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站在叶无恙面前,兔爷在万能工具箱那点傲气全无。
    叶无恙拿著叶安然的照片,和大侄子的照片对比了一下,他们俩还真是遗传了老爸的帅气。
    叶无恙抬头看著玉兔。
    “什么时候能安排我们一家人见个面?”
    “哪怕打个视频电话也行呢。”
    叶无恙太想念弟弟了。
    特別是知道他还活著之后,自己这个当姐姐的,就差也穿越过去了。
    以目前的科技水平,根本做不到。
    玉兔静静地站在叶无恙面前,“主人,那九个亿的积分,是您的……”
    “他现在欠债,也是您……”
    “哦不,是我的错。”话说到一半,玉兔意识到说错话,连忙改口。
    祂看著叶无恙生气的样子,害怕她一会把自己拆了。
    叶安然做不到,也做不出来的事情,面前这位神仙姐姐一定能干得出来。
    叶无恙转身看著墙上的多维电子地图。
    近海的水源已经净化的非常乾净了。
    这些有赖於科学院的院士们不辞辛劳的研发净化器,也有赖於兔爷提供解锁高能净化物质的积分。
    她面对著多维地图,转身看向玉兔,“我弟在那个战火纷飞的时代,你一定要保护好他和家人的安全。”
    “如果我弟有危险,我就拆了你!”
    …
    玉兔:……
    祂向叶无恙敬礼。
    隨即在叶无恙面前消失。
    …
    鹤城。
    谭林拿到了西门子的通信模块,装在他按照叶安然给的图纸研发出来的步话机里,组装好几台电话后,他驱车送到省府。
    叶安然和马近山正在研究下一步针对雪城鬼子的战略行动。
    谭林敲响作战室的房门。
    马近山道:“进来。”
    谭林进到作战室,他怀里抱著一个木头箱子,看著作战室里就坐的长官,他唯唯诺诺的道:“那啥,你们先忙。”
    谭林准备退出去的时候,叶安然叫住他,“谭先生,进来坐。”
    谭林深呼口气,“好吗?”
    叶安然站起身走到谭林面前,向在作战室里就坐的几个军官介绍了他的身份。
    “谭先生的父亲是北平电话局局长。”
    “受谭老的薰陶,谭林先生苦心钻研无线电与通信工程专业,未来,我们的部队依赖无线电通信的同时,还可以使用无线电话通信。”
    “他的研发成果將会大大的缩短战场上部队与部队通信的时间。”
    叶安然看向张天海,“大家都知道,战场上瞬息万变。”
    “时间甚至能左右一场战爭的成败。”
    “所以,谭林先生研发出来的步话机,將是我们东北野战军在战场上制敌取胜的大杀器。”
    他话音落下,眾人纷纷鼓掌。
    掌声非常的热烈。
    谭林站在眾人面前很是羞涩,面对叶安然当著诸多军官的面对自己如此高度的讚赏,他感觉自己有些虚。
    步话机的图纸是现成的。
    把步话机的图纸和所需要的材料配件研究个明白,步话机基本就成型了。
    叶安然转身拍了拍谭林的肩膀。
    谭林把怀里抱著的木头箱子放到桌面。
    他看著叶安然道:“叶长官。”
    谭林打开木头箱子,从里面取出一个无线电话递给叶安然,“这是我们刚刚组装完成的步话机。”
    叶安然接过谭林递过来的步话机。
    和以前白屋军队使用的步话机一样,主要突出一个大。
    谭林给每个人都递过去了一个。
    他指著步话机的构造介绍著它的使用方法。
    叶安然把孙茂田喊到作战室。
    递给他一台步话机,叫他到五公里以外的地方,和自己通电话。
    孙茂田拿著步话机离开。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孙茂田给叶安然拨通电话。
    “叶司令!”
    “你现在的位置?”
    “城东五公里处。”
    “再走远一点,十五公里,三十公里后再试试。”
    “是!”
    …
    听到话筒里传出孙茂田清晰的声音,眾人感到非常的震惊。
    张天海拿著比他手掌还大的电话,“有了这玩意,以后就不用背著电台了吗?”
    叶安然嘴角微掀,“有了这玩意,只会让你更加的方便。”
    “而不是说不用电台。”
    张天海重重的点头,“原来如此,不过这玩意比电话好多了,最起码它不用铺电话线了。”
    孙茂田分別在十五公里,二十公里,三十五公里,五十五公里的位置,给叶安然掛去了电话。
    不管是十五公里,还是五十五公里,叶安然都能清楚的听见孙茂田的话。
    二人的通话都非常的清晰。
    这说明,步话机经过了测试。
    叶安然放下步话机,握住谭林的手道:“兄弟。”
    “辛苦你了。”
    …
    谭林试过以后才给叶安然送来的,看到他对步话机非常的满意,悬著的心总算是落了地。
    “叶长官。”
    “其实全球各国无线电工程人士,都在寻求替代无线电电台的工具。”
    “剑桥大学,牛津大学通信专业都有提到过无线电话的设想,但都没有实践过。”
    谭林看著摆在桌子上的步话机,“它的问世,让我们国家的通信工程专业,在全球范围內至少进步了二十年。”
    对於谭林而言。
    这些步话机正是华夏通信工程从无到有的敲门砖。
    他更看重的是步话机的问世,在华夏通信工程科研领域带来的巨大的效果。
    叶安然微微頷首。
    “谭先生。”
    “还需要更多您这样的人才,加快我国通信工程领域的发展,填补我国在通信领域的空缺。”
    “这批步话机,我需要马上进行批量生產,你需要什么,可以跟我说,我一定满足你。”
    …
    谭林重重的点头,“我们现在什么也不缺,马上就可以量產,那这些步话机就给您留下,我就回去了。”
    他向在座的军官微微一礼,准备转身出门的时候,马近山喊道:“起立。”
    哗!
    列席作战室的军官倏然间起立,马近山道:“敬礼。”
    谭林愣住。
    他没有想到,自己在东北野战军里面,竟然那么受重视。
    谭林朝著眾人鞠躬一礼,挥手作別。
    他走后,叶安然坐回他本来的位置,张天海道:“叶司令。”
    “你们在大不列顛说的我那些坏话我都知道了。”
    “我张天海,高低是撇不掉那个老北风的帽子了。”
    “那你们说万一哪天丽莎来鹤城,那我不得躲起来啊?”
    “就冲我这么憋屈的黑歷史,你不得把那个步话机,送给我们独立一旅一些?”
    张天海盯著桌上的步话机。
    他自己怀里还抱著一个。
    別人都放桌子上了。
    就他怀里还抱著不捨得放下。
    马近山“哈哈”大笑,“你就说是不是你绑的嘛!”
    张天海表情凝重,“是我绑的,可是那是叶司令让我绑的。”
    叶安然:……
    这突如其来的背刺,叶安然浑身直冒凉风。
    要不是知道张天海是过命的兄弟,就凭他今儿这句话,那以后都不能继续处兄弟了。
    叶安然看著张天海,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野司通讯官走进作战室,“报告马司令,叶副司令。”
    “汉宫发来电报。”
    “第二批来鹤城学习的空军飞行员,將於今天下午三点抵达我部机场。”
    “汉宫特別通知,丽莎女士將隨同25名空军飞行员飞抵鹤城,请我部务必保护好丽莎女士的安全。”
    “另附电:恳请野司积极调查此前参与,谋划,设计绑架丽莎女士的“老北风”。”
    …
    前面那些话听完倒是没有什么。
    张天海听完后面那段话,汗毛倏地立了起来。
    老天爷!
    这都过去了多长时间的事情了?
    她那个小姑娘咋就那么爱记仇呢???
    张天海脸色和刚刚顿时有如天差地別。
    他站起来隔著作战室的会议桌,一把抱住桌上所有的步话机,“我觉得这些步话机,刚刚能够抚平我身上的一丟丟的伤痕。”
    …
    “哈哈哈。”
    眾人哄堂大笑。
    叶安然看著似惊弓之鸟的张天海,“要不,你去南方躲两天?”
    101师师长李国胜“哈哈”大笑。
    “去西北,江司令的第二集团军在西北开荒。”
    …
    102师师长江俊生道:“我觉得老北风应该去海军联合舰队找何司令,何司令肯定不会出卖他的,哈哈哈。”
    马近山:……
    叶安然:……
    张天海:一群禽兽。
    叶安然侧目看向匯报工作的中校:“回电,我们一定会保护好丽莎女士。”
    中校向叶安然敬礼后离开。
    张天海看著叶安然,“那我咋办啊?”
    叶安然思忖几秒,“你实在不行,回家躲两天?”
    刚和丽莎达成了合作,还带走了菲洛里德。
    临走的时候,丽莎把当年抢掠走的国宝,送还了一批。
    这已经是很大的面子了。
    要是把张天海摆在前面,那不纯粹是给妹子上眼药吗?
    如果露娜姐和奔驰、bmw等德企没有谈妥,他准备和丽莎商榷商榷,引进罗尔斯-罗伊斯进驻鹤城,为应龙战斗机替换罗罗发动机做准备。
    张天海:……
    如果必须有一个人牺牲的话。
    那必须是我唄?
    他深吸口气,抱著步话机道:“那这些归我。”
    叶安然看著他怀里抱著的步话机,沉吟道:“你这样,你给我留三个,我给大哥一个,我一个,第一集团军司令部一个。”
    坐在叶安然身旁的马近海皱著眉头,“为什么不是大哥一个,我一个?二哥不叫哥了唄?”
    叶安然:……
    他朝著马近海翻了个白眼。
    “你天天跟我在一块,你要那玩意有啥用?”
    马近海:……
    这么说的话,倒是也能说得通。
    张天海分出三个步话机,他把桌子上的步话机全部装进箱子里。
    奶奶的。
    丽莎那小姑娘竟然和太岁一样。
    她来鹤城。
    自己堂堂独立一旅的旅长,竟然要躲著她。
    上哪说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