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
    叶安然和夏芊澄、安娜一同前往机场。
    这次。
    他终於能把二哥拋弃,和夏芊澄、安娜乘坐同一辆车了。
    二十分钟后。
    车辆在机场停下。
    安娜和夏芊澄互相挽著胳膊,互相聊著八卦。
    叶安然站在她俩旁边……
    安娜黛眉一挑,轻语道:“澄澄,你今天气色真好……”
    夏芊澄脸蛋泛红,“要多谢姐的款待,不然我哪有这么好的气色嘛。”
    安娜目光看向叶安然……
    “嗯~这和姐没多大关係吧?你看安然气色就差了一点点……”
    叶安然:……
    蛙趣!
    他快要崩溃了。
    这两个人聊天的內容,顏色也太鲜艷了吧……
    一旁……
    马近海眼睛瞪得溜圆……
    这是不钱就能听的吗?
    目送夏芊澄上飞机。
    直到飞机起飞后,叶安然和安娜才一同登机。
    他们要途经欧亚航线,从沪城飞往德意志。
    十几分钟后,运输机在跑道尽头升空。
    隨著运输机起飞的还有8架应龙战斗机。
    …
    几个小时后。
    运输机在柏林空军基地降落。
    许是知晓叶安然要来,希特勒和他的卫队,在机场亲自迎接。
    叶安然隨同安娜走下飞机。
    红毯从云梯前一直铺到汽车门前。
    看到安娜。
    希特勒迎上前和她打招呼,隨后,他走到叶安然面前,率先伸出手准备和他握手。
    叶安然礼貌的握住希特勒的手,“你好,希特勒先生。”
    希特勒笑著点头,“叶先生,很高兴见到你。”
    他余光看了眼停靠在一旁的应龙战斗机,“哦,战斗机真不错。”
    …
    叶安然微微一笑。
    两人坐进汽车,前往国会大楼。
    希特勒静坐在车內,他看著叶安然,“你们东北野战军刷新了我对华夏战斗力的认知。”
    “听说你们刚刚拿下了油城,是这样吗?”
    …
    叶安然点头。
    “我们只不过是从侵略者的手里,夺回我们的城市,夺回我们华夏民族的尊严。”
    …
    希特勒嘴角上扬,他鼻子下面一撮卫生胡隨之跳动,“你说得对。”
    “倘若有人占领我们的国家,或者准备分食我们的国家,我们也会和他们抗爭到底。”
    …
    叶安然没有继续多言。
    半个小时后。
    国会大楼前。
    不少警卫沿街、楼梯站岗。
    车队却没有停在国会大楼的红毯前面,而是停在了叶安然曾经下榻过的酒店门前。
    阿德隆酒店。
    警卫在外面拉开车门。
    叶安然走下车。
    他甚至一眼就能看见对面地上铺设的红毯。
    不过。
    显然不是给他准备的。
    希特勒下车,他整理了一下西装,大步流星的绕过车头走到叶安然面前。
    “叶先生。”
    “中午我们有个客人要来。”
    “麻烦你和安娜姐,先在酒店歇息。”
    “晚上我亲自宴请你们。”
    …
    叶安然微微一笑。
    安娜看著希特勒,她轻语道:“什么人,值得你放我鸽子?”
    …
    希特勒准备走时,他突然停下来,转身看著安娜,“姐……脚盆鸡人。”
    他说完,接著走向国会。
    几乎同时。
    一排浩浩荡荡的车队从远处驶来。
    是一排奔驰汽车组成的车队。
    车辆在阿德隆对面的国会大厦停下。
    这时。
    希特勒已经和几位將军,站在国会大厦红毯下,准备迎接东亚来的客人。
    叶安然心情非常不好。
    姐说未来一周,德意志可能会和脚盆鸡结盟……
    看来。
    他们在这个结盟的时间上,也提前了。
    妈的!
    小鬼子可真是处心积虑啊!
    他佇立在奔驰车前,准备看看谁会从车里下来。
    希特勒太不是个东西了。
    他前段时间才念在姐的面子上,给了德意志关於赤城號航母的图纸……
    这才过去多长时间。
    小鬍子居然要和鬼子结盟了???
    叶安然非常生气。
    但又无可奈何。
    因为这就是现实。
    在这个地球上,人们只会和强者强强联手。
    而华夏。
    不能算作强者。
    因为近代史上发生过的无数件屈辱的事情,在列强们看来,华夏只能算作失败者。
    安娜看著停下来的车队。
    担心叶安然心里会难受,她轻语道:“我们走吧。”
    叶安然摇头。
    他到底要看看,来和小鬍子谈结盟的人是谁。
    很快。
    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汽车里面钻出来。
    叶安然喉结涌动,他双手倏地攥成了拳头,来人,是內田康斋。
    这个前几天在东北还和丧家之犬一样的狗贼。
    此刻。
    竟然被希特勒奉为座上宾……
    马近海看著下车的人。
    “还有本庄繁那个混蛋。”
    …
    余音未落。
    对面的一行人和希特勒握手。
    他们也似乎察觉到了国会大厦对面的异样。
    目光纷纷看向阿德隆酒店。
    內田康斋挺直腰杆,他蔑视的眼神,和叶安然对视著,“希特勒先生,我们合作,为什么要通知支那人来这里?”
    …
    他说完。
    本庄繁更是冷哼一声,“难道,希特勒先生想拿支那,来和我们脚盆鸡帝国做对比吗?”
    “他们配吗?!”
    …
    来人率先发难。
    希特勒有些不悦。
    他看向对面佇立的叶安然等人,沉声说道:“你们和支那的关係如何我不管。”
    “叶先生是我的朋友。”
    “我劝你们二位,最好,口下留德。”
    …
    还没开始结盟。
    就已经互相撕逼了。
    希特勒对於和內田康斋等人见面的言论,感到非常反感。
    但当前的种种形势。
    和脚盆鸡结盟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於他而言。
    德意志和脚盆鸡两个国家都是不被世界诸国討好的国家。
    一个是一战的失败者。
    一个是曾经进攻过沙俄的脚盆鸡。
    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在和华夏促成盟友前,他更加侧重於和脚盆鸡促成盟友……
    內田康斋不再言语。
    他转身和本庄繁拾阶而上。
    …
    直到他们消失於国会大厦的门口。
    叶安然才转身进到阿德隆酒店。
    在一间套房里。
    他看著安娜,“姐,有因斯坦先生的消息吗?”
    …
    安娜点头。
    “自从你和我说过因斯坦先生的事情之后,我就命人把他监视了起来。”
    “他准备出国的时候,被我的人在轮船上扣下了。”
    “现在正关在我的一处秘密基地。”
    “他没有走出德意志,要多亏你提前保留了他的住房。”
    “要不是他回来取一些实验数据,你再要见他时,估计他已经是米国国籍了。”
    …
    叶安然咧嘴笑了。
    这大概是他落地以来,所听到的最好的消息。
    “谢谢姐。”
    …
    安娜抬头凝视著叶安然……
    “你知道吗?”
    “希特勒一直想要绞杀因斯坦。”
    “他就是个疯子。”
    “所以,你要儘快带他离开这里。”
    …
    叶安然愣住。
    “你还回沪城吗?”
    安娜摇头……
    “如果德意志和脚盆鸡结为盟友,那在沪城的办事处就有可能会被关闭。”
    “到时候,我有可能就不在华夏了。”
    …
    从安娜的话语中。
    叶安然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不过。
    他没有点名。
    他现在还没有能力和希特勒抗衡……
    他们虽说是一战中的战败国。
    但是他们的工业水平依旧非常厉害。
    否则。
    也不会在短时间內发动第二次世界大战。
    要想和希特勒掰手腕,就得先把华夏的实力变得更强。
    只有华夏的拳头足够硬。
    才有机会上桌和列强谈条件。
    …
    国会大厦。
    安娜被通知前往开会。
    叶安然不放心。
    他让孙茂田跟著。
    主要是他姐那个脾气。
    万一內田康斋和本庄繁说两句不中听的。
    安娜一准发飆。
    叶安然算是看出来了。
    她姐確实是把他当成自己人了。
    这种关係几乎已经超越了“亲弟弟”的感情。
    …
    一间会议室里。
    內田康斋和本庄繁一眾陆军省、海军省的军官,坐成一排。
    希特勒和一眾防务部的军官,坐成一排。
    安娜走进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