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劳恩德出门口,叶安然情不禁的衝到露娜面前抱住她。
    “发財了发財了!”
    他抱著露娜转了两圈。
    露娜脸颊緋红,心跳瞬间加速,看著激动的叶安然,嗔怪道:“你干嘛?”
    一旁。
    马近海看著他们抱在一起,等叶安然动作停下,他才转过身面对著墙,“不是,你们背点人行吗?”
    叶安然鬆开抱著露娜蛮腰的双手,他走到马近海身后朝他屁股踢了一脚,“二哥,你能別总瞎寻思吗?”
    “那我姐!”
    “我抱一下怎么了?”
    他转过身看著脸蛋通红的露娜,“是吧?姐。”
    露娜整理了下毛呢大衣,明明什么亏心事都没做,但这……
    她心里確实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抬头看著叶安然,“你还知道我是你姐啊?”
    “这要是让弟妹知道,看你怎么交代。”
    “哼。”
    …
    叶安然尷尬地挠头。
    草率了。
    幸亏这个时代没有手机,监控那玩意。
    不然被人偷拍了,自己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跟家里那位交代。
    大约过去十几分钟。
    一行13人走到会客室门口敲门。
    一个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在经过叶安然的允许后进入房间。
    劳恩德向叶安然,露娜介绍了他们每一个人。
    同时,也向他们介绍了露娜和叶安然,马近海。
    叶安然和他们一一握手,用德语问道:“你们,愿意去华夏吗?”
    站在劳恩德身边的年轻人看著叶安然道:“刚刚,从空中飞过去的战斗机是你们华夏生產研製的吗?”
    叶安然点点头,“对。”
    “並且,我要告诉你们一个消息,鲍斯坦丁,和弗莱名,乾恩先生也在华夏工作。”
    “当然,还有一个即將和你们一同前往华夏的著名病理学家菲洛里德先生。”
    …
    站在叶安然面前的13个小伙子张著嘴巴,一副吃惊的模样。
    他们互相对视著,呢喃著:
    “鲍斯坦丁先生不应该是在剑桥吗?”
    “就是应该在剑桥的那位,此刻在华夏的鹤城。”
    …
    年轻人的选择,多半是偏向於冒险的。
    而且。
    鲍斯坦丁对他们的诱惑力太大了。
    他们也想去华夏见证见证,叶安然所说的鲍斯坦丁,到底是不是他们认识的那个鲍斯坦丁。
    叶安然重申道:“你们,愿意去华夏吗?”
    “愿意!”
    “愿意!”
    “能把我妹妹带上吗?”
    “我的父母怎么办?”
    …
    叶安然嘴角微掀,“我会派人去接他们的。”
    “那太好了!”
    “……”
    確定了劳恩德以及其他十二个人要去华夏的事情,叶安然给他们留了半个小时,给同学们告別。
    叶安然和露娜一行人走出会客室。
    在楼下等待著劳恩德。
    叶安然走到谢菲尔面前说道:“谢菲尔將军。”
    “我要临时增加一个条件。”
    谢菲尔头髮都站起来了,他皱眉看著叶安然道:“你不要太过分了。”
    “不过分。”
    叶安然说话间,劳恩德带著他的同学下了楼。
    叶安然指著劳恩德和他的同学,“他们的家属和人,我要全部带走。”
    “如果你不同意,那就按照之前所说的,我姐的钱,我们不要了。”
    “留下来当做我对你们战区重建的赔款。”
    …
    叶安然说的非常认真。
    他的实力,不允许他虚偽。
    距离德意志最近国家军用机场停放著的战斗机,最快8分钟就能进入他们的城市上空。
    面对华夏的战斗机和轰炸机,他们现在还什么都不能干,只能看著!
    b-109下线列装之前,他们確实没有办法针对叶安然!
    谢菲尔把叶安然拉到了一个没有人的地方,他看著劳恩德身边的十几个小年轻,双手攥成拳头沉吟道:“这样!”
    “你的这个条件我就不向行宫匯报了。”
    “但你必须把他们偽装成劳恩德的家人。”
    “不能让除我之外的人知道,你叶安然带走了十几个高材生!”
    “叶安然!”
    “你听著,这是你的最后一个条件了。”
    “如果我给你把条件报上去,以当局的脾气,说不定会和你拼一个鱼死网破!”
    “哪怕你有再多的飞机轰炸机又能怎么样?!”
    “德意志民族从来不缺的就是战斗精神!”
    “所以,请你保持克制,不要再提任何的要求,你听懂了吗?!”
    谢菲尔几乎是咬著牙说完的这句话。
    叶安然微微頷首。
    他看著谢菲尔道:“你既然这样说了,就给你一个面子,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谢菲尔抬头看向劳恩德身边的几个学生,他深呼口气。
    进到学校,和校长交涉。
    马近海指挥著劳恩德和他的同学们上车。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谢菲尔回到车上,车队向洪堡大学校长以及管理层鸣笛,之后转弯离开学校。
    叶安然坐在车里,凝视著街道上保持警戒的禁卫军。
    那些禁卫军正在像看仇人一样,盯著叶安然的车队看著。
    如果不是手里拿著几张王牌,叶安然真害怕他们这些人,会在他专车必然经过的地方埋上几个地雷。
    战爭是残酷的。
    叶安然在这种充满敌意的环境里,非常的警觉。
    和驻各国空军指挥官的发报频次,依然保持著一个小时发一次密电。
    叶安然不能死在这里。
    当然。
    如果他今天死在这座城市。
    那这座城市里的几百万人,和这里的一切,都要为他们当局所做出的愚蠢的决定陪葬!
    露娜看著厚重的防弹车玻璃外面,远处高楼楼顶,甚至有狙击镜的反光。
    往日平静的城市,如今和战区一样紧张。
    到处都是装甲车,机炮,坦克,狙击手,机枪手。
    每一个人都和仇人一样盯著他们看。
    露娜轻嘆道:“但愿这里的百姓,能够拥有和平的余生。”
    叶安然不语。
    和平!
    对於一个军人而言,是非常奢侈的2个字。
    正如目前的华夏。
    也如他重生前的欧洲诸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