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色渐晚。
    影子快速反应部队一营的车队,停靠在兴城以东,锦溪以西的路边。
    借著月光,战士们正在换装。
    叶安然坐在车里,他吹著海风,看著停靠在海岸线边上的第二舰队登陆艇。
    嗯。
    冈田顺平可能不会想到,来时候好好的,回不去了……
    叶安然推开车门,他下车看著换装成中佐军官的二哥。
    马近海边换衣服,边抱怨。
    “弟!”
    “咱下回,能不能光明正大的弄小鬼子?”
    “鬼子这身皮,我是真得意不来……”
    叶安然靠著何卫国的座驾。
    他看著二哥一副苦瓜脸,指了指锦溪方向。
    “那地方现在是关东军临时司令部。”
    “牛魔王去了,都得套上犁,耕二亩地。”
    “你光明正大的去试试看?”
    马近海系上风纪扣,他嘿嘿一笑,“那还是算了。”
    他接著话题一转,“看看行不?”
    叶安然点头。
    “相机带了吗?”
    “带了。”
    马近海拍拍挎包。
    叶安然满意点头。
    他接著看向影子部队其他战士。
    战士们换上了鬼子的军装,拿上了三八式步枪。
    乍一看,能把人嚇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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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反部队入锦作战图
    </div>
    入夜。
    一营的车队停在锦溪以西几百米外。
    叶安然下车,他带著一个排的战士,徒步走向锦溪关卡。
    在他徒步离开车队的时候,一营的战士全部拿上了工兵铲,他们悄悄地在路上挖坑,沿途铺设地雷。
    叶安然带著马近海,孙茂田走到关卡前沿。
    在城门蹲守的鬼子看见来人,接著拿手电朝三人脸上照。
    叶安然下意识的摊开手掌挡住眼睛。
    马近海见状。
    他直奔拿著手电瞎照的鬼子。
    人到跟前,拿著手电的鬼子大尉愣住。
    他连忙慌张的把手电筒藏在背后,部署於关卡两侧的机枪手吃惊地看向他们的队长……
    闯祸了。
    马近海走过去,二话不说一个大耳刮子呼大尉脸上。
    大尉那一米五六的小个子。
    哪经得住马近海一巴掌?
    他踉踉蹌蹌倒退几步,结果硬是没站稳摔倒地上。
    驻守锦溪关卡的鬼子懵了。
    等他们回过神来再去看马近海的时候,叶安然走到了关卡前。
    驻守关卡的鬼子看见叶安然的一瞬,脸都绿了。
    哗~
    他们全部起立,躬身弯腰行礼。
    “长官!”
    倒在地上的大尉抬头,在探照灯下看清楚了叶安然的將星……
    大尉驴脸倏地僵住,他迅速爬起来走到叶安然面前一礼,“將,將军。”
    叶安然泰然自若,他看著大尉惶恐的模样,“我替副官给你道个歉,对不起。”
    大尉一听纯正的京都口音,他连忙摇头,“对不起將军,我不应该用手电筒晃您。”
    叶安然拍了拍大尉肩膀,“放行,我有重要事情,向司令长官面呈。”
    大尉鞠躬一礼,“哈依!”
    他隨即命令守住拒马两侧的鬼子,移开木头做成的三脚架。
    在他们动作的时候。
    孙茂田大大方方的从兜里掏出一盒烟,他笑眯眯地给大尉递了过去。
    大尉感动的接住香菸,一直重复著谢谢。
    孙茂田给其他人分了烟。
    警卫排的兄弟接著给他们递火。
    在递火的同时,他们袖筒里突然出现了一把短刀。
    对著驻守关卡的鬼子连捅数刀。
    关卡十几个鬼子当场毙命。
    警卫排把那些鬼子的尸体处理之后,接替了鬼子驻守关卡的任务。
    叶安然带著剩下的十几个人,大大方方的进城。
    进城后不久。
    叶安然遇到了李玉魁留下来的侦察兵。
    他带著叶安然,前往羈押第二舰队司令长官的牢房。
    是锦溪城內一座老旧的监狱。
    清政府时期用来羈押重犯的地方。
    监狱前亮著探照灯。
    门前部署著环形工事,里面架设著机枪。
    叶安然在阴影里观察了一下监狱门前的鬼子。
    守门的鬼子是个少佐。
    陆军中將羈押海军中將,配一个少佐当看门狗,这规格不低了。
    叶安然直接走到监狱门前。
    少佐微微一怔。
    接著鞠躬行礼,“將军。”
    就凭叶安然身上的衣服,不管他们认不认识,礼数不能少。
    叶安然微微頷首,“司令官要求我来提审冈田。”
    少佐抬头,他凝视著叶安然,疑惑道:
    “將军,这么晚了?”
    “八嘎!”
    叶安然直接开骂,“耽误了司令官的正事,你负得起责任吗??”
    ……
    少佐心跳加速……
    他连忙点头:“哈依!”
    “將军,请容我给司令官邸去个电话!”
    ……
    叶安然不悦。
    他一脚踹翻了鬼子少佐,“狗东西,你还真是狗眼看人低,拿少將不当將军?!”
    他踹倒少佐时。
    周围的鬼子先是一愣,手接著扶住步枪的护木。
    马近海一个眼神。
    那些鬼子手全部缩了回去。
    谁也不敢再动!
    “前面带路!”
    “哈依!”
    挨了一脚的鬼子少佐爬起来,他打开大门,退让到一边,“將军请!”
    叶安然大步流星地走进监狱。
    在一间阴暗潮湿的房间外,他看见了吊起来的冈田顺平。
    此刻。
    冈田顺平闭著眼睛,似乎睡著了。
    想必武藤信球给这个傢伙折磨的不轻!
    叶安然透过观察窗,看著冈田顺平丧气的样子。
    这个狗东西。
    命令其两艘鱼雷艇炮击榆关镇民居近千次。
    有上千人的老百姓,惨死在第二舰队舰艇的火炮下。
    他还派遣水面轰炸机轰炸榆关。
    要把榆关炸成焦土……
    鬼子少佐打开牢房房门。
    叶安然走到冈田顺平面前,他眯著眼睛,打著呼嚕。
    果然,人站著也能睡著!
    他回头看了眼惶惶不安的少佐。
    “有没有亮一点的房间?”
    少佐点头:“有!”
    “给他和第二舰队的人,集中起来,换一个亮点的房间。”
    “哈依!”
    少佐应了一声,隨即准备上前叫人。
    叶安然摆了摆手,“你去准备吧,我来处理。”
    “哈依!”
    少佐退出房间。
    他鬆了口气,將军的气场太强,他连喘气都困难……
    叶安然摘了手套,他一巴掌朝冈田顺平脸上呼了过去。
    啪!
    冈田顺平浑身颤抖了一下,他接著醒了过来。
    面无表情的看著叶安然。
    “你是谁?”
    “关东军司令长官武藤信球的副官。”
    叶安然隨便编了一个。
    冈田顺平紧咬著牙关,他牙缝吸溜著寒气,眼睛瞪得比牛蛋还大……
    “八嘎!”
    “你一个少將,竟然敢侮辱帝国中將,你知道后果吗?”
    冈田顺平怒目圆睁,他气炸了。
    真是上了岸之后。
    什么小鱼小虾,都欺负他!!
    谁能想到,他叱吒海上,掌握著海军第二舰队的中將,在关东军这里,竟然沦落成了阶下囚!
    真是越想越气。
    叶安然静静地看著冈田顺平。
    “给他鬆绑。”
    “哈依!”
    孙茂田和马近海上前解开冈田顺平的镣銬。
    两人架著他,出了昏暗的牢房。
    刚刚那个少佐,换了一间有电灯的房间。
    灯光不是的太亮。
    比起冈田顺平刚刚所在的房间,要亮堂很多。
    同时,鬼子少佐把冈田顺平的部下全部弄到了一个房间。
    那些鬼子聚在一起。
    看见冈田顺平悲惨的模样,潸然泪下。
    叶安然命令少佐出去。
    少佐出门后,孙茂田接著跟了出去。
    冈田顺平紧张的喉结上下跳动著,他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叶安然,“你想怎么样?”
    ……
    叶安然拉了个凳子坐下。
    “什么叫我想怎么样?”
    “你应该问,武藤长官,想把你怎么样!”
    ……
    仇恨瞬间拉满!
    冈田顺平大长脸瞬间扭曲,他双手接著攥成了碗口大的拳头!!
    “说!”
    “武藤长官想要你们的命!”
    ……
    叶安然淡定的看著冈田顺平。
    兵法这种东西,鬼子只能学个皮毛。
    他今天要给这两个老鬼子好好的上一课!
    听到是要他的命,霎时,冈田顺平脸色煞白……
    他凝视著叶安然,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
    “你们不能这么做!”
    “就算要执行军法,也要等我回国之后,由蝗宫军法处审判后才能执行!!”
    “他不能这样对我!”
    “我根本就没有轰炸过驻关第八师团,我没有!!”
    冈田顺平的吶喊声越来越大!
    那些跟著他来的部下全部站了起来。
    他们站起来的同时,叶安然身后的步兵全部將枪口瞄准了他们!
    叶安然轻嘆了口气。
    “冈田將军!”
    “不要让我们当属下的人为难,所以,你选个死法吧!”
    “……”
    冈田顺平瞳孔放大了数倍……
    他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混蛋,混蛋!”
    “武藤信球不讲信用,他答应我一千根金条,可以不用死的!!”
    咦……
    叶安然愣住。
    竟然还有意外收穫……
    一千根金条,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叶安然非常感兴趣。
    他嘆了口气,“你听错了!”
    “武藤长官说一千根金条一条命。”
    他手指著站在他身后的海军军官。
    在他们身上指来指去,接著落在一个鬼子大佐身上。
    ……
    马近海哗啦一声拔出他腰间的佩刀,他往前一步,一刀结束了海军大佐……
    那些鬼子全部愣住。
    他们看著魔鬼一般的叶安然,不应该是指到谁,谁活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