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关东军副参谋长。
    冈村寧二对叶安然印象颇深。
    他们二十万人打不下来一座鹤城。
    其根本原因在於叶安然。
    和他对视,冈村寧次情不禁觉得后背发凉。
    他对待熊彬等一眾金陵代表轻蔑地態度。
    换作对待叶安然时,只有僵硬、木訥的表情。
    和心里无尽的谩骂、诅咒。
    马近海那一巴掌。
    教会他一个道理:识时务者为俊杰。
    以前。
    他总用这句话警告华族人。
    只是,他没想到,这么快就被马近海给“警告”了。
    寂静的星空下。
    冈村寧二对视著叶安然。
    屁不敢放。
    没办法。
    他来的时候,武藤信球曾告诉他:
    关东军一天之內南破长城。
    两日之內攻下米云。
    三日內占领津门。
    他到塘儿沽有些时间了。
    武藤信球又告诉他。
    南破长城有点悬。
    一夜之间。
    温和驻屯军打光了好几万人。
    仅凭著隨他一起来的宪兵队,冈村寧二只能夹住尾巴做人。
    叶安然看著岗村寧二满脸奸佞相。
    用日语问他:“你们脚盆鸡人喜欢打架,是吗?”
    冈村寧二沉声道:
    “是他利用职务之便,盗窃蝗军金条。”
    “是他在撒谎!!”
    “我代表脚盆鸡驻华部队最高军事长官,来和你们谈判。”
    “我们是有诚意的。”
    “你们侮辱我,就是侮辱脚盆鸡帝国!!”
    …
    高二狗气炸了。
    他推开左边搀扶他的巡警,手指著岗村,怒道:
    “你放屁!”
    “就是你给的!”
    冈村寧二冷笑。
    “你们华族人真可笑,监守自盗,还要说成我们给的!!”
    “无耻!”
    …
    两个人爭吵的喋喋不休。
    又是反咬一口。
    这种鬼把戏。
    算得上是脚盆鸡国內的特色了。
    嫁祸於人,属於他们国家新、老一辈畜生的传承。
    他俩吵架。
    叶安然去捡小黄鱼。
    等他俩结束。
    叶安然拎了一布袋小黄鱼,走到俩人中间。
    他看向岗村寧二,“你刚才说小黄鱼丟了。”
    “那么贵重的东西,你一定记得丟了几根吧?”
    “呵!”
    冈村寧二冷喝一声,“我们丟了30根金条!”
    叶安然点头。
    他接著把金条倒在地上,“识数吧?”
    “数数,这里是几根?”
    冈村寧二低眉看了一眼散落一地的金条。
    他蹲下数著,默念著一二三四五。
    “29根?”
    “不可能!”
    “是三十根!”
    冈村寧二急躁地又数了一遍。
    叶安然手背在身后。
    帆布袋里的確有三十根金条。
    他借著夜晚视线不清的掩护,往外倒金条的时候,悄悄地捏在手里一根。
    要论栽赃嫁祸,小鬼子第一。
    要讲兵法,华夏无敌。
    等岗村寧二数完第二遍。
    帆布包里的金条,叶安然悄然转移到了二哥身上。
    冈村寧二倏地抬头。
    “一定是你做了手脚!”
    他要检查帆布包。
    没有。
    还要搜身!
    二哥忍不了。
    一脚给他踹地上,“妈了个巴子!你赛脸是吧?!”
    冈村寧二:“……”
    他蹲坐在地上,邪恶的眼睛盯著马近海。
    无情!
    叶安然苦笑,“二哥,人家是代表。”
    “你要跟人家讲道理。”
    “你看我,从来都是以理服人。”
    他看向岗村寧二,“你来,不就是搜身嘛?”
    “来来来。”
    冈村寧二站了起来。
    他好歹是个副参谋长。
    决定了的事情,一定要做。
    何况。
    事关脚盆鸡帝国荣辱。
    他给叶安然前前后后摸了一遍。
    他表情逐渐僵住,没有!
    冈村寧二麵皮煞白,他往地上找了找。
    又说小黄鱼在高二狗身上。
    要求搜他身!
    叶安然点头,“儘管去搜!”
    冈村寧二同样的操作,在高二狗身上摸了个遍。
    没有。
    冈村寧二喉结涌动,他不会记错的。
    就是给了高二狗三十根金条。
    他又重新数了一遍。
    依旧是29根!
    叶安然帆布包丟给孙茂田。
    “你丟的是三十根金条。”
    “这里面是二十九根。”
    “证明这不是你丟的!”
    “去,把金条收起来!”
    孙茂田接住帆布包,蹲下推开冈村寧二,开始往帆布包里捡金条。
    冈村寧二有口说不清,他气急败坏道:
    “八嘎!”
    “你们是一伙的!!”
    叶安然:“……”
    他看著愤怒地岗村寧二。
    半转身看向高二狗,“高局长。”
    “在。”
    “你是巡捕房局长。”
    “別人丟东西这件事,你回去以后,要好好调查。”
    “记住。”
    “调查要有真凭实据,不能血口喷人。”
    高二狗激动地点头。
    “是!”
    “卑职回去,一定好好调查!!”
    他万万没想到。
    在岗村寧二一通乱咬的情况下,叶安然竟然还能给他平反!
    冈村寧二气炸。
    他刚要发作。
    叶安然道:“金条的事情搞清楚了。”
    “说说打人的事情吧?”
    “为什么打人?!”
    …
    霎时。
    全场青年学子激动地落泪。
    好似,场面一下子燃起来了。
    在这黎明前的黑夜里,叶安然就像太阳,照亮了他们来时的路。
    恍若救世主一般。
    叫他们无比激动。
    熊彬站在一旁,他嘴角抽动了下说道:
    “叶,叶先生……”
    “既然金条的事情闹清楚了。”
    “那不如就先这样?”
    哇擦!
    叶安然瞬间石化。
    这他妈就是北平派下来的代表?
    他怒视著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熊彬。
    “斗胆问一句。”
    “熊代表是代表脚盆鸡来的??!”
    熊彬:“……”
    他顿时脸成了紫色,低头小声道:“不,不是!”
    “哈哈!”
    叶安然情不禁哈哈大笑。
    “我还以为你是旁边这位先生的狗!”
    “抱歉,多有得罪!”
    “劳驾,多问一嘴,您代表谁来谈判的?!”
    熊彬面如白纸,心倏地提到了嗓子眼。
    代表谁?
    他咽了咽口水,抬头道:“代表,代表金陵和北平。”
    “嗯,往大一点说会吗?”
    叶安然问他。
    熊彬:“代表华夏!”
    叶安然点头。
    他突然一巴掌甩他脸上,“呸!你他妈也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