原,烧得他理智全无。
    暴君在脑子里笑:“孬种。”
    薄景淮咬牙,鬆开手。
    苏静笙立刻蜷起身子,往床里侧缩。
    她拉过黑色的被子,想盖住自己。
    薄景淮盯著她。
    小姑娘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
    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可怜得要命。
    他知道她有恃无恐。
    知道他宠她,捨不得强迫她。
    知道她吃定了他。
    薄景淮扯了扯嘴角,忽然伸手,连人带被子一起捞过来。
    苏静笙惊呼一声,被他抱坐在腿上。
    “不碰你。”薄景淮说,手臂圈紧她的腰。
    “就让我抱会儿。”
    苏静笙不动了。
    她靠在他胸口,听著他沉重的心跳,闻著他身上浓烈的雪松味,腺体烫得厉害。
    玫瑰香不受控制地溢出来,越来越浓。
    薄景淮意识已经不清醒了,暴君掌控了主权。
    他低头,鼻尖蹭著她颈侧,深深吸气,“你信息素变了,比之前更香了。”
    苏静笙茫然:“什么?”
    话音未落,雪松引诱。
    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瞬间盛放。
    整个房间,玫瑰香涌动,香甜了十倍,百倍,混著omega发情期独有的媚,铺天盖地。
    暴君闻著香味,嘆息一声,真得闻上一口,通体舒畅。
    他直觉,这不是s级的omega,而是sss级。
    苏静笙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倒在床上。
    她惊慌地抬眼,却对上一双完全陌生的眼睛。
    冰冷,残忍,满是赤裸裸的占有欲。
    “你……”苏静笙声音发颤,“你不是景淮?”
    “我是。”暴君扯了扯嘴角,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我就是他。”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和薄景淮的完全不同。
    掠夺,占有,不留余地。
    苏静笙被他亲得缺氧。
    暴君鬆开她的唇,往下亲。
    苏静笙挣扎,细白的腿乱蹬。
    暴君握住她的脚踝,轻易制住。
    “乖一点。”
    “不然疼的是你。”
    苏静笙害怕哭了。
    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她看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视线模糊。
    暴君没理会。
    他扯掉自己的衬衫,西裤落地。
    苏静笙瞥见那轮,嚇坏了。
    “不,不。”她摇头,哭出声。
    “景淮,景淮救我。”
    暴君盯著她,忽然笑了。
    “他是孬种。”他说,手指抚过她湿漉漉的脸颊。
    “易感期暴动,都捨不得动你。”
    “那我来替他。”
    话音落下,他握住她的腰。
    苏静笙张了张嘴,失声——。
    仰起脖子,脆弱,眼睛看著天花板,眼泪无声地往下淌,“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