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巴甫洛维奇·布里亚喉结滚动著。
    他瞳孔睁大瞪著叶安然。
    不確定的问道:“您,您看到图哈耶夫斯基他们之后,一定,一定会把我放了的对吧?”
    巴甫洛维奇·布里亚一脸的疑惑。
    他很怕。
    很怕叶安然在看到图哈耶夫斯基之后,一枪给他崩了。
    但现在,落在人家的手里。
    他一点谈资也没有。
    只能寄希望於叶安然是个守信用的人。
    …
    叶安然微微頷首道:“你放心。”
    “我如果想杀你。”
    “你就是藏在克林宫里,我也一样能够找到你,弄死你。”
    …
    巴甫洛维奇·布里亚:……
    他屏住呼吸。
    不敢说话。
    不敢反驳。
    他现在只能等。
    等图哈耶夫斯基的到来。
    下午三点。
    尤里·加加林的特种部队在涅尔琴斯克边境线上看到了西伯利亚监狱的囚车。
    在囚车的中间行驶著两辆黑色的轿车。
    为了不惊动涅尔琴斯克的边防军,叶安然没有派直升机跟隨尤里·加加林。
    他们同样都是苏维埃军人。
    即便是当地的边防军发现了他们,也不会难为他们。
    但如果直升机的轰鸣声惊扰了当地的边防军,那结果可能不一样了。
    西伯利亚的囚车车队停在涅尔琴斯克公路的尽头。
    一名西伯利亚监狱的狱警下车走向站在越野车前面的尤里·加加林。
    狱警是少校军衔。
    他走到尤里·加加林面前敬礼。
    “这是所有列寧格勒军区,和远东方面军的囚犯。”
    “我现在把他们交给你了。”
    “请长官在这个上面签个字。”
    …
    少校递给尤里·加加林一个文件夹。
    文件夹內夹著一张释放证明。
    少校指了指接收人签字的地方道:“长官,请在这里写下您的名字。”
    尤里·加加林接过文件夹。
    他拿著笔。
    看著签字区。
    手一划。
    巴甫洛维奇·布里亚。
    …
    少校看著尤里·加加林签字的地方,眼睛瞪得溜圆。
    他有些懵逼。
    这,这也行吗?
    尤里·加加林把文件夹塞给狱警。
    “有什么事,去找我的长官。”
    “这就是长官让我做的。”
    “你有疑问的话,请自行联繫巴甫洛维奇·布里亚长官。”
    …
    少校愣神两秒之后轻轻地点头,“好的长官。”
    他接住文件夹,向尤里·加加林敬礼。
    所有狱警下车掀开篷布。
    喊著车上的人下车。
    车里的人迅速下车。
    他们看著前来接应他们的远东陆军特种部队,一个个惊讶的东张西望。
    尤里·加加林上前走到西伯利亚派来的两辆轿车前,看著坐在车里的人,他抬头看向刚刚那位少校狱警,“伙计。”
    “你这两辆汽车,我们也要徵用一下。”
    “你总不希望元帅因为换车而冻坏身体吧?”
    他刻意强调了元帅。
    少校狱警情不禁想到伊万·彼得罗夫送图哈耶夫斯基上车的一幕。
    他深呼口气道:“但你们得记得还回去。”
    尤里·加加林没有回应,只是点点头。
    他的人隨即拉开驾驶室的车门。
    替换了西伯利亚监狱的司机。
    为了保证图哈耶夫斯基的安全,尤里·加加林的人对每一辆汽车都进行了仔细的检查。
    汽车的桌椅底部,底盘,油箱口等等。
    確定专车的安全之后,尤里·加加林命令下属把车开走。
    他隨即指挥远东方面军和列寧格勒军区的人登上他的车队。
    他的车厢里给每个人准备了一套厚被子。
    比监狱里提供的被子暖和多了。
    等到所有人登车结束。
    尤里·加加林目送西伯利亚监狱的车队驶离涅尔琴斯克,他方才转身坐进图哈耶夫斯基汽车的副驾驶,“开车。”
    …
    他的车队,朝著乌苏亚的方向缓缓前进著。
    图哈耶夫斯基看著尤里·加加林,他蹙眉道:“史大仑现在是什么情况?”
    尤里·加加林把史大仑在乌苏亚发生的所有事情向图哈耶夫斯基做了匯报。
    同时。
    他把叶安然包围巴甫洛维奇·布里亚,截停他的车队,並解救史大仑的事情,跟图哈耶夫斯基说了一遍。
    图哈耶夫斯微微一怔。
    他蹙眉看著扭过身看著自己的尤里·加加林,他道:“你是说,叶安然的人武装截停了特別军事调查科的车队?”
    “並解决了史大仑?”
    …
    图哈耶夫斯基张著嘴巴,一副吃惊的模样,“东北野战军真的这么有种吗?”
    …
    尤里·加加林转过身正视著前方。
    “巴甫洛维奇·布里亚现在就在乌苏亚境內。”
    “腿已经被叶长官给敲断了。”
    …
    额~
    图哈耶夫斯基怔住。
    这已经不是有种没有种那么简单了。
    他望著窗外。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苏维埃才能认识到,巴甫洛维奇·布里亚针对他和史大仑的调查和清算,是有多么的荒诞。
    他眯著眼睛。
    多亏了当年史大仑介绍认识了叶安然这么一个朋友。
    不然。
    他今朝说不定已经成为巴甫洛维奇·布里亚上位的台阶了。
    他给这些人定罪。
    然后审判。
    甚至是不经审判直接处决,最后弄一堆假的证据报给莫斯科內务部。
    內务部的人再把所有的功劳全部记在巴甫洛维奇·布里亚一个人的头上。
    他一个不上战场的人,却成了克林宫的座上宾,成立苏维埃的英雄。
    史大仑,图哈耶夫斯基他们的手上沾满了敌人的鲜血。
    而巴甫洛维奇·布里亚的手上,都是苏维埃英雄的血。
    內务部的人杀人如麻。
    从来不讲任何的功绩和情面。
    他们认定为有罪的人,一定想办法处决掉。
    …
    尤里·加加林转身看著图哈耶夫斯基道:“长官,您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
    图哈耶夫斯基蹙眉道:“先带我见一见叶將军,和史大仑吧。”
    他现在没有心思做任何的打算。
    克林宫,应该是回不去了。
    …