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对著珠湾地图,室內寿二心凉半截。
    想当初,菱易聋在北海有难,他二话不说,派去了三个舰队增援南盎远东派遣军。
    而今。
    他所在的地区岌岌可危。
    菱易聋却只是发来一纸电报,让他靠自己……!
    他转身看著在场的军官,“居中县,居北县现在是什么情况?”
    佇立在室內寿二面前的军官道:“支那的重装部队,目前已经退到了城外。”
    “我们抓了全城几万人当做人质。”
    “东北野战军不敢贸然进犯。”
    军官抬头看著室內寿二,他眉头紧锁,“只是,这也不是个办法啊。”
    “我们在居北县的机场,刚刚遭到了支那人的空袭,他们的空降部队,已经控制了机场周边地区,並把建筑物当成了阻击堡垒。”
    站在堂屋的鬼子军官们面面相覷。
    当前的局势,对於他们而言,非常的不利。
    不怕东北野战军从正面进攻。
    他们担心,东北军的渗透行动。
    室內寿二皱著眉头,他沉声道:“准备装甲车,我要到前线去。”
    “將军。”
    眾人异口同声,高参劝阻道:“將军,前线战况多变,您还是不去的好。”
    室內寿二狠狠地瞪了高参一眼,“我一个將军,如果躲在背后当缩头乌龟,那我的士兵会怎么看我?!”
    “去准备吧。”
    …
    “哈依。”
    高参走向屋外。
    现在这个情况,的確需要高级指战员往前面站一站了。
    东北野战军的钢铁洪流,是蝗军陆军建立以来,从没有见到过的,庞大的机械化作战群。
    儘管他们把老百姓当成了人质。
    但那些坦克,装甲车,高炮车,已经成了前线士兵心中的梦魘。
    他们挥之不去的噩梦。
    如此內耗,最后的结果只有一个,珠湾帝国军队必败!!
    大约过了几分钟。
    距离民宅偽装的指挥部不远处停了几辆装甲车和坦克。
    司令部的警卫部队由骑兵,摩托化步兵,和运输车搭载的士兵组成了司令官护卫队。
    高参向室內寿二匯报后,室內寿二出门。
    车队离著指挥部很远。
    错了两条街。
    他们也怕支那人的侦察机,侦察到他们指挥部的位置。
    室內寿二走在前面,穿过一条街,他在一独门独院的大门前突然停了下来。
    跟在他身后的军官们,也紧接著停了下来。
    高参看著半开著的黑油木门,他看向两侧的卫兵。
    4个鬼子当即卸下步枪,拉动枪机,推开了木门。
    门吱扭一声开了。
    两个鬼子一左一右的倒在地上,地上没有血跡,但两个看门的鬼子已经死透了。
    看到倒地的卫兵,室內寿二身边的军官迅速拔枪警戒。
    室內寿二眉头拧巴成螺纹钢,他跨过门槛,走进院子。
    除了门口倒地死透的警卫,院子里也有几个……
    高参大脑宕机。
    他举著手枪,衝进堂屋,闺房,没有发现人之后他衝出门跑到室內寿二面前,九十度鞠躬一礼,“司令官……”
    高参人麻了。
    先不说这个民宅离著指挥部有多么的近。
    就说这个民宅里住著的女主人……酒井惠子小姐,那是將军的內人。
    现在,人没了。
    室內寿二已经猜到了结果。
    他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下巴处紧绷著甚至冒起了青筋,“八嘎!!”
    室內寿二一巴掌拍高参脸上,“八嘎!!”
    “哈依。”
    高参趔趄著身体向后倒退了几步。
    佇步在室內寿二身后的军官们,嚇得面色铁青。
    夫人走丟了?
    这……
    呸呸呸!
    那是走丟了吗?!
    那是让人家给绑架了啊!!!
    室內寿二撞开高参,他走进房间,看著空无一人的堂屋和闺房,火气噌的一声上来了。
    “该死的支那猪!!”
    “混蛋!!”
    “是谁干的!!!”
    …
    佇步在院內的军官们,神色恍惚,谁也不敢吱声。
    谁干的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人是丟了。
    这时,部署警卫工作的副官匆匆进到院內,他看著堂屋发疯的司令官,神色倏地沉重许多,“將军。”
    室內寿二转身看向副官。
    四目相对。
    副官低头,“住在周围的军属们,全不见了。”
    …
    啥?
    站在院子里的军官们眼睛瞪得溜圆,一个个东张西望,慌张地看著副官。
    不止是老大的女人和闺女住在这条街。
    他们这些人的女人和孩子,也住在这条街。
    不等室內寿二下命令,就已经有人站不住,扭头衝出院子,朝他们自己家跑去。
    室內寿二看著还有几个想走,但没有走的將军,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总而言之,比刚刚知道酒井惠子失踪的时候,心情好多了。
    他走出庭院。
    在隔壁一家一户的院子里,看到了倒地的警卫和发愣的军官。
    真是邪门了。
    东北野战军竟然能摸到他们家属居住的地方!!!
    这附近就是警备区……
    能在守备森严的警备区把人带走,应该是一群什么样的人呢?!
    叶安然啊叶安然!
    他是真不要脸啊!!
    战爭是军人之间的斗爭,他竟然无耻到了绑架军人的家属!!!
    他简直不配当个军人!!!
    几分钟后,小巷里站著十几个陆军军官。
    他们看向室內寿二,面色沮丧,目光无神。
    “司令官。”
    “孩子和家里人全失踪了。”
    “请阁下替我们做主啊!!”
    佇立在最前面的中將军官砰的一声给室內寿二跪下了。
    室內寿二皱著眉头,我替你们做主?
    谁替老子做主啊?
    我夫人和孩子也不见了啊!
    他心里非常的不爽,嘴上却是说道:“请诸位放心。”
    “我们一定会让支那人,血债血偿!”
    “他们怎么把我们的人带走的,我们就一定让他们怎么把人送回来!!”
    室內寿二神情严肃的走向装甲车。
    他也想和叶安然建立联繫。
    想知道酒井惠子和室內凉子是否安全。
    但他现在一点办法都没有。
    …
    壹號舰。
    一间宽敞的禁闭室里,男女老幼各关在不同的分区里。
    田顺平安排审讯的人询问完,他亲自走进了禁闭室。
    审讯人员把询问笔录递给田顺平。
    田顺平只是略微看了一眼。
    他走到女禁闭区。
    这些禁闭区里的女人穿著和服,打扮的枝招展,长得也算是颇有姿色。
    这里面有些人,田顺平是见过的。
    就比如室內君的娘们,酒井惠子。
    当年在京都,他曾到室內寿二家里做客,酒井惠子可是给他温过酒的。
    许是认出了田顺平,酒井惠子目光一滯。
    她疑惑道:“是,是冈田顺平將军吗?”
    …
    “你认错人了。”
    “我確实叫田顺平,但不是冈田顺平。”
    酒井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