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这时。
    叶安然完成了手术的最后一步。
    他俯身抱起肤如凝脂的夏芊澄,看著她绝代千娇的脸颊,一阵心疼。
    夏芊澄呼吸平和,她脸颊透著一丝轻鬆的笑意。
    这场歷经十几个小时的手术,一直是她放不下的羈绊。
    手术台上的杨百家才16岁。
    不能因为一条腿,就让他离开人间。
    儘管人间皆有苦厄,处处燃著战火,夏芊澄始终都相信,总有一天,会好起来的。
    叶安然抱著夏芊澄出了手术室。
    叮嘱刚刚赶到战场的东兴医院卫生队,妥善安置杨百家。
    他抱著夏芊澄,上了停在一边的军车。
    下午。
    夏芊澄在叶安然怀里睡了三个小时。
    清风顺著车窗钻进车內。
    风都是香的。
    叶安然一个姿势,静静地抱著夏芊澄。
    三个小时的时间太短。
    短到叶安然眨个眼,就结束了。
    他看著怀里的女人,脸颊徜徉著幸福。
    夏芊澄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她盈盈一握的小腰,在叶安然身上轻轻翻身。
    突然。
    她感到了一丝古怪。
    背后似乎有什么东西,硌得她有些不舒服。
    夏芊澄睁开眼睛。
    是在车里。
    她感觉像是在什么人怀里,心中一慌接著坐到了叶安然的腿上……
    夏芊澄坐的太快,动作太猛。
    十分生硬。
    疼得叶安然脸倏地红到了脖子。
    大小姐,差点要了他的老命!!
    夏芊澄直视著叶安然,她绝美的脸颊褪去一丝惊慌。
    接著,她脸颊泛起红晕。
    如果刚刚有东西硌得腰不舒服。
    那么这会儿,等同於坐到了一棵树上…!
    天吶!!!
    叶安然!!!
    夏芊澄转身要逃。
    太尷尬了。
    叶安然心砰砰跳个不停。
    她一把抱住想要逃之夭夭的夏芊澄。
    夏芊澄紧张坏了,她感觉心臟好像装了一个小马达,眼下这场面,叫她感到无比羞涩。
    大哥!
    外面都是打扫战场的战友好吗??
    羞死了!
    叶安然双臂揽著夏芊澄盈盈一握的水蛇腰。
    夏芊澄羞红了脸颊,她嗔怪道:
    “拜託,不要当街耍流氓行吗?”
    “我喜欢你。”
    叶安然在她耳边轻轻吹气。
    夏芊澄感觉整个人都酥麻了。
    她不再抗拒叶安然“非礼”的动作,也不再想著逃跑。
    转身端倪著叶安然,“喜欢,也不能在车里那样。”
    叶安然委屈,他摊了摊手,“我没有耍流氓,那是生理反应……”
    夏芊澄脸颊露出一个迷人的酒窝,“我要去看看杨百家的手术成果。”
    “合格的话,给你一个奖励。”
    “走。”
    叶安然牵住她如柔夷般的玉手。
    两人下车。
    在眾多兄弟羡慕的目光中,找到了准备转移到东兴医院接受常规治疗的杨百家。
    夏芊澄认真地拆开纱布。
    细心的检查著缝合的伤口。
    缝合处乾净,整洁,没有新的伤痕,缝合的针口针节几乎是统一的距离。
    堪称外科手术典范之作。
    夏芊澄重新包扎了一下杨百家的伤口,叮嘱护士记得换药。
    她回眸看著面容清秀、帅气的叶安然。
    “你很专业。”
    “如果拿手术刀,你一定是个不错的外科医生。”
    “这算奖励吗?”
    叶安然很开心。
    这要是奖励的话,他就没那么开心了。
    夏芊澄双手揣在白大褂的兜里,她左右看了一圈。
    確定没什么人盯著她看。
    她走到叶安然跟前,接著在他脸颊亲了一口,甜甜的轻语,“我也喜欢你。”
    她转身正经的看著叶安然,“我要跟隨医疗队回东兴医院,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你先回去休息。”
    叶安然担心夏芊澄没有休息好。
    刚刚在车里,也才睡了几个小时。
    夏芊澄抿了抿樱桃色的嘴角,“今天是我睡的最踏实的一天,走了。”
    “……”
    叶安然看著夏芊澄离开,心情大好。
    总算是表白成功了。
    他这辈子还没跟哪个女孩表白过。
    上辈子也没有过。
    如今遇到他喜欢的人,那种感觉,真好。
    ……
    鹤城。
    东北军的车队绵延数公里。
    鹤城的老百姓夹道欢迎,整个城里,比过年时还要热闹。
    不只是老百姓夹道欢迎胜利之师。
    夏公馆夏立国,刘敬意等前辈,也自觉站成一排,庆贺东北军胜利凯旋。
    一连三天。
    鹤城民眾都在欢呼雀跃。
    自从远东空军在鹤城上空歼灭六百多架飞机,鬼子的飞机就在也没有来过鹤城。
    周遭也没有关东军,出现在鹤城附近。
    一切仿佛重归於平静。
    叶安然晚上去了精钢集团的大仓库。
    他把npc赠送的防空炮生產线和88毫米炮弹生產线放置於仓库。
    並叫人稍后送到造炮厂。
    叶安然在飞机厂见到了高炮团的战士们。
    守住鹤城。
    他们功不可没。
    高炮团牺牲一千五百余人,60门高射炮最后只剩下了不到三十门。
    炮弹仅剩三十发。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硬是守住了鹤城的领空。
    这一晚。
    叶安然没有离开高炮团。
    他和兄弟们坐在一起,把酒言欢。
    给高炮团的兄弟,庆功!!
    翌日。
    东北守军马近山、叶安然部歼灭关东军第3师团、第2师团、俘虏第28师团一万九千人的消息。
    火爆大江南北。
    远东方面军因日机轰炸中东铁路事件,向脚盆鸡正式宣战。
    並要求脚盆鸡赔偿远东地区相关中东铁路的经济损失。
    鹤城,再次站到了华族人民,乃至全世界政商两界的焦点。
    金陵。
    张小六和几大战区的司令长官,围桌而坐。
    降先生看著报纸头条。
    他和在场的司令长官一样,一头雾水。
    对於东北军短期內歼灭脚盆鸡二十万部队一事,感到非常震惊。
    於几大战区的司令官来说。
    都觉得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叶安然和马近山,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降先生:“谁能讲一讲,数月內,东北军是如何做到歼敌二十余万人的?”
    张小六:“此次胜利,完全依靠远东空军的支持。”
    “如果没有远东空军的帮助,恐怕鹤城早已经不復存在。”
    “另外,听说鹤城形成了完善的轻工业体系,目前甚至再造飞机。”
    ……
    降先生很生气。
    因为鹤城关闭了和他的通信渠道。
    马、叶二人宣布,不在和金陵往来。
    此二人越是做大做强,降先生就越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