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9章
    去往巴伐利亚州的路上。
    叶安然张著大嘴,一脸震惊的看著露娜。
    他发誓!
    自己来德意志,只是担心露娜姐的安全。
    完全没有料到竟然,竟然还会有一笔意外之財。
    一根针都不给斯拉夫留下……
    他大脑飞快的运转著。
    如果万能工具箱能够往里面放东西就好了,他不仅能把姐的移动財產带走,包括官邸那套不动產,也是可以带走的吧?
    相比小说里面写的那些男主的系统,他这个兔爷还是差了点事。
    同谢菲尔坐在一辆车上,叶安然在后座坐著。
    谢菲尔坐在副驾驶。
    他望著窗外的风景,和阿尔卑斯山,谢天谢地,叶安然总算是给自己找了个司机。
    要是和来时一样开车去柏林,他感觉自己会疯的。
    …
    叶安然看向露娜。
    露娜靠著车门,一只胳膊顶著车门的扶手托著下巴,她看著远处的阿尔卑斯山,心里对父母的想念,恍若隔日,对他们的思念之情,如同远处那座山一样重。
    “姐。”
    “人死不能復生。”
    “我想伯父伯母,也不希望你过度悲伤,从而伤害到自己的身体。”
    …
    露娜眼睛里含著泪珠。
    她微微頷首,转而靠著叶安然的肩膀,呢喃道:“安然,谢谢。”
    谢菲尔回头看向叶安然,露娜。
    “叶將军。”
    “露娜部长。”
    “今天时候不早了,我们在巴伐利亚州休息一晚,明天启程返回柏林,您二位觉得怎么样?”
    …
    露娜抬头看著叶安然,她微微頷首。
    叶安然道:“既然谢菲尔將军说了,那全听你的安排。”
    “好。”谢菲尔鬆了口气。
    他到这个年纪了。
    一般到下面办事,都是命令下属前往。
    如此高频的往返巴伐利亚州,柏林两地,谢尔菲那把老骨头受不住。
    …
    柏林。
    行宫。
    外事厅。
    脚盆鸡驻德意志领事长竹下浩南,穿著一身燕尾服,脖子上繫著黑色的蝴蝶结领,坐在柔软的沙发上静静地等待著。
    他从来到德意志行宫外事厅到现在已经有近三个小时了。
    除了给他换茶水的外务部副部长,和进来与他打声招呼就走的斯拉夫秘书长,竹下浩南没有见过第三个人。
    作为柏林当局的盟友,竹下浩南憋了一肚子的气。
    脚盆鸡驻柏林办事处是两国之间盟友的象徵。
    稻田禾木进驻办事处大楼的时候,斯拉夫和柏林当局的人,全部前往祝贺剪彩。
    两国缔结盟友,在全世界范围內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这才过去多久的时间。
    那栋象徵著友谊的大楼,就成了一片废墟?
    脚盆鸡驻德意志办事处大楼被炸毁之后,在德意志乃至全世界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此次事件引发的轰动,不亚於两国当时缔约盟友时候引起的轰动。
    驻德意志的外国记者,媒体纷纷爭相报导。
    各种传闻,假新闻满天飞。
    有人说德意志和脚盆鸡没有相处太长时间便因政治目的不合而结束了。
    而有人则揣测两国之间发生了巨大的矛盾。
    …
    其中。
    不乏有人在新闻中报导东北野战军副司令叶安然炸毁办事处大楼的事情。
    任谁也没有想到,一个落后,失败的东亚国家,竟然敢在欧洲,柏林当地,炸毁脚盆鸡的办事处大楼。
    竹下浩南喝了个水饱。
    他看著准备给自己换茶的外务部副部长,非常恼火道:“请问,贵国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们驻你们国家的办事处主任稻田禾木先生去了哪里?”
    “柏林当局为什么会纵容支那人炸毁我们在德意志的办公大楼?”
    “我们被埋在大楼里的工作人员,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竹下浩南一连问了几个问题。
    外务部长尷尬地赔笑道:“竹下先生。”
    “非常抱歉。”
    “有关脚盆鸡驻柏林办事处大楼爆炸一事情,我们正在调查。”
    “请您再给我们一些时间,我们一定会给贵国一个满意的答覆的。”
    竹下浩南:……
    他肺管子快要气炸了。
    站起身指著外务部长道:“我今天必须要见到斯拉夫先生。”
    …
    外务部长:……
    他点点头,朝著竹下浩南微微一礼,“我这就向先生转达您的诉求。”
    他没有说去通知斯拉夫。
    也不敢把通知这种词汇用在斯拉夫身上。
    外务部副部长转身离开外事厅。
    整个外事厅只剩下了竹下浩南。
    竹下浩南重重的嘆口气。
    他想不通。
    露娜家族的人已经全部被绳之以法了,如何又死灰復燃了呢?!
    他叶安然在东北有些能力,打仗的確有些別人捉摸不透的门道。
    但是。
    他叶安然凭什么在柏林,也敢那么囂张的?!
    想不通!
    根本就想不通!
    …
    竹下浩南一直等到傍晚,也没有等到斯拉夫,他自己识趣的离开行宫。
    回到领事馆,太阳落山。
    天也已经黑了。
    竹下浩南给京都发去了电报。
    他將最近两日在柏林发生的事情,全部转告给了京都外事部。
    京都。
    蝗宫。
    天蝗幕僚长崇义看著竹下浩南发来的电报,眉头拧成了疙瘩。
    在他身边放著一份报纸。
    报纸上的头版头条,是东北野战军副司令叶安然炸毁他们驻柏林办事处的新闻。
    报纸三天前的。
    崇义看到报纸的时候,报纸的头条已经刊印了那座办公楼,同那片废墟的对比图。
    在非常醒目的位置,贴著一张断裂成两截的旗杆的照片。
    旗杆上方的旭日旗,燃著大火。
    看完照片,崇义感觉自己心臟快要不好了。
    “混蛋!!”
    “简直是岂有此理!!”
    …
    崇义面前,站著陆军大臣,海军大臣。
    自从不和东北野战军硬碰硬以来,他们已经很少见天蝗幕僚长突然发那么大的脾气了。
    各陆军大臣,海军大臣站在他面前,躬著身子,谁也不敢说话。
    崇义捡起那份报纸,递给身边的军官,沉吟道:“睁大你们的眼睛,好好看看,看看这上面都写了什么!!”
    “一个愚蠢的支那人,在满洲国兴风作浪也就算了,他现在已经去柏林兴风作浪了!”
    “他能活到现在,原因只有一个,因为你们是废物!!”
    “……”
    崇义冷著脸。
    看著为首的西条英机,高野五十六等人。
    这些人都是在支那和叶安然打过交道的人。
    从他们宣布成立满洲国的那段时间起,他们就已经在和叶安然不间断的打交道了。
    一次次的失败,一次次的出丑。
    最近一段时间的確是没有叶安然相关的事情,崇义甚至觉得叶安然已经死了,世界终於太平了。
    儘管东北野战军和驻屯於雪城的关东军仍旧经常发生军事摩擦,但那些事情,本庄繁和南二郎都能应对。
    崇义没有想到。
    这才过去了多长时间,消失的叶安然又重新回到了他的面前。
    而这次。
    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过分,叶安然竟然在柏林,炸毁了他们驻柏林办事处的大楼!
    如果这件事情无法妥善处理,那脚盆鸡在国际上的声誉將消亡殆尽。
    崇义凝视著高野五十六,“高野君。”
    “臣在。”
    身为海军大將,军中的重臣,高野五十六心情非常复杂。
    如果不是和叶安然有关的事情还好说一些。
    但这些和叶安然有关的事情,他是一点都不想参与进去。
    自从和叶安然打交道,他几乎就没有討到过便宜。
    抬头看著崇义,高野五十六的心里一直打鼓。
    他怕啊!
    害怕崇义亲王脑迴路突然一转弯,派他去柏林和叶安然进行交涉。
    说实话,他连面都不想和叶安然见。
    儘管装备部正在加快舰艇的建设。
    被命名为“大和”號战列舰的重型舰艇也已经投入建造,海军航空兵的飞机也进行了多次的更新叠代,但和叶安然面对面的硬刚,高野五十六不太敢。
    其它的事情先不说。
    就叶安然能在柏林,当著斯拉夫的面,当著党卫军的面炸毁一栋大楼……
    如果换成是別人,以斯拉夫的性格绝对能把那个人大卸八块,尸体丟进海里餵鱼。
    但斯拉夫没有那样做。
    不但没有那样做,甚至,连脚盆鸡驻柏林的领事长竹下浩南的面都没有见过……!
    这其实已经足够说明,叶安然在柏林,比那个疯子更疯狂。
    崇义阴沉著脸。
    他沉声问道:“你和叶安然也算是经常打交道了。”
    “你有什么好的意见,能挽回大和民族的尊严?挽回天蝗的尊严?”
    …
    高野五十六俯首一礼。
    “臣以为,蝗宫应立刻向柏林当局下发通告,督促柏林当局维护我国特使在柏林的合法权益。”
    “要求他们,务必保证我国特使,领事,以及在柏林工作人员的生命財產安全。”
    …
    崇义微微蹙眉。
    “说的很好。”
    “对於叶安然,你有什么看法?”
    …
    高野五十六:……
    他感觉直冒凉风。
    抬头看著崇义,“亲王殿下,臣以为应由柏林当局,追究叶安然的相关责任,最好能通过柏林当局,將凶手叶安然,移交到京都来受刑。”
    “通报各国,叶安然公然炸毁他国办公大楼,屠杀我国炸驻他国政要人员,理应將叶安然以及参与案件者,列为战犯,公开审判並处决!”
    …
    高野五十六说完后不由自主的向后倒退了一步。
    他害怕自己给崇义提完意见,下一秒,崇义就会派他前往柏林,和柏林当局交涉。
    崇义微微頷首。
    “你说的这些,的確符合当下叶安然所犯下的罪行。”
    他看向身边站著的外务部大臣,沉吟道:“责令竹下浩南,代表天蝗向柏林当局提出交涉。”
    “要求柏林当局立即抓捕叶安然,並將罪犯叶安然移交京都处置。”
    …
    站在崇义身边的外务大臣恭敬一礼道:“哈依。”
    …
    高野五十六鬆了口气。
    至少。
    躲过了一劫。
    …
    翌日。
    柏林。
    竹下浩南以天蝗的名义,向行宫申请面见斯拉夫。
    斯拉夫没有拒绝。
    他在外事厅召见了竹下浩南。
    昨天躲了他一天,斯拉夫自己心里也清楚,他今天无论如何都躲不过去了。
    那栋成为废墟的脚盆鸡办公大楼里面,挖出来了46具尸体。
    全部都是脚盆鸡驻外国的政要人员。
    经过稻田禾木等人的辨认,其中不乏有些职位非常高的人,被掩埋在了废墟里。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
    不管叶安然怎么说,他都要跟脚盆鸡的领事见个面。
    外事厅里,竹下浩南和稻田禾木同时面见斯拉夫。
    办公室秘书长推开房门。
    斯拉夫迈著轻盈的步子走进外事厅,他进到外事厅,原本坐在沙发上的稻田禾木,竹下浩南倏地起立。
    二人面向斯拉夫鞠躬一礼,同时说道:“先生。”
    斯拉夫朝著二人摆了摆手,“请坐。”
    稻田禾木、竹下浩南二人互相对视一眼,隨即落座。
    斯拉夫坐下。
    办公室秘书长把他专用的咖啡杯,放到他面前的茶几上,接著静悄悄的退出房间。
    斯拉夫看向稻田禾木,“稻田先生在监狱里受委屈了。”
    “我代表当局,向你表示歉意。”
    “並代表当局,向脚盆鸡驻柏林特別办事处的遇难者表示深切的哀悼。”
    斯拉夫站起身来,面朝稻田禾木,右手捂住胸口微微一礼。
    稻田禾木怔住。
    斯拉夫坐下,他看著稻田禾木沉吟道:“抱歉。”
    稻田禾木:……
    他能说什么?
    他什么也不能说。
    法办露娜的时候,他的確出了一部分的主意。
    但这里面,有除了关於露娜之外的一些因素。
    稻田禾木不知道面前这位主,把露娜的直系亲属全部抓了起来,並且法办了和露娜有关的所有军政人物。
    他本意是想借用露娜挑起叶安然和德意志的纠纷。
    最终达到德意志联合脚盆鸡共同对抗华夏的局面。
    他惨兮兮的看著斯拉夫。
    他这个梦刚刚做到了一半人就已经醒了……
    坐在稻田禾木身边的竹下浩南皱著眉头,神情严肃,他道:“先生。”
    “脚盆鸡外务部昨夜发来了通告。”
    “希望您能为了两国之间的关係考虑。”
    “从重,从严,处罚罪犯叶安然等人。”
    “叶安然等人草菅人命,公然挑动我们两个友好国家关係对立。”
    “无论从哪个方面,希望您都不要放过他。”
    …
    竹下浩南凝神看著斯拉夫,“先生。”
    “脚盆鸡外务部希望您能够將罪犯交给我们带回京都处置。”
    “他公然炸毁我们的办公大楼。”
    “损毁我国国旗,是他最小的罪名了。”
    “那四十几条人命,要有人负责。”
    “我们要向国际法庭控告叶安然触犯战爭罪,滥杀无辜罪,草菅人命罪,侮辱他国人民,政要,挑动盟友对立等罪名。”
    …
    竹下浩南一口气把话说完。
    昨晚。
    他收到京都的电报后,立即整理了叶安然在德意志所犯下的罪行。
    如果能把叶安然和他的隨行人员带回京都,他回国后一定能成为天蝗身边的红人。
    说不定他竹下浩南这个名字,就能在竹下家族的族谱上单开一页。
    竹下浩南站起身,面对著斯拉夫。
    “先生,我们两国是紧密合作的盟友。”
    “既然是盟友,那我们之间的关係,远胜於一切。”
    “日后,在国际上,或者是在柏林当局,我们都会坚定不移的维护德意志的路线。”
    “用华夏人的话说,叶安然只不过是一只秋后的蚂蚱,他蹦躂不了太久了。”
    “支那地大物博,但他们的工业设施落后,人民文化素养不高,他们的武器,甚至还停留在装火药的红衣大炮的年代。”
    “先生,希望您能慎重考虑。”
    “我们是朋友,更是互相的坚强后盾。”
    …
    竹下浩南发自肺腑的表演了一遍。
    他希望能够引起斯拉夫的共情。
    也好让斯拉夫知道孰轻孰重。
    斯拉夫皱著眉头,面色异常的难看。
    他知道鬼子是怎么想的,把叶安然交给他们,解决了他们的心头大患。
    叶安然在东北用的什么武器,他也不是没见过。
    说什么红衣大炮!
    他毫不客气的说,党卫军炮兵部队装备的150榴弹炮,都是从东北进口来的。
    斯拉夫端起咖啡杯,战术性喝水。
    “竹下先生。”
    “我不是不想帮你们。”
    “他叶安然在柏林炸毁的是你们的办公大楼。”
    “可你知道不知道,他那炸毁的也是我们当局的脸面。”
    …
    放下咖啡杯,斯拉夫重重的嘆口气,“你们对华夏的背调,做的不够透彻。”
    “也可能你是个外交官的原因。”
    “不擅长分析战斗的成与败。”
    “但是,你为什么没有问问京都。”
    “你们的关东军在东北那么长时间,有从东北野战军的战斗中討到过便宜吗?”
    “你们的关东军没有打鹤城之前在什么位置,你为何不问问,他们现在,在什么位置?”
    …
    斯拉夫非常的恼火。
    妈的!
    脚盆鸡人简直没有长脑子。
    叶安然让柏林当局丟了那么大的脸面,他都没有派人把叶安然抓起来,足以说明叶安然不是那么简单的人物了。
    要论搞刺杀,暗杀,斯拉夫只需要找几个枪法好的,在某一个叶安然一定会经过的地方埋伏就够了。
    杀叶安然。
    对於斯拉夫而言如同探囊取物。
    …
    而这时,办公室秘书长突然进到房间,走到斯拉夫面前,在他耳边耳语道:“先生,我们刚收到了一封电报。”
    “是来自东北野战军特种部队的警告。”
    “他们说您活动的范围之內,都不是绝对安全的区域。”
    “希望您能够理解他们的不容易,只要我们保证东北野战军叶安然的绝对安全,他们手里的狙击枪就不会走火。”
    …
    ???
    斯拉夫愣住。
    他人都懵了。
    转身看著窗外,什么都没有看见。
    斯拉夫脸色煞白。
    他刚刚还在想著刺杀叶安然的事情。
    说实话,要不是因为东北野战军在周边国家部署了战斗机,他肯定要杀一杀叶安然的威风。
    哪怕是不把叶安然弄死。
    也得把叶安然嚇死。
    办公室秘书长看著慌张的斯拉夫,他走到窗前拉上了窗帘。
    房间倏地暗了下来。
    斯拉夫躁动的心,也缓缓地平和了许多。
    他看向坐在对面的竹下浩南,“你觉得,我为什么,迟迟没有动叶安然?”
    竹下浩南抬了抬眼皮,“可能因为露娜小姐?”
    斯拉夫猛地一拍桌子,他暴怒道:“狗屁!!”
    他瞪著竹下浩南,“你知道东北野战军有多少架战斗机吗?!”
    “你知道叶安然有多少架轰炸机吗?!”
    “你他妈还说他们用的红衣大炮?!”
    斯拉夫气的鬆了松西装內衬的领带,他看向办公室秘书长怒吼道:“妈的!关门!!”
    身高一米九的办公室秘书长愣了一秒。
    他隨即走到办公室门口关上了房门,並堵在了房间的门口。
    斯拉夫擼起袖子,他抡起桌子上的咖啡杯走到竹下浩南面前,迎面举起咖啡杯啪的一声砸他脸上。
    咖啡杯啪的一声碎了一地。
    竹下浩南脸上汩汩冒血。
    …
    坐在一旁的稻田禾木人懵了。
    他看著脸上哗哗往下淌血的竹下浩南,站起身来,躲在墙角,张著嘴巴看著。
    斯拉夫没有停下来。
    他抡起拳头朝著竹下浩南脸上抽过去。
    “混蛋!!”
    “红衣大炮!!”
    “落后民族!!”
    “你们这些傻叉,你们这些东亚猴子才是红衣大炮,你们才是落后民族!!”
    斯拉夫抓住竹下浩南的衣领,连踢带踹。
    竹下浩南砰一声摔倒,头上伤口流著血,鼻血更是和瀑布一样往外流。
    斯拉夫走上前往竹下浩南大腿上猛踹了两脚,“废物!!”
    “你们那个天蝗也是个废物!!”
    他鬆了松衣领的扣子,打人打的他满头大汗,斯拉夫走到外事厅的书柜前,取出一个军绿色喷漆的150毫米榴弹炮的模型,“妈的!”
    “红衣大炮???”
    斯拉夫走到竹下浩南面前,他把150毫米榴弹炮的模型丟到竹下浩南身上,“狗日的!”
    “你见过这样的红衣大炮吗?!”
    “你见过有效射程15公里的红衣大炮吗?!”
    …
    能和这种垃圾国家成为盟友,斯拉夫现在非常的后悔。
    他当初应该选择和叶安然合作。
    和华夏深度合作的!!
    他现在终於想明白了,脚盆鸡这个国家的的领导者没有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