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0章
    翌日。
    上午九点。
    东北海军联合舰队壹號舰再次向列克星敦级航母喊话。
    他们將於中午十二点前,炮击白屋海军军舰。
    为了震慑白屋海军,田顺平甚至把攻击顺序,海空潜艇一体打击白屋海军军舰的战术,都告诉给了弗兰克·布比。
    上午九点半。
    原舰岛露在海面上的潜艇突然开始下潜。
    负责盯梢的加布里尔看见潜艇下潜的动作,心臟险些骤停。
    这些华夏人……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啊!!
    他赶紧直奔餐厅。
    这个时间节点,上將应该在陪著两位活爹吃饭!!
    …
    列克星敦级航母餐厅。
    弗兰克·布比坐在马近海,叶安然的对面。
    马近海抬头看著一脸尬笑的弗兰克·布比。
    “马將军。”
    弗兰克·布比“呵呵”一笑,“如果我说昨天晚上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马近海点点头。
    “我也不是开不起玩笑那种人。”
    “不管你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我都不生气。”
    …
    “哈哈。”弗兰克·布比咧嘴笑道:“我就知道马將军,是,是宰相肚里能撑船,大人有大量。”
    叶安然:……
    呵呵。
    二哥说这话,他自己恐怕都不信。
    马近海向来都是睚眥必报。
    吃完早饭,加布里尔急匆匆地跑进餐厅,他向弗兰克·布比敬礼道:“將军。”
    “东北海军正在向我们喊话。”
    “今天中午十二点以前,叶长官和马长官没有平安返回到他们舰上,他们將向我舰发起攻击。”
    “刚才,部署於西南方向的潜艇,突然消失不见了。”
    加布里尔抬头看向叶安然和马近海。
    马近海也听不懂英语。
    他能从加布里尔的表情中看出来,白屋海军的好日子,到头了。
    叶安然能听得懂英语。
    但他装作听不懂。
    趁著他们聊天的时候,叶安然准备和二哥回禁闭室睡觉。
    站起来刚走两步,弗兰克·布比衝到两个兄弟面前,他张开双臂拦住他俩,“叶將军。”
    “我想我们应该谈一谈。”
    “你刚刚也听到了,如果十二点前他们见不到你就会朝我的舰队开火。”
    “万一哪颗炮弹打歪了,落在航母上,您想啊,您和马將军,多危险吶?”
    弗兰克·布比眼睛瞪得溜圆。
    不管叶安然和马近海今天说什么,他都得把这两个瘟神请下去。
    他发誓!
    以后再也不会隨便“请”华夏人上他们的军舰了。
    长这么大从来没有遇见过这么离奇的事情。
    叶安然笑了笑。
    “弗兰克·布比將军此言差矣。”
    “你我都是军人。”
    “怕死的话,早就不穿这身军装了。”
    “再说了,我们自己家的炮兵,打炮的准头还是有的。”
    话音落下,叶安然继续往前走。
    弗兰克·布比急的似热锅上的蚂蚁,他拦住叶安然,恳切的目光凝视著他,“叶长官,我们就当是交个朋友。”
    “我们谈谈?成吗?”
    …
    叶安然嘴角微掀,他微微頷首,“既然是交朋友,那自然能谈谈了,我最喜欢交朋友了。”
    弗兰克·布比急的额头上全是汗珠。
    他把叶安然,马近海请到列克星敦级航母的会客室。
    请叶安然和马近海坐下,他沏了两杯咖啡,客气的放在他们面前。
    弗兰克·布比指了指叶安然的手銬,“叶长官,我给您解开吧?”
    叶安然朝他伸过去手腕。
    到了一定的火候,手銬再戴著也就没什么意义了。
    弗兰克·布比打开叶安然,马近海的手銬,坐在他们对面说道:“两位长官,真是不好意思了。”
    “给你们二位,添麻烦了。”
    “不知道您二位,准备什么时候离舰?”
    他现在最关心的就是叶安然和马近海的离舰时间。
    当前这种情形,东北海军真要12点一到向白屋军舰发起炮击,他的军舰就是能飞,也好不到哪里去。
    叶安然端起咖啡杯,浅尝一口。
    一股经典美式咖啡的香味在喉咙里囫圇著,他看著快要急出病来的弗兰克·布比,“既然都是朋友了,你怎么还撵我们走呢?”
    弗兰克·布比:……
    操!
    我这是撵你们走吗?!是你们家军舰把我堵得水泄不通,还要拿炮轰我好吧!!
    他一脸生无可恋,“实不相瞒,贵军的马近山司令要在十二点前见到你们。”
    “否则,他们就要向我舰开炮。”
    “两位长官,我们往日无讎,近日无怨,你们总不能真的看著咱们双方打起来,最后上升到国与国之间的战爭吧?”
    …
    人就是这样。
    话教人一遍又一遍的也学不会,记不住。
    事教人,一遍就会了。
    叶安然见火候差不多了,“弗兰克·布比上將,我们既然是朋友了,有件事,我想请您帮个忙。”
    弗兰克·布比:……
    他张著嘴巴,疑惑的眼神盯著叶安然,“你说。”
    叶安然搓了搓手,“白屋海军一年的军费,大概在1.2亿美元。”
    “贵军作为海军第一作战舰队,每年维护,保养军舰的费用,怎么也得五六千万美金吧?”
    “不瞒您说,兄弟我最近手头比较紧张。”
    “能不能从贵军的军费里,拿出两成来帮帮咱啊?”
    …
    弗兰克·布比:……
    他瞳孔睁大,看著四下无人的会客室,转身看著叶安然,“你居然还想从白屋手里拿钱???”
    “你疯了吧?!”
    …
    从白屋建国至今,一直到近代,基本上都是白屋从別人口袋里拿钱。
    他叶安然竟然敢惦记白屋口袋里的钱,他疯了!!
    身为海军上將,弗兰克·布比头一回听到如此令他震惊不已的声音。
    要不是苏维埃的黑海舰队和潜艇,以及隨时都能到他头顶上的飞机,他早就炸毛了。
    叶安然搓了搓手。
    “我没疯。”
    “我只是穷。”
    他嘆了口气,“要不是因为穷,会去你们家里借高利贷吗?”
    “最后拿著高利贷,去购买你们家里卖不出去的大豆,大米,和劣质的。”
    “要我说啊,这天底下会做生意的人,还得是你们。”
    “因为两架飞机,你们就差把炮弹懟我脸上了。”
    “跟你们借点精神损失费,不算过分吧?”
    …
    弗兰克·布比:……
    他沉默了。
    他们的军费,都是有审计的。
    虽说从里面拿出点来,是有可操作性的。
    但叶安然拿了!
    他就没得拿了!
    …
    见弗兰克·布比一直沉默,叶安然不禁苦笑。
    与其说是从罗瘸子口袋里掏钱,倒不如说是从弗兰克·布比口袋里往外掏钱。
    他嘴角一掀,“如果弗兰克·布比將军实在觉得难为情,换一种帮忙的方式方法,也不是不行?”
    弗兰克·布比一怔,“换什么方式方法?”
    叶安然轻声一嘆,“我们除了穷,东北海军的军舰,也全是从鬼子手里“借”来的。”
    “最近一次双马海战中,我们东北海军损失惨重,有几艘重巡,不幸折戟。”
    “弗兰克·布比上將如果能“借”我们一艘军舰就更好了。”
    …
    弗兰克·布比表情僵住。
    臥槽!
    叶安然真的是张口就来啊。
    一艘军舰造价几个亿美金。
    弗兰克·布比脸色铁青,他看著叶安然,嘆口气道:“还是请叶长官不要开玩笑了。”
    “我如果把军舰借给您,恐怕我回去之后,人也就上军事法庭了。”
    他想了想。
    “叶长官,2000万美金,您下船,放我们走,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