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个数?
    张秋山沉思几秒。
    他一个脚盆鸡公使,光是这个身份就应该值不少钱吧?
    他思考再三,“二十万!”
    …
    山本江內愣住。
    他紧张地抬头看著张秋山,“李长官,我们文官没有多少钱的……”
    “二十万我实在是拿不出来啊。”
    山本江內黯然失色。
    他想活命。
    但是这么多钱对他来说,好似把富士山压到了他身上。
    张秋山笑了笑。
    “呵呵。”
    “你见过绑票的有自己去拿钱赎人的吗?”
    …
    山本江內愣住。
    他疑惑地看著张秋山,“您是要怎么样?”
    张秋山也不掖著,直截了当,“给菱易聋掛个电话,要他拿赎金来赎你。”
    山本江內:……
    时下,也只能这样了。
    黄炳初叫人来给山本江內包扎了一下。
    怕他活不到打完电话,便因流血过多而亡。
    军医给他包扎完后,28师警卫营的战士,带著他去镇安峒办事处的打电话。
    叶安然和张秋山没有在镇府门前多做停留,隨车前往镇安峒作战前沿。
    为了策应28师7团,28师各旅、团已经抵达镇安峒、苗旺镇边界部署。
    第31师的炮旅,也正在向镇安峒移动。
    许是知道叶安然要来,各部队的战士们情绪高涨,他们扛著枪奔跑的速度飞快,都想在第一时间进到镇安峒做战斗部署。
    东北一行。
    桂溪部队对鬼子有了新的认识。
    他们窝火了好一阵了。
    就想跟苗旺镇的鬼子干一架!
    要不是绥靖公署拦著,就苗旺镇的鬼子时不时的往镇安峒等地仍炸弹一事,各部队早就和他们干起来了。
    …
    远东派遣军司令部。
    菱易聋站在地图前,他手里的铅笔,在苗旺镇画了一条直线,一直到镇安峒,並在镇安峒方向画了个圆形。
    在他一旁,几个远东派遣军高级军官眼睛盯著那个圆形。
    他们都清楚,菱易聋司令下一步的计划。
    他这一画,就意味著要把镇安峒地区,变成和南盎一样的殖民地。
    打不了东北。
    他难道还打不了桂军吗?
    荒诞!
    他深吸口气,“命令第19联队,明天拂晓前,拿下镇安峒。”
    “同时,108师团挺进镇安峒,防范支那人增援镇安峒,要巩固镇安峒的防御工事,阻敌增援,只要我们占领镇安峒一个月,那以后镇安峒就是我们蝗军的!”
    …
    在他身边,一眾高级军官恭敬一礼,他们回应道:“哈依!”
    既然东北被叶安然搞得密不透风!
    那他就从南方入手!
    等他的部队在桂溪遍地开,也就是远东派遣军一雪前耻的时候!
    他要用实力告诉南二郎,谁才是天蝗身边的英雄 !
    …
    他凝视著地图,看著支那偌大的版图。
    垂涎欲滴。
    比起地图上脚盆鸡一个豆虫大小的板块,支那才是蝗军和蝗民最佳的生存之地。
    “报告!”
    突然,一声报告打断了菱易聋的思路。
    他转向一旁的通讯兵,“什么事?”
    通讯兵看著菱易聋,“山本江內特使的电话。”
    菱易聋走到通讯兵身旁,他接住电话,有些兴奋地提高了声音:“山本君,你辛苦了。”
    “和张秋山谈的怎么样了?”
    支那人讲究一个先礼后兵。
    菱易聋派山本江內前往和绥靖公署的主人谈话,意思也很明確。
    支那人杀了他们那么多人,绥靖公署必须给个说法。
    要给每一个阵亡的帝国士兵发放抚恤金。
    还有一定的赔偿。
    当然。
    这笔钱一定要绥靖公署来出。
    如果张秋山给了,那双方皆大欢喜。
    如果张秋山不给,那这事情就大了!
    明天早上太阳升起的时候,镇安峒那个地方就已经不属於桂溪了。
    它將成为蝗军在桂溪的第一个驻军点。
    镇安峒的旗帜,也將换成他们的旭日旗!
    不论张秋山给不给钱,这都是远东派遣军必贏的一场游戏。
    事实上,就算张秋山给了赔偿金,道歉。
    他也不会停止进攻镇安峒的计划。
    强者,想从弱者手里拿走一样东西的时候,是不用回答为什么的!
    菱易聋觉得自己现在强大的可怕。
    “司令官。”
    山本江內颤声说道:“我被支那人扣住了。”
    “他们诬陷我是间谍,並要以间谍罪的名义处决我。”
    “將军……”山本江內哭腔道:“求求您救救我,他们要二十万才肯放人……”
    菱易聋表情僵住。
    …
    他握著电话的手暴起青筋,咬著后槽牙怒道:“八嘎!!”
    “混蛋,他怎么敢的?”
    “你没有出示证件吗??”
    “你是帝国的特使,代表著天蝗的脸面,代表著帝国的尊严,你没有告诉他你的身份吗?!”
    菱易聋一脚踹翻了面前的茶几。
    站在司令部的几个高级军官全部愣住。
    他们看著突然暴躁的菱易聋,眼珠子差点掉地上。
    太可怕了。
    前一秒还是和顏悦色,眉开眼笑,蜜雪冰城……
    这一秒就爆炸了。
    为什么啊?
    山本江內嘆口气,“將军,叶安然他看了我的证件,然后用枪,打碎了证件……”
    “他打碎我的证件之后又向我要证件,告诉我拿不出来证件就无法证明我的身份……”
    “他就要以间谍罪的名义公开处决我……”
    …
    谁?
    菱易聋大脑一片空白。
    他眉头挤出条条横纹,他喉结滚动两下,疑惑地问道:“你刚刚,你刚刚说谁?谁打烂了你的证件?”
    只是一个名字。
    菱易聋便有种低血,头髮晕,眼发昏的感觉。
    他伸手拽了张凳子坐下,他一只手放在桌子上攥出了汗液。
    太久没有听见过那个人的名字。
    他希望山本江內是说错了。
    或者,或者是他听错了。
    这时,电话里传出山本江內的声音:“是叶安然。”
    “……”
    菱易聋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你,你说的是哪个叶安然?!”
    他懵了!
    他觉得膝盖一软,嘴巴说话的时候,都有种不利索的感觉。
    手,在不自然的,不受控制的敲击著桌面,说实话,从这一刻起,菱易聋紧张了。
    电话里,山本江內继续说道:“是东北野战军副司令——叶安然!”
    菱易聋:……
    他听见东北野战军的时候,心跳几乎已经跳到了180上下。
    八嘎!
    他怎么……他怎么阴魂不散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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