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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安然很快接到了来自空军的侦察匯报。(-_-) ????h????.????? (-_-)
    他看著远处的小山坡。
    “接炮旅雷睢生!”
    “炮旅接通!”
    叶安然接住电话,“总司令,我是雷睢生!”
    电话里传出雷睢生鏗鏘有力的声音。
    “目標,寧城以南15公里的山丘!”
    “打白磷弹!”
    叶安然语气平缓。
    他说的每一字,如同冰锥一样,寒冰彻骨。
    “保证完成任务!”
    掛断电话。
    雷睢生快步走到临时炮兵阵地上。
    向驻守150毫米榴弹炮的炮兵战士,下达炮击指令!
    密林深处。
    两台105毫米火炮掀翻倒地。
    山丘中一片树木轰然倒塌,坚硬的石头山,硬是炸出了0.5米的深坑。
    不少鬼子原地起飞。
    更有不少人,被爆炸崩飞的石头子,打中脑袋,眼睛,心臟!
    146骑兵联队长润泽一夫灰头土脸。
    他和秋田福商活著好好的。
    两个人钻进一个王八洞里。
    侥倖逃过一劫。
    等飞机轰鸣声逐渐消失,秋田福商从王八洞里爬出来。
    他命令炮兵继续偽装火炮阵地。
    后勤人员开始清理尸体!
    润泽一夫从王八洞里出来。
    看著满地都是尸体,他咧嘴看向浩瀚长空。
    “该死的支那猪!”
    “什么时候,轮到他们用飞机轰炸我们了???”
    “真是不可理喻!”
    润泽一夫抱怨著。
    秋田福商轻嘆。
    “大佐。”
    “为什么总不见我们自己人的飞机?”
    润泽一夫摇摇头,“我要是知道,就不是骑兵大佐了。”
    “最起码也得是关东军副参谋长!”
    秋田福商“哈哈”大笑,“大佐不用著急,关东军司令部,迟早会有你一席之地!”
    两人不认为鹤城空军轰炸他们。
    是发现了炮兵阵地。
    他们认为。
    是鹤城空军的一种侦查手段,想用这种投石问路的方式,把他们找出来。
    透过密林的缝隙。
    秋田福商举著望远镜看向远处的山坡。
    “只要我们守在这里。”
    “支那军队就不敢逼近平泉县!”
    “他们找不到炮兵的位置,一定非常著急!”
    润泽一夫找了块平坦的岩石,躺了下去。
    他望著蔚蓝的深空。
    蓝天!
    白云!
    流星??
    那是什么?
    润泽一夫瞳孔骤然一缩,他看著天空中雨点一般下坠的白色烟雾。
    嘴巴惊成了o型!
    “八嘎……”
    秋田福商回头看向突然说脏话的润泽一夫。
    他眼睛向上一挑。
    大脑一片空白,火山灰?
    轰!
    轰!
    轰!
    阿西吧!
    炸弹!
    润泽一夫滚下岩石,转身就跑。
    白磷弹砸在地上的瞬间,热量从350摄氏度瞬息飆升至800摄氏度……
    霎时。
    密林起火。
    浓烟滚滚。
    无数鬼子鬼哭狼嚎,尖叫狂奔!
    那些碎成火的白磷弹片,落在鬼子头上。
    鬼子头髮瞬息间烧焦,在弹片的位置上,烧灼出一个圆孔。
    藏匿在山丘里的炮兵面目狰狞。
    有人身体直接炼化成焦土!
    有人整条腿的肉眼可见的消失。
    有人面孔狰狞,双手弯曲,死死地挖著面部。
    直至双手手指尖全部渗透进肉里。
    远处。
    七老圈山下。
    叶安然看著著火的大山。
    大山里频频传来剧烈地爆炸。
    是白磷弹引燃105毫米炮弹,发出的剧烈爆炸!
    当那些炮弹集体爆炸的瞬息间。
    大地在颤抖。
    叶安然几乎能感觉到脚下传来的轻微震感。
    那无数惊飞的鸟。
    拼命地逃离。
    金成旭目瞪口呆。
    郑海洋更是惊掉了下巴!
    远处给人的第一印象,是炼狱。
    是苦海。
    叶安然看向身边不远处躺著的弟兄们。
    一排排。
    是一个方阵。
    一个兵的方阵!
    是一座丰碑。
    是祖国驱逐敌寇,护佑一方百姓的英雄阵!!
    来自炮旅的咆哮声还在继续。
    叶安然的心思,从远处人间炼狱,回到了英雄们的身上。
    能当的上骑兵的人。
    都是个顶个的英雄。
    手上或多或少,都杀过鬼子!!
    今天他们躺在这里。
    叶安然心如刀绞。
    这一路走来。
    他亲眼见证了数不清的英雄,从他身边离开。
    那种滋味。
    比捅他一刀,更痛!
    突然。
    一名披著白大褂的军医匆匆走来。
    “报告!”
    “长官。”
    “独立4旅骑兵团团长薛青,快要不行了……”
    叶安然心中一惊。
    “前面带路!”
    隨著医生走进密林后面一处平坦的地方。
    一个中年军人躺在的岩石上。
    嘴角向外流著血!
    他那身军装完全被鲜血染红。
    看到叶安然时,薛青抬起手来,他想要敬礼。
    叶安然一个箭步衝到薛青面前。
    他压住薛青的手,抬头看向医生:“怎么回事?”
    “派车来,送战地医院!!”
    医生佇立在原地。
    薛青抓住叶安然的手,他摇了摇头。
    “总司令!”
    叶安然抱住薛青,“兄弟,听我的,一定会好起来的!!”
    “一定!”
    他再度看向医生。
    “愣著干什么???”
    “还不快去!”
    医生点头接著转身离开。
    叶安然和薛青认识不长。
    是独立4旅金成旭最初发展的抗战英雄。
    从榆关一战开始后。
    薛青作为骑兵团团长,和鬼子多个骑兵联队有过真刀真枪的较量!
    曾经让鬼子骑兵联队一度陷入惶恐。
    叶安然撕开他胸前的衣服。
    缠著白色纱布的地方,是一大片的血跡。
    摸一摸纱布。
    全部是浸透的血!
    这一定是炮弹爆炸后,破片进入身体所致。
    “兄弟。”
    “没事的!”
    “你等等!”
    薛青摇了摇头。
    他抬手指著那些牺牲的骑兵团战士们。
    期待的目光看向叶安然。
    “长官。”
    “我有一个请求。”
    叶安然点头,“兄弟,你说!!”
    薛青哽咽著,他每吐出一个字,嘴里都会流出一口血。
    叶安然心疼至极!
    “在这里。”
    “我砍下了鬼子副联队长的脑袋!”
    “死后。”
    “请把我和兄弟们葬在这里!”
    “就算做鬼!”
    “我和一眾弟兄们,也要在此镇压鬼子的亡魂!!”
    叶安然表情僵住。
    他点头答应。
    薛青身体一软,他牺牲了。
    ……
    :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