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窗外刷著绿漆,油光鋥亮的高射炮,李文白很是震惊。???  ????
    他作为黄埔军校的教育长。
    不乏出国学习,交流的机会。
    他去过柏林军事学院,也曾去过苏维埃军事学院。
    认识诸多將军。
    没有一个將军敢说,他们在一座城市的周围,部署了一个防空旅。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叶安然余光瞥了眼李文白,他张著嘴巴,非常吃惊。
    以往。
    张小六来的时候,他哭穷。
    是因为羽翼未满,也是想从少帅手里,赚点经费。
    俗话说,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
    要不吭少帅一次,他总觉得好像丟了点什么。
    但这次不一样。
    隨著东北野战军兵力的增加,高中、大学的成立,鹤城必须有一所属於东北人的军校。
    现代战爭要拼命,也要拼装备。
    总不能满地都是高精尖,会操作的一个人没有。
    请李文白来。
    就要把学校的事情抓紧的,第一时间落实。
    甚至,要在海军联合舰队对双马岛开战前夕落实。
    叶安然有他的担心。
    依照他对老师的了解,双马岛一开火,老师八成又要和东北野战军撇清关係。
    因为东北野战军违抗金陵命令打鬼子一事,金陵和叶安然撇关係撇了无数次了。
    载著李文白的车队开进北航重工集团。
    在重工集团门前停下。
    李文白下车。
    在他面前,夏立国一身中山装,精神矍鑠,神采奕奕,巍如一座高山。
    几秒前高高在上的李文白,神色一暖,他小跑到夏立国面前,立正敬礼。
    “夏老。”
    “我刚到鹤城,还没来得及去拜访您,您怎么来了?”
    李文白一脸惭愧。
    隨他抵达鹤城的中鞅军校一行军官,互相对视一眼,迅速整理风纪扣,站成一排走到夏立国面前敬礼。
    “夏老。”
    夏立国点点头,“欢迎文白,欢迎大家来鹤城参观考察。”
    他看向身边老老实实的叶安然,庄重的介绍道:“我给诸位长官介绍一下。”
    “叶安然,是我夏某人的女婿。”
    “他还年轻,未来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希望诸位长官替我监督指正。”
    李文白愣住。
    他认识夏老十几年,从未见过夏老给谁背书,叶安然是头一个。
    “夏老多虑了。”
    “叶將军抗战杀敌之功,我等皆有目共睹,了不起。”
    李文白看向叶安然。
    他对这位年轻的將军了解不多。
    最初知晓他时,还是听得同僚提起,东北有一虎將,在电话里公然骂了老师。
    当时只觉得这人无脑,后得知东北军在他的指挥下,歼灭鬼子20余万人。
    李文白彻底改变了对叶安然的看法。
    叶安然带著李文白参观了北航重工实验室,生產应龙战斗机的车间和组装车间。
    李文白:……
    “叶將军,这些都是哪的技术啊?”
    他走到北航重工集团外面的停机坪上,近距离看著一架架崭新的战斗机,震惊不已。
    叶安然微微一笑,“这些都是我们自己的技术。”
    李文白:……
    在他一旁,张小六脸黑成了焦炭。
    他当初来的时候,从没听说有什么北航重工集团一说。
    现在看著那些从北航重工组装下线的飞机,张小六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这样。
    他当年打死不放弃东北。
    和叶安然一样死守鹤城,也不至於会被全国人民唾骂!
    叶安然请李文白等人上车。
    接下来带著中鞅军校考察团参观了兵工厂,重车厂和造炮厂。
    在造炮厂,李文白等人看著150毫米的榴弹炮,眼睛瞪得溜圆。
    比起他们在战场使用的75毫米野战炮,更大,射程更远。
    这种大口径的榴弹炮。
    金陵一门都没有。
    而在叶安然的造炮厂,竟然排放著几十排的,一排十门来算,这数字都非常的嚇人。
    叶安然指著面前的榴弹炮。
    “教育长。”
    “我们现在拥有诸多高精尖的武器。”
    “为了使它们在战场上发挥出最好的效果,成立军校,迫在眉睫。”
    他看向面前一行来考察的军官们。
    “希望各位长官,给鹤城一个机会。”
    “我们真的非常需要成立一个系统性的军校,而中鞅军校的前身是黄埔军校,从黄埔军校走出来了许多英勇无畏的將军。”
    “我谨代表东北野战军全体官兵,和被鬼子奴役在偽满洲的穷苦百姓们,恳请李將军,和诸位长官,给我们一个机会。”
    叶安然没有敬礼。
    他面向在场的所有军官深鞠躬,行了一个九十度的大礼。
    李文白一个箭步上前搀扶住叶安然,“走,带我们去看校址。”
    “能办,一定办,今天办,马上办!”
    …
    叶安然非常感动。
    他请李文白等人上车,一行人前往鹤城军校的校址参观。
    几个月前。
    马近山责令第28师团的19000人俘虏,投入鹤城的基建工作。
    从小学到初中、到高中,再到鹤城野战医学院和鹤城中鞅军校。
    不得不说,第28师团的人干活非常麻利。
    19000余人盖一所学校,昼夜不停,根本就不用了太长时间。
    去往军校的车上。
    张小六情不禁骂街。
    “妈了个巴子!”
    “你们家叶司令就他娘的是个骗子!!”
    “他还跟老子哭穷。”
    “我草,他哭哪门子穷啊?”
    “金陵都不敢说把坦克车停满一整条街,真是气死老子了。”
    他吐槽。
    孙茂田就听著。
    接机前,叶司令对他有特殊的叮嘱。
    他的车是专门负责接送张小六的。
    不管丫的说什么,孙茂田听著就是了。
    不能动手,不能回懟。
    要以教育考察团为主,顾全大局。
    他妈的。
    要不是叶司令这番话。
    他今天一定找个臭水沟子,把小六子埋了。
    半个小时后。
    考察团车队前往黑省省府。
    李文白要了一间会议室,单独开了一个小会。
    二十分钟后。
    何勤请叶安然和马近山、谢柯会议室就坐。
    签署中鞅军校鹤城分校的授权书。
    同时,李文白就授权鹤城中鞅军校分校一事情,分別通电豫章、金委会、北委会、防务部。
    直到通电发出去后。
    叶安然悬著的心总算是踏实了下来。
    翌日。
    李文白等人踏上回金陵的飞机。
    叶安然叫人准备了500支z1式步枪和500支衝锋鎗,若干弹药,作为回礼。
    在机场,叶安然看著消失於云端的飞机。
    总算是可以鬆口气了。
    上午。
    德意志化学家钱恩和大不列顛生物学家弗莱名,由沪城抵达鹤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