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闭的牢房里,八个脚盆鸡516研究所的老鬼子靠墙根站成一排。新????书吧→
    面对著叶安然,这群人瑟瑟发抖。
    他们作为516研究所的骨干,当初跟著川美芳子,化装潜入鹤城。
    是为了从华族人身上,找到更多关於516实验弹的数据。
    他们原以为在川美芳子的带领下,可以圆满、顺利的完成任务。
    且能看到516实验弹在战场上的威力……
    只是,他们谁也没有想到,初入鹤城,便成了叶安然的阶下囚。
    他们带来的516实验弹。
    成了东北军消灭多门师团、宇都宫师团的转折点。
    於这些老鬼子来说。
    最折磨人的莫过於把他们八个人,和多门二狗、铃木不亮关在一起。
    脚盆鸡帝国十分注重阶级地位。
    作为天蝗委任的师团长,陆军中將,有著非常高的政治地位。
    纵然大家都是囚犯……
    这八个人,也只有挨揍的份。
    多门二狗凌厉的眼神,盯著八个鬼子专家。
    也幸亏是叶安然站在那里。
    否则,就这八个鬼子犹豫的功夫,多门二狗都上手了。
    显然。
    对於叶安然给八人提供的条件,有人不同意。
    寂静的牢房里。
    充斥著浑浊的气味。
    八个鬼子战战兢兢地站著。
    谁也不敢率先表態。
    叶安然非常理解鬼子的这种心態。
    和金一南、高野秀树不同。
    金一南是在华夏长期从事工业方面的事情。
    於社会来说,不会造成太大的危害。
    高野秀树算是半个德国人。
    他对鬼子的老家没有什么好感。
    但面前这些鬼子不同。
    他们做的每一件事,每一个研究方案,都有可能成为惨绝人寰,灭绝人性的战例。
    再加上知识分子,对天蝗的信任和尊敬。
    他们认为,失败只是一时的。
    早晚有一天,鬼子的铁骑,会踏破鹤城。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们才不敢得罪多门二狗和铃木不亮。
    叶安然早就看出了其中的猫腻。
    他没时间跟这群老鬼子玩消耗战,“诸位,你们没得选。”
    多门二狗:“八嘎!”
    他朝著叶安然怒骂一声,“叶安然,你这样做违反作战规则!!”
    “在战场上使用生化武器,是灭绝人性的行为。”
    “你不配成为军人!!”
    多门二狗咬牙切齿,眼珠子瞪溜圆。
    他话音落下时,铃木不亮附和道:
    “根据国际《日內瓦公约》相关条例,在战爭期间,禁止使用化学武器!!”
    “你这样公然违背国际公约,是会上军事法庭的!!”
    ……
    牢房里迴荡著铃木不亮愤怒的声音。
    叶安然徐徐转身。
    他非常平静的看著暴怒的两条疯狗。
    多么可笑的说辞?
    眼巴前八位鬼子的化学专家,是他们的人。
    516实验弹,也是这些人带到鹤城来的。
    他们来的时候,可曾提起过《日內瓦公约》?
    多门二狗蹲在地上。
    他抬头看著叶安然冷漠的表情,喉结一直在抖。
    叶安然:“516实验弹是谁带进鹤城的?”
    多门二狗哑然失语。
    叶安然再问:“你们带来的那些东西,用在华族人身上,叫实验弹。”
    “用在你们身上,你管它叫化学武器???”
    ……
    一时间。
    牢房里的温度,似乎骤降了十几度。
    多门二狗面如黄土,他两鬢面颊掛著汗珠,连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蹲在一边的铃木不亮低著头。
    他不敢再懟叶安然半句。
    马近海站在一边。
    在这个时候,惹叶安然。
    和捏阎王爷鼻子有啥区別?
    叶安然非常平静。
    几十平米的牢房里,静的几乎可以听见他们的心跳。
    说半天话,口乾舌燥。
    关键是还没有人理他。
    叶安然走出牢房,他径直走到院落中间的机枪哨位。
    推开机枪手。
    他左手托住捷克式轻机枪的护木,右手哗啦一声拉动枪机!
    接著大步流星的进了牢房。
    佇立在牢房里的云飞、马近海惊愕的看著进门的叶安然。
    脸倏地绿了。
    叶安然进屋,他枪口瞄著跪在地上的多门二狗,接著扣动扳机!
    噠噠噠……
    7.92毫米口径的枪管吞吐著黄色的烈焰。
    弹头瞬间撕裂多门二狗的胸膛。
    击穿他的脑瓜子!
    枪声在牢房里迴荡著。
    前一秒还鲜活的人,后一秒全身上下全是弹洞。
    房间里的鬼子全部嚇尿了。
    他们面朝著叶安然跪在地上,苦苦求饶。
    马近海和云飞楞在一边。
    面前的一幕,实在是太过血性,太过震撼!
    铃木不亮跪在一边嚇得嗷嗷直叫。
    他恨不得把牙齿咬碎吞进肚子里。
    叶安然把枪丟给马近海。
    他看著嚎啕大哭,直喊救命的八个鬼子专家。
    用日语问道:“现在,能聊聊我们的事业了吗?”
    八个人在哭。
    吭哧瘪肚的哭。
    叶安然起身离开牢房,“把他们几个带出来。”
    “是!”
    云飞回应一声,接著把房间里的八个专家赶出了牢房。
    果然。
    还是外面的空气新鲜。
    叶安然洗了把手,他再次回到八个专家面前时。
    这些人已经不哭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
    “说话做事,要负责任。”
    “多门二狗不尊重华族人的生命。”
    “所以他走的有些“狂躁”。”
    “我这个人没什么优点,但就是脾气好。”
    “如果你们不想和多门二狗一样,死的那么“隆重”,最好向我证明,你们对我有用。”
    ……
    八个鬼子专家惊魂未定。
    他们面色煞白,战战兢兢地点著头。
    “叶先生,我,我是516病毒学顾问福田寿一,我,我愿意赎罪。”
    “我是化学顾问高桥次郎,愿,愿意听先生调遣。”
    “黑,黑川井上,您让我干什么都行……”
    “中谷西村,愿意为叶先生,效,效犬马之劳。”
    “……”
    等到这些人介绍完他们的身份。
    叶安然冷漠的面颊,才稍微有了一丝丝的温度。
    “我身边这位是马近海马將军。”
    “你们在工作中,生活上,有任何的需求,都可以找他协调。”
    “我要在最短的时间,拿到516实验弹!”
    ……
    “哈依!”
    八个鬼子朝著叶安然行了一个九十度的鞠躬礼。
    叶安然把剩下的工作,交接给了马近海。
    他离开战俘营,直奔精钢集团仓库。
    :“小作者我有个不情之请……”
    :“算了,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