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虎桥监狱。
    十几辆汽车停在老虎桥监狱门口。
    一个梳著油头,身著中山装的男人走下车。
    他推开车门的一瞬,汽车里的士兵快速下车,並將衝锋鎗瞄准了老虎桥监狱门口的门卫。
    老虎桥监狱门口的哨兵和他们持枪对峙。
    並紧急通知监狱长。
    没过多久,监狱厚重的铁大门突然开启。
    大批的士兵衝出监狱,呈八字包围了与哨兵对峙的人。
    典狱长走出大狱。
    他站在离著中山装男人两米远的位置,“见过抢银行的,绑架的,我还是头一次见来大狱门口送人头的。”
    “外面混不下去了?想来我这里蹭吃蹭喝?”
    …
    身著中山装的男人眼睛眯成一条缝,“我可没心思,来你这里吃牢饭。”
    “我是行政立法院办公室主任崔博。”
    “我要见石填海!”
    …
    典狱长微微抬头,“立法院一个小主任,也敢来监狱闹事?你立的哪门子的法?!”
    “带著你的人滚蛋。”
    “想见谁,按照我老虎桥的规矩办,先预约,经过老子允许后,你才能见。”
    …
    典狱长心里清楚。
    这些人是想把石填海带走。
    自从叶安然,陈沂南把石填海送进来,他办公室的电话都被打冒烟了。
    都是来替石填海求情的。
    他甚至连大狱的门都不敢出。
    那些给他送礼,送金条的,从应天的老虎桥监狱排到了沪城的提篮桥监狱。
    嗐!
    典狱长横眉立目。
    他以为送礼送钱不理会也就算了。
    想不到啊!
    这帮混蛋竟然带著人和枪来了。
    崔博冷眼看著典狱长。
    他向身边的助手伸出手。
    佇立在他身边的助手接著把文件袋递到崔博手里。
    崔博取出一份印有立法院公章,行政院公章,军部公章的文件,亮在典狱长面前。
    “典狱长。”
    “认字吗?”
    “不认识字的话,麻烦你找个认识字的来,读给你听一听。”
    “別说我没有提醒你,你一个小小的狱长,不要惹火上身。”
    …
    典狱长看著崔博出示的文件。
    是一份释放证明。
    他嘴角微掀,“你这些部门的章,不管用。”
    崔博脸色倏地无比的难看,“放肆!”
    “立法院的章不管用,军部的章也不管用吗?!”
    “你不要给我没事找事!”
    …
    典狱长皱眉,“呵呵。”
    “军部的章管用不管用我不知道。”
    “但是你最起码得有一个东北野战军司令部的印章。”
    …
    崔博愣住。
    那张脸就和冻柿子一样,梆硬!
    通红!
    他收起释放证明,“石填海是行政院的副院长。”
    “是防务部高级官员。”
    “你擅自关押政府高级官员,足够枪毙你一百回了。”
    “你不要拿东北野战军那帮土匪说事。”
    “他们算什么啊?”
    “他们顶多算是一群土匪!!”
    崔博倏地拔出手枪,他突然上前一步,枪口接著顶住典狱长的心臟,“请你立刻放人!”
    “否则,別怪我枪走火。”
    …
    佇立在典狱长身边的警卫连忙把枪指向崔博。
    “放下枪!”
    “別动!”
    一阵嘈杂的杂音过后,典狱长看著崔博,“石填海是军法处陈沂南陈长官送来的,要放人,他最起码应该在场。”
    …
    崔博皱眉,“陈长官来了,你得释放石填海,就算他不来,你还是得释放石长官!”
    “会有人给你打电话的!”
    他凝视著典狱长,眼神中充满了杀气。
    不多久,哨兵室响起电话铃声。
    哨兵接听电话后走到典狱长身边耳语几句。
    典狱长转身走向哨兵室。
    他接起电话,表明身份后,听到电话里传出一道浑厚有力的声音:“放人。”
    典狱长怔住。
    他能从声音中听出打电话的人是谁,什么身份。
    典狱长看向等在外面,自信满满的崔博。
    只能点头道:“是!”
    他等电话那头的人掛断电话,才敢掛电话。
    走出哨兵室,典狱长没有走向崔博,而是走回大狱。
    他顺著围墙楼梯拾阶而上。
    在高八米的围墙墙顶,典狱长看著囂张依旧的崔博。
    两个狱警架著石填海缓缓地走出监狱大门。
    在崔博面前,打开了石填海的脚镣,和手銬。
    石填海活动了下双手。
    崔博等人向石填海敬礼。
    石填海回头。
    他看向大狱的大门。
    又看向站在院墙上面的典狱长。
    他终於结束了这糟糕的监狱生活。
    石填海抬头看著典狱长,他右手伸出食指和拇指,成枪的样子,瞄准了典狱长,“啪。”
    典狱长穿著风衣。
    石填海所有的动作尽收眼底。
    这个被叶將军似狗一样丟进来的狗东西,一定不会放过他。
    崔博给石填海准备了火盆。
    並帮助石填海脱下囚服。
    石填海越过火盆。
    把所有属於监狱的东西丟进火盆里。
    在崔博等人的帮助下换上了上將军官服。
    换好衣服的石填海,踩著一双油光鋥亮的皮鞋,他抬头,再次看向围墙处纹丝不动的典狱长。
    “呵呵。”
    石填海冷笑。
    崔博將属於石填海的配枪递到他面前。
    石填海接住配枪。
    慢悠悠的卸下弹匣。
    看著里面金黄色的子弹,不急。
    他会一个个的收拾。
    石填海滑膛上弹,接著举枪指向刚给他解开脚镣,手銬的狱警,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
    啪!
    啪!
    两声枪响。
    子弹正中狱警的眉心。
    那些监狱的狱警持枪指著石填海等人,只是,等他开完枪收起枪的那一刻,也没有人敢开枪。
    站在他们面前的人,是上將!
    石填海张著嘴巴,他抬头看向典狱长。
    接著举起手枪指向高处的典狱长,“啪啪啪!”
    他嘴巴发出枪声。
    “哈哈哈。”
    石填海大笑。
    他揪了揪崔博披在他身上的军绿色风衣,“给他们发阵亡抚恤金。”
    “是!”
    石填海转身走向停在一旁的汽车,崔博上前给他拉开车门。
    坐进车后,崔博带来的人回到车上,车队缓缓驶离监狱。
    站在围墙上的典狱长掏出手枪,恼火的朝著天空扣动扳机,打光了所有的子弹!
    该死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