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还真是关心他。??? ???????.¢?m ????
    他抿了一口咖啡。
    的確比上一杯要甜。
    希特勒双手合十,抱在一起。
    “小兄弟。”
    “我听说,你们鹤城研製出了新一代的飞机?”
    “比bmw研製的双翼侦察机要先进?是这样吗?”
    叶安然点头。
    “算是吧。”
    “希特勒先生有兴趣?”
    希特勒点点头,“有些兴趣。”
    “不过具体的,你可以和安娜姐谈!”
    叶安然嘴角一扯。
    “我想在德意志开一家华夏公司。”
    “不知道先生意下如何?”
    全面抗战后。
    华族全民皆兵对抗侵略者。
    他要垄断金陵的进出口武器装备。
    等老师正在明白过来抗战的重要性时。
    再把武器装备,卖给他一些。
    武器从徒河港口出海。
    在海上转一圈送到金陵,价钱加倍。
    这种赚钱的快乐。
    叶安然还是蛮期待的!
    至於。
    老师会不会拿著武器装备打亲兄弟。
    要签署协议。
    协议內容要有德意志官方的军事制约。
    至少。
    在德意志二战失败之前。
    要给金陵一些压力。
    希特勒深思几秒。
    “我和安娜姐全力支持你工作。”
    叶安然愣住。
    答应的是不是太草率了?
    呸!是太快了!
    他抬头看向安娜。
    具体的步骤。
    回头跟姐匯报就好了。
    因为他发现。
    希特勒好像听安娜的……
    和希特勒聊了一个小时。
    越聊越是上头。
    叶安然以不占用希特勒时间为由。
    起身告辞。
    他算是发现了。
    小鬍子逮谁就给谁洗脑。
    临走前。
    他抓住叶安然的手臂,语重心长的说道:
    “我们也许会毁灭!”
    “但当我们毁灭时,將会把整个世界捆在一起,一同跳入火坑!!”
    叶安然:“……”
    他紧忙离开了国会大厦。
    这傢伙的思想。
    著实有点可怕!
    傍晚。
    客厅传来一阵敲门声。
    叶安然上前开门。
    安娜站在门口,拎著一摞保温饭盒。
    “我怕你吃不惯西餐。”
    “姐给你燉了个野鸡!”
    “搞了个麻辣兔头!”
    她拎起饭盒,在叶安然面前晃了晃。
    好傢伙。
    香气扑面而来。
    “想不到,姐还有这手艺?”
    安娜推开叶安然。
    她自顾进到套房,“那是当然。”
    “不然,我在华夏白混了那么些年?”
    安娜打开饭盒。
    整个房间里都瀰漫著麻辣兔头的香气。
    “这种四川做法,你是怎么搞会的?”
    叶安然迫不及待地想抓一个啃。
    安娜转身挡住了他。
    “去洗手!”
    “你姐我算是一个华夏通好吧?”
    “山城,我也待过的!”
    叶安然洗手回来。
    捏了一个兔头。
    他咬上一口,香气满口。
    “蛙趣!”
    “想不到我在德意志。”
    “竟然能吃上麻辣兔头!!”
    “我在鹤城都没这么吃过!!”
    安娜摆好餐盒。
    “明天带上你那些人,去参观bmw、梅赛德斯奔驰、西门子、克虏伯和莱茵金属。”
    “机会给你了。”
    “能不能抓住就看你的了。”
    “我会给你们每一个团队都配一名翻译!”
    “姐权力有限,能做的不多……”
    ……
    叶安然:“……”
    他一下子呛住了。
    猛咳了几声。
    手拿著兔头放在嘴边上,他不可思议的看著安娜。
    “你刚刚说啥?”
    “姐权力有限?”
    “姐,我感觉希特勒好像都听你的!”
    “你说,二次世界大战的主谋是不是你?”
    ……
    安娜伸手在叶安然大腿上掐了一把。
    她嗔怪道:
    “臭小子!”
    “吃东西堵不住你嘴是吧?”
    叶安然看著安娜。
    他好奇!
    特別好奇!
    “刚才在国会大厦,你可是真嚇到我了。”
    “你昨天还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今天就当著希特勒的面,杀了脚盆鸡记者……”
    ……
    安娜洗了把手。
    她蹲在桌前,拿著剪刀撕开兔头。
    “知道哈布斯堡吗?”
    “听说过。”
    “我是哈布斯堡洛林王族最后一个公主。”
    额……
    叶安然愣住。
    他猜测,安娜一定是贵族。
    倒是没有想到,还是公主。
    “我父王留下了无尽的財富。”
    “最终,家族顛覆。”
    “他死在了犹太人的手里。”
    叶安然放下兔头。
    他擦拭了一下手上的油,“姐,对不起。”
    安娜轻嘆。
    “我父王生前对希特勒有恩。”
    “所以,才有了你看见的一幕!”
    她满不在意的拿起剪好的兔头,递给叶安然。
    “我不赞成他的做法。”
    “他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会將德意志带入深渊!”
    “但是姐没有办法去阻止他!”
    安娜抬头。
    “如果有一天,柏林沦陷。”
    “盟军的刀架在我脖子上。”
    “你会来吗?”
    ……
    叶安然点头,“会!”
    “我说过。”
    “姐只要不与华夏为敌!”
    “能威胁你生命的人,一定是我的仇人!”
    安娜俊俏的脸蛋露出一丝甜甜的笑。
    “行了。”
    “我走了。”
    “明天上午八点,我会给你的代表团备好车辆和翻译。”
    叶安然拿著兔头送她到门口。
    “这就走了啊?”
    安娜倏地转身,她朝叶安然拋了个媚眼,“要不?和你一起睡?”
    叶安然摇头,“姐,您慢走!”
    安娜气不过,冷哼一声,转身走向电梯。
    直到安娜消失。
    叶安然依旧站在门口。
    蛙趣!
    希特勒这是把我姐当成提款机了?
    这时。
    隔壁的房门砰的一声开了。
    马近海露出一个脑袋。
    看到满嘴流油的叶安然,他箭步如飞冲了过去。
    “老弟!”
    “你一个人吃独食!!”
    “这是啥?”
    “兔头!!”
    马近海上手抢走了叶安然手里那一块。
    “对了,有酒没?”
    “……”
    他一边说,一边快步进到房间里。
    嚯!
    马近海趴在餐桌前,拿筷子掰了一根鸡腿。
    “吃独食!”
    “你咋想的你?”
    “咱这两天上顿沙拉,下顿生鱼片,晚上鱼子酱,西方人搞什么飞机……”
    “吃饭都不让人吃饱!!”
    “嚯!”
    “这鸡真有嚼头!”
    叶安然靠著墙。
    他手里啥也没有了。
    唯一的半个兔头。
    还让二哥抢走了。
    看他吃的津津有味,还一直詆毁自己吃独食!!
    那是独食吗?
    那是因为没来得及叫他们罢了……
    反正。
    叶安然不承认吃独食。
    他看著老二急赤白脸的模样。
    “二哥!”
    “咱俩到底谁吃独食呢???”
    ………………
    马近海左手拿著鸡腿。
    右手拿著兔头,“你……”
    叶安然气炸。
    要不是蹲那吃饭的人是二哥。
    他早就上去掀桌了。
    叶安然凑上前拽了另一根鸡腿。
    好歹也是姐亲自燉的。
    他总不能光在一边看著马近海狂吃海塞。
    两人吃得起劲。
    马近山突然站在门口,看著两个好兄弟啃著鸡腿,他狂咽口水。
    “好啊!”
    “你们两吃独食!!”
    叶安然:“……”
    马近海:“……”
    两人扭头看向愣住的大哥,“別看著啦,你也来吧!”
    马近海嘟噥道。
    马近山手抱在怀里,“嘁,不屑与你们为伍。”
    “他们这儿,还真没有入我法眼的美食……”
    他走上前。
    看著汤汁焦黄的野鸡。
    看著麻辣鲜香的兔头。
    马近山咽了咽口水。
    他坐在马近海身边,示意他往边上靠一靠。
    接著拿起筷子,扯下鸡翅,“我尝尝咸淡。”
    叶安然:“……”
    马近海:“……”
    马近山点头,接著伸手捏了餐盒里最后一个兔头。
    “咦!”
    “真香!!”
    叶安然:“……”
    要论礼貌蹭饭。
    还是得看大哥!
    尝尝咸淡,就把他兔头拿走了。
    翌日。
    华族代表团在阿德隆酒店门前集结。
    门前的公路上停著奔驰、bmw、奥迪等轿车。
    安娜早早的就等在大厅里。
    看到叶安然从电梯里出来,她迎面走上去,“臭小子,昨晚睡得香不?”
    叶安然摇头。
    安娜愣住。
    “怎么回事?”
    “饿醒了。”
    叶安然摸了摸肚子。
    马近山和马近海站在一旁。
    见叶安然要告刁状。
    接著混入人群。
    离得安娜远远的……
    安娜脸颊泛红,“老弟,你这么能吃吗?”
    “那可是一整只野鸡誒!”
    叶安然委屈巴巴。
    “我没见到一整只野鸡。”
    “我就吃了个鸡腿!”
    “……”
    安娜“哈哈”笑著。
    “怪姐。”
    “我应该想著大哥和二哥的!”
    “下回,我给你们多燉一只。”
    她余音绕樑。
    透著一丝丝娇媚。
    马近海突然从人群里挤到安娜面前,“妹子!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安娜微微頷首,“是真的!”
    马近海抬头,“你看我妹妹。”
    “你看看你。”
    “一个弟弟,一个妹妹,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叶安然:“……”
    呵!
    傻二哥!
    人到齐后。
    金一南和米哈伊尔、高野秀树带队前往梅赛德斯奔驰工厂。
    高启强带队前往克虏伯和莱茵金属。
    束北斗和刘敬意带队前往bmw飞机製造厂和奥迪汽车工厂。
    赵方瑜带队前往西门子医疗器械研製中心。
    安排完整个行程。
    酒店前厅瞬间空旷了许多。
    不少人坐进车里。
    朝著各自的目標点出发。
    等大家走的差不离。
    酒店前厅就剩下了叶安然和马近山、马近海。
    还有bmw宝马创始人吉斯坦·奥陀。
    他走到叶安然面前。
    “叶先生。”
    “我们能去看看你的飞机吗?”
    “我因为没有见到你的飞机,彻夜未眠。”
    叶安然点头。
    他看向大哥和二哥。
    “我们去机场吧。”
    “好!”
    他们隨后坐进bmw第一代轿车,前往柏林机场。
    bmw第一代轿车的前脸,就是一对大鼻子。
    看起来非常有辨识度。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
    车队开进柏林机场。
    沈亦琴和李耳等飞鹰队成员正在擦拭飞机。
    见到大批的车队开过来。
    沈亦琴和李耳看向那些车辆。
    这些天里。
    不少柏林的飞行员,像逛动物园一样逛停驻应龙战斗机的机库。
    他们第一次见到这种单翼战斗机。
    非常感兴趣。
    等车队停下,沈亦琴抱怨道:“他们真把咱们这儿当动物园了。”
    李耳“哈哈”一笑。
    “还记得吗?”
    “我们在义大利学开飞机的时候。”
    “不少外国人嘲讽我们,还有人问我知不知道飞机是啥?”
    “一晃才多长时间啊!”
    “我敢说,我们要继续留在筧桥机场,迟早会被埋没!”
    沈亦琴轻嘆:“少说两句吧。”
    “无论在哪都是打鬼子。”
    这时。
    叶安然从车上下来。
    看到叶安然。
    沈亦琴和李耳立刻吹响集合哨。
    很快。
    飞鹰队全部飞行员集合列队完毕。
    叶安然和吉斯坦·奥陀走到队列前面。
    “报告叶副主席!”
    “飞鹰队正在擦拭飞机。”
    沈亦琴敬礼。
    叶安然点头,“介绍一下,bmw飞机製造厂创始人吉斯坦·奥陀先生。”
    他们隨即半转过身,向奥陀敬礼。
    奥陀朝著飞鹰队成员微微一礼。
    “我也是一个飞行员。”
    “能让我到飞机上去看看吗?”
    沈亦琴看向叶安然。
    在叶安然的示意下,他们架起登机梯。
    奥陀抬头看著眼前这架应龙战斗机。
    他爬上登机梯。
    接著坐了进去。
    看著比他们下线的流线型侦察机更加精致的座舱。
    奥陀有点懵。
    “能不能给我讲讲,这些都是什么按键?”
    在他的双翼飞机上。
    只有开火按钮和投弹按钮。
    沈亦琴爬上登机梯。
    他指著驾驶舱右边的一个推进装置,“先把化油器冷气控制推到底。”
    “方向舵配平主旋钮调到6.”
    “螺旋桨转速调到最高!”
    “燃油增压泵打开。”
    “飞机接电。”
    “打开襟翼!”
    “启动机激活……”
    吉斯坦·奥陀按照沈亦琴的指示。
    一步步的操作著仪表台。
    等他所有步骤完成一遍后,面前仪表台点亮。
    雷达扫描针开始转动,螺旋桨启动……
    吉斯坦·奥陀看著仪表台。
    “天!”
    “这是什么?”
    沈亦琴:“这是机载雷达!”
    “能在天上发现一定距离內的飞行物。”
    “还能发现地面的一些目標物!”
    吉斯坦·奥陀表情僵住。
    “它和双翼飞机的区別在哪?”
    区別?
    沈亦琴想了想。
    他接著大声说道:“如果非要说区別的话,它最大飞行速度708千米/小时!”
    “每秒爬升16.3米!”
    “实用升限12800米!”
    “动力系统採用1x帕卡德v-1650-7液冷v-12,与一个2级的中冷增压器,1111千瓦。”
    吉斯坦·奥陀表情僵住……
    这玩意!
    比它bmw下线的所有侦察机,飞得更快,飞得更高……
    :再也不卡点更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