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午。
    叶安然隨同一眾代表,在白屋科德赤赤的带领下前往麻省理工学院。
    叶安然参观了麻省理工学院的实验室。
    和在麻省理工学院留学生们见面,閒聊。
    叶安然知道孔一一也在麻省理工学院。
    只是,他和诸多留学生们见面的时候,孔一一不在。
    他看向一直在给自己当嚮导的亚德·鲁伊斯,“有一位孔同学,也在麻省理工学院留学,不知道先生知不知道此人?”
    亚德·鲁伊斯微微頷首道:“叶先生说的是孔一一同学吗?”
    “正是。”
    亚德·鲁伊斯微微一怔,“叶先生和孔同学很熟吗?”
    叶安然摇头道:“不熟。”
    “来之前我看过留学生名单,他的名字比较特別,所以我只记住了他。”
    他凝神看著亚德·鲁伊斯。
    一个教授。
    不好好教书育人。
    搞得和谍战剧一样,猜测別人心思。
    这老师不像是什么好人啊!
    亚德·鲁伊斯紧张的神情转瞬间放鬆了许多,他嘴角一掀,笑道:“孔一一同学已经在我院校提前完成了学业,並拿到了学士学位。”
    “他今天上午已经转去加州理工学院求学。”
    “实在是不好意思。”亚德·鲁伊斯笑著道。
    叶安然微微頷首。
    “无妨。”
    “我只是记得有这么一个人。”
    他隨同亚德·鲁伊斯继续慰问其他的华夏留学生。
    孔一一在麻省理工学院留学期间,受到了学院的高度关注。
    他提出的关於航空航天发动机理论,曾震惊整个白屋的科技圈。
    他去加州也的確是一件好事。
    冯·戴姆能遇到一个优秀的天才学霸,孔一一能够遇到一个好的导师。
    下午。
    慰问结束。
    叶安然坐车前往盾轮酒店。
    没有遇到孔一一,叶安然总觉得有些遗憾。
    他相信等孔先生成就至高的那一天,孔先生一定会回到祖国的怀抱,在自己开荒的那片土地上,种出来一大片的苹果树。
    在盾轮酒店待了一个晚上。
    次日清晨,叶安然和张小六等一眾人乘坐汽车前往盾轮军用机场。
    《六国海军裁军协定》最终成了五国协定。
    脚盆鸡代表团宣布不再执行海军裁军协定。
    他们同时不再受到《生燉条约》的限制。
    海军裁军协定看似缩减了列强的海军,但这些数据都是大家愿意摆在明面上的数据。
    那些没有摆在明面上的数据,才是真实的数据。
    不管他们是不是真实的数据,叶安然感觉到了很大的压力,他甚至感觉到了焦虑。
    华夏的海军,和他国海军军舰的比例相差真的太大了。
    精钢集团和鹤岗矿业的生產量已经达不到生產坦克、军舰、枪炮和发展轻型工业的需求。
    叶安然要想办法解决当前遇到的问题。
    他和白屋,大不列顛,高户等国家的代表团成员在机场挥別。
    科德赤赤目送叶安然登机。
    整个机场停放著数十架应龙战斗机,科德赤赤尷尬的面色通红。
    他想不通,高户和大不列顛竟然会选择购买华夏的飞机。
    不知道他们的脑袋里是不是进水了?
    华夏代表团登机之后,专机机组人员关闭舱门,专机缓缓地驶出停机坪。
    护航的应龙战斗机先行升空,专机隨后进入跑道升空。
    科德赤赤抬头看著进入云海的china专机,他道:“华夏这两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站在科德赤赤身边的空军中將抬头看著升空远去的应龙战斗机。
    他们想近距离观察一下应龙战斗机的,结果华夏代表团的警卫部队只准许他们在距离飞机五米左右的地方观察。
    中將转身看著大不列顛,和高户的代表团道:“不如,和他们说说,把我们的p-35,和他们的应龙战斗机比试比试?”
    中將摩拳擦掌。
    他非常期待p-35能够杀出重围,给白屋爭光。
    也好告诉那些购买华夏战斗机的国家,他们真的是蠢蛋,蠢到家的那种。
    科德赤赤微微一怔。
    他看向和白屋送別的高官握手的谢尔·斯科特,和菲德·爱德华,“格雷姆中將。”
    “你確定,你要和他们的应龙战斗机比试比试吗?”
    他皱著眉头道:“万一你搞砸了。”
    “刀总那边你得自己去解释。”
    科德赤赤蹙著眉头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担心。
    但是。
    看到高户和大不列顛的空军都在使用华夏的战斗机,他感觉不大对劲,应龙战斗机可能也很强。
    他不敢保证应龙战斗机的性能,是否能超过p-35。
    但是。
    只要比了。
    肯定会有一个国家的空军丟脸。
    这个玩笑,其实並不好笑。
    幸亏是叶安然走了。
    不然和叶安然代表团的空军比试,无论输贏,他们都不光彩。
    格雷姆看著停在机场停机坪的p-35战斗机。
    “先生。”
    “东亚猴子造出来的飞机而已,你未免太小瞧我们了。”
    “你去和他们的人沟通,我去喊飞行员。”
    “一定让那些购买过应龙战斗机的人,肠子悔青。”
    …
    科德赤赤:……
    格雷姆朝著机场指挥中心走去。
    科德赤赤看著格雷姆走到正在指挥中心大楼前閒聊的飞行员说著什么,他走到谢尔·斯科特,菲德·爱德华的面前。
    菲德·爱德华握住科德赤赤的手,“先生,我们要走了,欢迎日后蒞临大不列顛。”
    谢尔·斯科特微微一笑,“科德先生。”
    “巴黎欢迎你。”
    他们俩一人抓住科德赤赤一只手。
    科德赤赤看著两个人春风得意的样子,他微微一笑,“也欢迎你们再来盾轮。”
    “两位先生。”
    “有些事情,我想和你们商量一下。”
    …
    谢尔·斯科特看向身边的菲德·爱德华。
    两个人非常默契的互相对视一眼,同时看向科德赤赤,“先生请讲。”
    科德赤赤指著一侧停机坪停放著的应龙战斗机,“你们的战斗机很酷。”
    “我们的空军中將格雷姆先生,提议想用我们刚刚生產的p-35战斗机,和你们的应龙战斗机比试一下。”
    “不知道两位先生,可否赏光?”
    …
    谢尔·斯科特愣住。
    臥槽!
    这事情不好办啊。
    他们万一pk贏了,白屋那帮人肯定会搞一些诸如什么空军裁军协定之类的会议。
    如果自己的人输了。
    那应龙战斗机的性能,实战能力究竟如何,又成了他们空军提心弔胆的事情。
    不等谢尔·斯科特说话。
    站在他一旁的菲德·爱德华微微一笑,“既然格雷姆中將想要比试比试,那我们就当是观看一场空中表演节目了。”
    菲德·爱德华看著科德赤赤,“可事先说好了,不论输贏,谁都不能急眼的。”
    “比赛第二,友谊第一。”
    菲德·爱德华笑著道:“如果科德先生同意的话,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
    科德赤赤重重的点头,“友谊第一,比赛第二。”
    格雷姆带著4名飞行员走到菲德·爱德华、谢尔·斯科特的面前。
    “两位长官,你们商量的怎么样了?”
    他和几个飞行员向菲德·爱德华,谢尔·斯科特敬礼。
    谢尔·斯科特笑了笑,“无论输贏,都不许急眼生气的。”
    “友谊第一,比赛第二,格雷姆將军,如果你觉得可以的话,那我们就通知飞行员上场了。”
    格雷姆“哈哈”大笑。
    “当然。”
    “友谊第一。”
    他接著转身看向四个空军精锐,“小伙子们,出发吧。”
    “yes!sir!”
    四个年轻的飞行员转身跑向停在停机坪的p-35战斗机。
    他们每个人的飞行时间都在五百个小时左右。
    可以说是盾轮空军部队飞行时长最长,战斗经验最为丰富的飞行员了。
    谢尔·斯科特看向菲德·爱德华,“谁的人上?”
    菲德·爱德华抬头看了眼正在登机的飞行员,“你们出两个人,我们出两个人,也试一试他们之间的默契。”
    谢尔·斯科特重重点头:“你说的对。”
    他们看向身边的空军军官,命令他们各选出两个飞行员,驾驶应龙战斗机,和白屋空军切磋一番。
    谢尔·斯科特再次强调,“友谊第一,比赛第二。”
    “是!”
    …
    很快。
    大不列顛和高户的飞行员跑向停在停机坪的应龙战斗机。
    地勤人员快速將登机梯掛到机舱边上。
    飞行员动作迅速的登上飞机,地勤撤掉登机梯。
    飞行员繫上安全带,戴上头盔,检查飞行前发动机的动力,油表,襟翼。
    確定没有任何问题之后,飞行员关上了机舱盖子。
    同时,他们向准备起飞的僚机飞行员竖起大拇指,示意他们已经准备好了。
    “测试无线电,通讯是否正常?”
    “通讯正常,收音良好。”
    “二號机测试无线电,是否正常?”
    “通讯正常,收音良好。”
    “三號机……”
    四架应龙战斗机的无线电通讯並联到一块,通讯正常后,他们等待起飞的命令。
    格雷姆非常的激动。
    他向驾驶p-35战斗机的飞行员下达起飞的命令。
    四架p-35战斗机缓缓驶离停机坪,进入跑道后隨即加速,向跑道的另一头加速滑行,之后快速仰头升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