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近海一边躲,一边埋怨。
    “哇靠!兄弟,你都不帮忙兜著点。”
    叶安然:……
    他一会还要求张小六,柯勤办事的。
    在帮二哥这个事情上,叶安然权衡利弊,选择了后者。
    以他对大哥的了解。
    大哥顶多把二哥教训一顿。
    叶安然要和张小六,柯勤商榷的事情,事情关乎全国未来的发展。
    嗯~就当是二哥舍小家为大家了吧。
    看到马近山当著自己的面教育了马近海一顿,张小六在机场来时候积攒的那一肚子的气,消了一大半。
    叶安然请张小六,柯勤进到会客室。
    “两位哥哥隨便坐。”
    他走到博古架前拿出一个牛皮袋,朝著张小六,柯勤展示了一下,“这是我姐来时候送我的咖啡豆,我自己都捨不得喝。”
    “你们俩今天有口福了。”
    叶安然边说边拿起露娜送的研磨器,研磨咖啡豆。
    张小六:……
    以前也没有见叶安然这么勤快过啊。
    他见过叶安然那么多次,从来没有见叶安然主动给自己倒过茶,衝过咖啡什么的。
    那些事情,一般都是马近海乾的!
    如果是在省府,马近海不在的情况下,一般都是谢柯干这种事。
    张小六咂吧著嘴。
    他挨著身边的柯勤,拿肩膀头碰了下柯勤的胳膊。
    “你说他憋什么坏呢?”
    柯勤摇头,很小声的说道:“我哪知道啊?”
    “你不是和他熟吗?”
    “你都不知道,我上哪知道去?”柯勤看著叶安然研磨咖啡的背影,他总感觉这里面有个大阴谋。
    人家说鸿门宴,好歹也是有酒有肉,吃顿饭。
    他这一杯咖啡,算什么?断头茶吗?
    柯勤不由得深吸口气,他转头认真地看向张小六,小声嘀咕道:“他会不会,看上咱的飞机了?”
    张小六:……
    叶安然研磨好咖啡粉,使用露娜送的手动式咖啡机,冲了两杯咖啡。
    他从柜子里取出牛奶,一边用咖啡机的蒸汽打发牛奶一边道:“这牛奶都比你们在应天喝的那玩意健康,你弟妹在鹤城有个超级大的牧场,目前已经实现鹤城全部的学校学生牛奶免费畅饮鲜牛奶的能力。”
    张小六:……
    柯勤:……
    他们俩脸色虚得很。
    叶安然越是这样子,张小六、柯勤心里就越慌。
    柯勤很困惑。
    你有什么事你就说嘛。
    何必折腾我们呢?
    他在应天,上上下下除了长官部的人敢这么和他说话,下面的人,对他都是恭恭敬敬的,根本不敢在他面前耍心眼。
    即便是有人耍心眼。
    那也不会当面耍心眼啊!
    柯勤真的担心,叶安然要把他的二號专机扣下。
    那玩意真的能要了他的命。
    贪污没有这么个贪法的……
    叶安然使用拉壶拉了两朵好看的。
    他端著咖啡杯放到张小六,柯勤面前,笑著道:“尝尝。”
    叶安然坐在张小六,柯勤的对面。
    看著他俩面色凝重,额头上还冒著汗珠,他疑惑道:“你们热吗?”
    张小六端起咖啡杯尝了一口,“兄弟,你这咖啡做的相当可以啊。”
    叶安然微微一笑,“过奖过奖。”
    “柯部长,您怎么不喝啊?”
    他看著比张小六还要拘束的柯勤,“你放心,里面没毒。”
    柯勤:……
    他看著面前的咖啡杯,抬头道:“叶將军。”
    “飞机真不能给你。”
    “我们得把它飞回去。”
    “不然,不然我真没办法给长官部交差。”
    …
    额~
    叶安然愣住。
    他看著紧张兮兮的柯勤。
    臥槽!
    难怪防务部部长紧张的见了自己和见了鬼一样。
    原来这傢伙觉得自己想要他的飞机。
    哇靠!
    我叶安然是那种人吗?!
    自己身为军人,从不拿群眾一针一线。
    何况飞机那么贵重的东西。
    “哈哈哈!”
    叶安然哈哈大笑。
    他看著柯勤道:“难道你喝我一杯咖啡,我就要把你们的飞机留下吗?”
    “那我成什么了?”
    “那我还是军人吗?”
    “那我不成了土匪了吗?”
    “柯部长,你放心喝,我就是想你们二位了,才把你们请来省府坐一坐。”
    “我又不是强盗。”
    …
    柯勤咽了咽口水,“你真不要我飞机吧?”
    叶安然正色道:“那你如果是真的想给我的话,那你就留下嘛。”
    “哈哈哈。”
    …
    叶安然確实没有打二號专机的主意。
    柯勤鬆了口气。
    他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道:“叶长官冲的咖啡,比我在白屋喝的那玩意好多了,香甜可口!”
    叶安然:……
    妈的!
    这孙子知道自己不要他飞机了,他才敢喝咖啡。
    等两人喝到一半。
    叶安然背靠著沙发,他翘著二郎腿道:“不过,我確实是有件事,想请二位帮忙。”
    噗~
    柯勤一口咖啡喷了出来。
    叶安然急忙往旁边一躲,靠,差点喷到自己身上……
    柯勤尷尬地放下咖啡杯,“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他拿出手帕擦拭著桌子上的咖啡,柯勤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就知道阎王庙好进,小鬼难缠。
    他看著只剩下半杯的咖啡,抬头看了看叶安然。
    “叶长官,什么事啊?”
    …
    叶安然微微一笑。
    “《五国海军裁军协定》大会你们也参加了。”
    “沂呆哩,白屋,高户,大不列顛四个国家海军的水平,你们也见到了。”
    “当局只知道同鬼子媾和。”
    “却將矛头,对著同胞。”
    “此次海军裁军大会,脚盆鸡的海军实力你们也看到了,他们的重舰,潜艇,比我们多几倍,甚至要多出两位数的倍数。”
    …
    叶安然嘆口气。
    “柯部长,你作为防务部部长。”
    “我们应天的海军军舰都是什么吨位的,你应该最清楚不过了吧?”
    “你们有些军舰甚至是从脚盆鸡那里买过来的。”
    “还有很多,是当年东北海军以及两广海军匯到一块的老疙瘩。”
    “知道为什么东北海军联合舰队只有脚盆鸡第二舰队留下来的军舰,而脚盆鸡却迟迟不敢进犯黄海吗?”
    “是因为你们现在所看见的应龙战斗机。”
    “如果没有空中力量对鬼子的海军构成威胁,那恐怕我们已经打的没有什么海军了。”
    “你拿什么制约人家?”
    …
    叶安然皱著眉头,“说句不好听的话,你们二位都是军人。”
    “柯部长更是一部之长。”
    “这不只是我一个人的国家,也是你们的国家,你们的老婆孩子也在这个国家生活。”
    “脚盆鸡为什么要退出《生燉条约》?”
    “因为裁军协定阻挠了鬼子海军的发展。”
    “他们將来要建造吨位更大,主炮口径更大,防御力和攻击力更强的军舰。”
    “你们二位觉得,他们建造好了那些军舰以后,首先会进攻哪里?!”
    “他妈的!”
    “倒霉的还不是我们华夏人吗?!”
    …
    叶安然很生气。
    这些傻缺因为政策的问题,整天搞一些鸡飞狗跳的事情。
    从来不把国家的防御和国家的未来放在心上。
    这些人。
    在这个混乱的时代,竟然没有一点危机感。
    傻缺!
    根据鹤城安全局提供的情报,復兴社拆分后的中统,军统,在东北四省都有安置情报网络。
    明台正在调查那些人的联络站。
    除了中统,军统情报站之外,石填海的76號,梅津丑治郎甚至把梅机关的特工,都派到了东北地区。
    除了那些鬼子的特务之外,事实上白屋,和苏维埃都有情报站秘密进入东北。
    那些国外的混蛋,叶安然倒是能理解他们。
    毕竟。
    东北是一块超级大的蛋糕。
    原来这块蛋糕在鬼子的手里,苏维埃和白屋也想分一杯羹。
    后来这块蛋糕落到叶安然的手里,鬼子就想办法拿回这块他们认为属於他们的蛋糕。
    说实话。
    如果不是和史大仑的关係,苏维埃那边也並非全部都是好人。
    那些国內的特务,在东北扎根,才他妈的是真的可恨!
    把东北野战军当成他们事业路上的绊脚石。
    “呵呵。”
    叶安然冷笑,他看著张小六,柯勤,“你们二位如果是普通人,我也就不和你们说这些了。”
    “现在西方各国购买了我们的应龙战斗机,相信很快,就会有人高价购买应龙战斗机去拆解,去研发新型的战斗机。”
    “到时候我们和鬼子的空中力量势均力敌。”
    “鬼子的大型军舰刚好对付海军。”
    “一八九四年的那场壮烈的,失败的战爭,可能还会发生在未来的某一年,某一天。”
    …
    柯勤沉默。
    张小六不语。
    他们看著叶安然,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叶安然嘆口气道:“到这个时候了,你们还不打算做点什么吗?!”
    柯勤蹙眉道:“你就不应该把应龙战斗机卖了……”
    叶安然微微一怔,“你他妈说屁话,老子不卖飞机,你们给我钱啊?!”
    “你们他妈防务部连工资都不给老子的兵发一毛!”
    “操!”
    他不说还好,柯勤一说,叶安然来气。
    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