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安然一脸懵逼。
    他看著几个外国人看著自己的眼神,心虚的很。
    从他们的眼神当中来看,即便是没啥事,也被他们那个眼神弄的有事了。
    叶安然深吸口气。
    “別瞎寻思。”
    “我跟丽莎小姐,那只是兄妹之间的关係。”
    他看向丽莎。
    眉头拧成川字道:“妹子,咱能好好聊天不?”
    “你要是乱弹琴,那你哥我即便全身都是嘴,也说不清楚啊。”
    “哈哈哈。”
    丽莎“哈哈”一笑。
    她朝著叶安然翻了个白眼,沉吟道:“哼,十万美金都买不到你一个香吻。”
    “你太不公平了。”
    叶安然:……
    他整个人都懵了。
    那十万块美金就能够明码標价买一个香吻的话,那他早就出去卖了。
    现在的东北当局已经不是以前的东北当局了。
    以前应天至少不会亏欠东北野战军的军餉。
    现在不一样。
    现在应天发放军餉,首先把东北野战军排除在外。
    如果东北野战军在这个时候不再自给自足,那以后真要饿死了。
    叶安然看著马近海,“二哥你不要瞎想。”
    “我和丽莎小姐最多只是朋友关係。”
    说到朋友,丽莎微微皱眉,她心里有几千个理由,不想当叶安然的妹妹。
    儘管如此,她也没有说什么。他知道叶安然对夏小姐的感情,是多么的忠贞不渝。
    只不过听到叶安然这样说,她还是有一点小难过。
    应天行政院。
    院首紧急召开战略会议,谋划对东北野战军的相关反制条例。
    张小六,柯勤的车停在会议室的前面。大批的防务部军官,行政院长官进到会议室。
    张小六坐在车里,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重重的嘆了口气。
    柯勤看向张小六,又看看外面去往会议室的人群,“少帅,你说的该不会是真的吧?”
    行政院院首难道真的要对叶安然下手了吗?
    以应天的军事实力,和叶安然开战,无异於以卵击石。
    即便是再有什么想不开的事情也不应该和东北野战军有什么衝突。
    张小六看著进进出出的军官,叶安然的锋芒终究是盖过了应天行政院。
    而这些行政院的长官们,也终於是忍不住了。
    张小六看向柯勤,“如果院首让你进攻东北野战军,你怎么办?”
    柯勤愣住。
    他沉思了几秒后,重重的嘆了口气,“那我只能装病回家了!”
    柯勤看向张小六,“如果真的是要攻打东北野战军,你空军应首当其衝,衝锋在前,別人都能跑得了,就你跑不掉。”
    张小六呵呵一笑,“他那几架破飞机,和东北野战军的空军有什么可比性吗?”
    “我反正是打不了。”
    “除非是他脑子坏掉了。”
    柯勤轻嘆口气,道:“关关难过关关过,还是先进去看看院首说些什么吧。”
    张小六,柯勤下车进到会议室。一眾长官,看向二人,隨后全部起立,向柯勤二人敬礼。
    张小六,柯勤回敬军礼,隨后坐到自己的位置,等待院首前来开会。
    张秋山坐在柯勤身边,他道:“老柯,这么著急把我们叫来,啥事儿啊?”
    柯勤皱著眉头,“有可能是要对东北野战军,有所行动?”
    张秋山愣住。
    他脸色铁青,看著柯勤,“臥槽,你別闹。”
    隨同张秋山一块进到会议室的还有顏关东,齐鲁,王明新等人。
    听到柯勤说今天会议的主题。
    一行陆军中將、上將全部嚇得面色铁青。
    应天那帮人这是吃错药了吗?
    有什么想不开的去跳河,去横跨长江、黄河。
    也比要打东北野战军现实啊。
    顏关东皱眉看向张秋山,“老张。”
    “那如果今天开这个会,是针对叶安然的东北野战军,我觉得我就不参加了。”
    顏关东一边说一边用手捂住肚子,他那张大饼脸瞬间抽搐起来,“哎呦,不行,我闹肚子。”
    “八成是我那老胃病又犯了。”
    顏关东拍了拍张秋山的肩膀,“我先撤了,麻烦张兄,帮我给上面请个假。”
    他说完朝著外面走去。
    出去到走廊的时候,顏关东拉低了他的帽檐。
    他害怕会和哪个长官在走廊里碰上不好解释……
    柯勤看著走出行政院大楼的顏关东,他张著嘴巴,一脸的震惊。
    这,这就跑了一个?
    王明新走到柯勤面前,“柯部长。”
    “刚刚秘书打来电话,说我家里老婆死了一个。”
    “你说这么大的事情,家里都快乱成一锅粥了。”
    “我总不能不回去看看吧?”
    他向柯勤敬礼,“我先走了,有什么会议精神,希望你们稍后传达给我。”
    张秋山愣住。
    王明新转身走出走廊。
    他看著王明新的背影,一脸大写的懵逼。
    臥槽!
    老王真是绝了。
    关键时刻,什么样的理由都能找到。
    关键是他找的理由,竟让人无言以对。
    甚至还想拉著老王的胳膊,跟他说一句“节哀顺变。”
    凡是从走廊里听到柯勤讲话的军官,一一离席。
    刚刚快要坐满五十个人的会议室,柯勤抬头看的时候,房间里只剩下了十几个人。
    张小六黑著脸走到柯勤的身边低声道:“兄弟。”
    “你闯祸了。”
    …
    柯勤摸了摸后脑勺。
    他的確是闯祸了。
    而在这个时候,行政院院首走进会议室。
    会议室里寥寥几人。
    院首站在会议室的门口看著空落落的会议室沉吟道:“什么情况?他们那些人呢?”
    …
    柯勤转身面向行政院院首,他敬礼道:“院首。”
    “有人身体不適请了病假。”
    “有人家里死了一个老婆。”
    “有人家里迁坟。”
    请假的理由千奇百怪。
    院首刚刚被叶安然气得火气还没有下去,又听到如此多的负面消息,他阴沉著脸走到会议桌前,“都坐下吧。”
    “想不到啊。”
    “我们应天军队当中,竟然也有和叶安然沆瀣一气的人。”
    …
    十几个人看著行政院院首,默不作声。
    此次丽莎访问应天。
    可谓是让应天在丟脸的情况下更加丟脸。
    院首看向柯勤,“给军部,各行政机构发函,东北野战军向应天申请的资金,军备,以及商贾政策上的扶持全部驳回。”
    “加大对东北野战军管辖范围內商贾从业人员的税收力度。”
    “我要让那些东北的商人,知难而退!”
    …
    柯勤倏地站起来,他向院首敬礼道:“是!”
    …
    下午。
    叶安然的专机落地鹤城。
    丽莎没有著急离开鹤城,她派人通稟汉宫,將在鹤城多待几天。
    在她待著的这些天,身为商务部部长的露娜,同丽莎谈了很多贸易上的合作。
    不仅仅局限於两国的战略合作。
    双边签署了相关的商业互助协议。
    加大双边国家的进出口贸易往来。
    夏芊澄同丽莎商榷有关双边国家医疗投资的事情。
    她们三个人谈家事,国事,天下事的时候,叶安然和罗伊斯、罗尔斯对接了在鹤城投资劳斯莱斯超级工厂的事情。
    在鹤城给罗伊斯,罗尔斯他们找了一块地。
    距离精钢集团比较近的空旷的地方。
    能確保在冬天的时候,超级工厂能够供暖顺利。
    確定了他们的超级工厂,叶安然前往鹤城机场,和正在进行飞行训练的大不列顛飞行员一一会见。
    当年打鬼子的时候,大不列顛的空军曾经支援过华夏。
    现如今。
    大不列顛的飞行员来鹤城学习开飞机。
    叶安然和大不列顛的空军攀谈了许久。
    从飞行的姿態控制,到战机在空中遭遇紧急情况时候的紧急避险等等。
    欧亚航线。
    一架编號为380的霍克客机,从欧亚航线的必经国家机场起飞。
    前往德意志復命的奔驰工程师,坐在飞机上。
    飞机內小桌板上放著最近的国际报纸。
    他们看著报纸上的內容,心情复杂。
    报纸上说德意志最近正在大规模的徵兵,集训。
    很多国家的评论员说德意志有再次挑起战爭的风险。
    西欧部分国家的报纸上通报了普克,博蓝几个国家购买应龙战斗机,准备应对德意志的大规模徵兵和集训。
    坐在窗口的德意志工程师皱著眉头看完报纸。
    他正要问问同事们,探討一下德意志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一个年轻的工程师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个全新的报纸。
    年长的工程师拿起报纸仔细的看著。
    柏林当局除了正在集训,徵兵练兵之外,他们正在全城城內抓捕太人。
    而他自己,正是太人之一。
    年长的工程师眉头倏地拧成一团,他看向身边几个和他一个种族的人,心里很慌。
    他把报纸递给身边的同事,“我想,你们应该好好的看看这个消息。”
    他的同事看向年长的工程师,一脸疑惑,“发生了什么事情?”
    “师父。”
    …
    年长的工程师转身看向窗外。
    他们距离德意志空域越来越近。
    越近,他的心里越是感到焦躁不安。
    看完报纸的几个人脸色煞白。
    他们互相看著对方,凑到年长的工程师身边紧张地问道:“师父。”
    “我们下飞机。”
    “肯定会遭到军方的盘查。”
    “那现在怎么办?”
    …
    年长的工程师板著脸,他望著窗外的云彩,重重的嘆口气。
    他开始有些羡慕那些跟著露娜一併留在鹤城的人了。
    难怪。
    露娜会选择离开柏林当局,不远万里的跑去鹤城。
    看来,柏林真的是变天了。
    他看向几个年轻的工程师,他们都是奔驰航空发动机的核心人物。
    “也许。”
    “当局需要我们。”
    “不会把我们怎么样……”
    他轻语道。
    说出来的话没有任何的底气。
    因为对未来的事情,他们什么也不知道。
    年轻的工程师皱眉看著师父,“师父,万一我们落地就被抓了,那是不是只有等死了?”
    “嗯。”
    …
    此时。
    一个欧亚航空公司的空姐,端著一些啤酒和炸鸡,走进机舱。
    空姐把啤酒和炸鸡放下,转身走的时候,年长的工程师抓住空姐的手道:“小姐,是德意志人吗?”
    空姐摇头。
    “先生,我是普克人。”
    工程师深吸口气,他掏出二百马克放到空姐的手里,“小姐。”
    “我是德意志人。”
    “但我的种族是……”
    他凑到空姐耳边很小声的说出了自己的种族。
    空姐握著二百马克。
    她听到工程师说出那几个字之后脸倏地绿了。
    她左右看著坐在机舱里的工程师,疑惑道:“他们都是吗?”
    工程师重重的点头。
    “所以,我想问问,德意志境內现在是什么情况?”
    “这种情况下我们能不能回国?”
    …
    空姐摇了摇头。
    “柏林机场,和巴伐利亚州机场正在抓捕你们这种人。”
    “有些人被抓捕之后便被送去了集中营。”
    “有些人,就直接在现场枪毙了。”
    …
    工程师懵了。
    他砰的一声坐到了沙发上,瞳孔睁大,绝望的看著空姐,“我们还能回去吗?”
    空姐摇头。
    “我们的专机航程是经过报备了的。”
    “再过十几分钟,马上就会有德意志的战机升空伴飞,直到我们的专机落地。”
    “回不去了。”
    空姐很遗憾的摇摇头。
    她隨即转身离开。
    看著空姐离开,几个男人表情僵硬,瞬时间写满了沧桑和恐惧。
    年轻的工程师慌张的握住男人的手,“师父,师父,我不想死师父……”
    他们的这架飞机。
    从现在起,和死亡航班没有任何的区別了。
    年长的工程师紧张的满头大汗,“冷静!”
    “冷静!”
    “越是这个时候,越是需要冷静!”
    他抬头看著机组工作人员所在的方向。
    脑海里想到丽莎前往鹤城访问的事情,他径直朝著机组人员所在的方向走去。
    他走到机组人员面前。
    “先生,请您回客舱坐好。”空勤人员伸手拦住了他。
    工程师看著空勤道:“麻烦你们,用你们的电台呼叫大不列顛,呼叫普克,我们要求政治庇护。”
    空勤看著慌张的工程师,“先生,我们没有能力为您做这些事情。”
    “所以,现在请您回到座位坐好。”
    …
    工程师抓住空勤的胳膊,他把自己的手錶,金戒指,和身上所有的钱都塞到了空勤的手里,“我是奔驰驻鹤城的总工程师伊维尔。”
    “麻烦您转告大不列顛,或者是德意志除外的任何能够联繫到的欧洲国家,我们不能去柏林,更不能去巴伐利亚州。”
    “如果有哪个国家能够帮我们联繫上华夏鹤城,叶先生一定会愿意救我们的。”
    伊维尔朝著空勤人员跪下。
    他刚跪下。
    飞机一阵顛簸。
    紧接著从驾驶室里走出来一个副机长。
    副机长走到空勤面前,他看著跪地上的伊维尔,“很遗憾。”
    “帝国保安部刚刚查证了你们几位的身份。”
    “也就是从现在起,你们已经被列为犯罪人员了。”
    “所以,请你们到客舱坐好。”
    “柏林空军的战斗机马上就要到了。”
    “希望你们不要给我们惹麻烦。”副机长看著伊维尔。
    他说完,380专机的窗外出现两架零式战斗机。
    德意志最新的单翼战斗机仍然在试飞的过程中。
    鑑於他们已经和京都有了合作。
    京都向柏林移交了部分零式战斗机,以证明他们和柏林坚如磐石的国际关係。
    看著窗外的零式战斗机,副机长重重的嘆口气道:“伊维尔先生,真的帮不了你们了。”
    伊维尔抬头看著副机长。
    在客舱坐著的人,也朝著副机长跪了下去。
    副机长看著眾人跪在自己的面前,他重重的嘆口气,“你们这样没有用的。”
    “我们是一架没有悬掛任何武器系统的客机。”
    “那些战斗机只需要两发子弹,我们就有可能机毁人亡。”
    …
    伊维尔看著副机长,“麻烦您联络欧洲各国,只要能和叶安然取得联繫的,求您了。”
    副机长摇头。
    他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伊维尔倏地拽下別在腰间的钥匙,紧接著站起来一只手勒住副机长的脖子,一只手用钥匙扣紧紧地顶住副机长的动脉,“不想他死的话,就请你们按照我说的做!!”
    站在机舱內的空勤人员全部愣住。
    他们谁也没有想到,在这架飞往德意志的专机上竟然还会遇到劫机的事故。
    几个跪在机舱里的德意志人倏地站起来,掩护著伊维尔站到他们的身后。
    如此一来,伊维尔的处境渐渐的得到了优势。
    …
    伊维尔手里的钥匙顶著副机长的动脉,“让他们按照我说的去做!!”
    伊维尔很清楚。
    他们虽然处於欧洲的空域。
    但叶安然刚刚和欧洲各国达成了某种关係。
    在这个时候求他们帮忙,伊维尔觉得他们不会拒绝。
    机组人员按照伊维尔的吩咐,操作电台,给大不列顛,普克,博蓝等国家的航空公司发去了电报。
    机组人员等在电报机前,一边安抚伊维尔,一边再次向各国航空公司发去电报。
    博蓝。
    航空公司的人接到电报,发现异常之后,迅速给博蓝空军打去了电话。
    空军的人知道消息后,掛一级紧急事故,向空军总司令马克雷夫匯报。
    马克雷夫正在博蓝机场观看第一批从鹤城回国的飞行员,正在进行的飞行实战演练。
    一个少將军官跑步到马克雷夫的面前敬礼道:“司令。”
    “德意志奔驰驻鹤城航空发动机研发工程师伊维尔在去柏林的航程中劫持了一架霍克380飞机。”
    “他要求机组人员向我们发电,想通过我们找到鹤城的叶安然叶將军。”
    马克雷夫转身看著匯报的少將,“伊维尔是太人吧?”
    少將摇头,“那倒不知道了。”
    “不过,柏林警察厅和保安部的人,正在全城范围內抓人。”
    …
    马克雷夫重重的嘆口气,他坐到车上,“去指挥部。”
    “是!”
    少將坐进驾驶室,开车朝著空军塔台飞驰而去。
    马克雷夫到了塔台,一眾军官倏地起立向他敬礼,他径直走到电台前问道:“现在什么情况?”
    一名上校军官匯报导:“对方一直要求我们联繫鹤城。”
    马克雷夫深吸口气。
    他知道。
    在飞机上的人肯定是通过某种方式方法,看到了柏林当局正在乾的一些事情。
    他指著桌子上的电台沉声道:“联繫鹤城。”
    和鹤城刚刚建立了友好的关係。
    在这个时候,不管这些人对叶安然有用没有用,如果没有用,那他们可以置之不理。
    也不必得罪柏林当局。
    如果这些人对叶安然有用,那等於送给叶安然一个人情。
    以目前第一批前往鹤城训练回来的飞行员实战操作来看,他们以后和华夏会有更多的军事方面的合作。
    有这么一层关係,如果真能帮助到叶安然,那鹤城也一定不会让博蓝吃亏的。
    马克雷夫学过一些华夏文化。
    他知道华夏人讲究个仁义礼智信。
    博蓝的电台正在联繫鹤城的时候,大不列顛,匈大梨,普克等国家的电台也正在联繫鹤城。
    他们联繫鹤城的同时,也在通知驻应天的外交人员,电话打到东北野战军司令部。
    同时,前往应天行政院,希望能够通过行政院,同叶安然取得联繫。
    叶安然人在重车厂。
    和米哈伊尔探討新一代主战坦克的事情。
    正聊著的时候,一辆军车紧急剎停在重车厂车间的门口,那剎车磨胎的响声,引得不少工程师抬头。
    叶安然抬头看著从车上下来的二哥。
    他嘴角微掀,沉声道:“二哥,你要疯啊?”
    “厂区开车开那么快,啥事儿啊?”叶安然疑惑道。
    马近海走到叶安然面前,“我一句两句说不清楚,你跟我回省府,我路上跟你说。”
    叶安然看著马近海满头大汗,他和米哈伊尔挥了挥手,“你去忙吧,我去看看什么情况。”
    “是!”
    叶安然跟著马近海上车。
    坐车离开重车厂。
    马近海道:“大不列顛,匈大梨,普克,博蓝等国家发来了电报。”
    叶安然微微一怔。
    “臥槽!”
    “啥意思?”
    他看著说话说到一半的二哥,“那个疯子和这些国家干起来了?!”
    马近海皱眉道:“你先听我说完。”
    叶安然点点头:“哦,你还没说完……”
    马近海:……
    他侧著脸瞪了叶安然一眼道:“从奔驰航空部走的那个哥们,伊维尔吧?”
    “在飞机上把机长劫持了。”
    “他要求飞机机组人员联繫了欧洲几个国家的航空部。”
    “要求他们联繫你。”
    …
    叶安然:……
    妈的!
    真是脱裤子放屁。
    多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